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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然要从魔王那边掠夺力量。世界之柱会察觉到这份掠夺——你猜他会如何判断?我来告诉你,一旦他将你判断为真正的威胁,他会立刻冲向太阳。”
“退一步,真的有奇迹发生,尼莫·莱特的感情还在,你猜他又会如何判断?我当时说过,他很可能需要从‘奥利弗·拉蒙’和‘地表其他生命’中选一个——如果他认定你要向他动手,又不确定你能不能将他一击毙命,为了保有地表现有的文明,他同样需要与你来一场死斗。”
“当然,当然——如果你们愿意,一方率先舍弃生命也是可以的。但我想那大概不是两位想要的结局。我再说一次,拉蒙先生。你最好的选择是‘什么都不做’,然后祈祷世界之柱的慈悲。”
奥利弗沉默了很久。
“……我不会祈祷。”他答道,“我也不会用死亡来逃避。”
艾德里安抬起头来,定定注视着奥利弗。安则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有什么想法吗,奥利弗?”
“没有。”奥利弗站起身来,走到杰西面前。“但我会想到的。”
“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还不够强,无法履行我的承诺。目前我是唯一有可能杀死他的人了,对吗?”
“是的。”
“很好。”奥利弗右手摸上安息之剑的剑柄。“那么目前为止,我的选择只有一个。我需要变强,杰西·狄伦……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色的巨兽终于将下巴从圆桌上抬起来,他抽了抽鼻子,思索了足足十分钟。
“可以。”那野兽漫不经心地说道,“但你可能会先一步被我杀死,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
“嗯。”
第249章同伴
同伴
奥利弗熄灭卧室内的灯。夜色已深,就算是奥尔本的首都,多鲁城中的光亮也渐渐零星下去。绀青色的夜空中繁星闪烁,月光照亮屋内的繁复装饰。桌上的谮尼银像泛出一层朦胧的白光。
叹了口气,将自身的力量集中在眼睛,奥利弗再次望向窗外——
世界的真实样貌再次展现。遮蔽天空的怪物还在那里,天空转为可怖的黑暗,繁星霎时间一个不剩。
奥利弗思考几秒,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皇家城堡的客房比克莱门学院宿舍还要高档几个等级,床铺柔软舒适,躺在上面如同漂浮于温水之上。助眠用的高雅香气萦绕在鼻端,可奥利弗毫无睡意,他习惯性地摸向身边,微凉的床单上空无一物。
身边没有了另一个呼吸,没有了熟悉的温热身体。
尽管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限,他还是无法入睡。和凋零城堡那里逃脱时不同,他倒不是惧怕被噩梦吞噬,如今他甚至无法再做梦。
奥利弗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望着床幔上精致的刺绣。翻来覆去十几分钟后,他坐起身来,简单地穿上睡袍,离开了房间。
皇家城堡里有全天待命的厨房,供给来自各个国家、习俗各异的客人。客房区不远处就有那么一间餐厅,虽说肚子根本不饿,奥利弗还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一旦他闲下来,脑海中的记忆便开始不住翻滚。空虚在他的血液中流淌,腐蚀他的血管和内脏,同时吸去了他的眼泪。他得找点什么东西让自己感觉好一点,不再像具完完全全的冰冷空壳。
比如一碗浓汤,或者一杯热牛奶。
他推开满是浮雕、镶有鲜艳彩色玻璃的木门,却发现自己不是这间小餐厅的唯一造访者。
奥尔本的新王,安德莉娅·阿拉斯泰尔——或者说安·萨维奇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桌子上堆满她喝空的瓶子,旁边的侍者紧张巴巴地试图收拾,却被安随意挥开。
“多谢。不过退下吧,我习惯这样了。”她听上去很是清醒,并且情绪不高。“这些不用你管,再来五瓶麦酒,外加一点脆玉米饼和熏肉干,玉米饼多加点胡椒。
侍者被国王的道谢惊了下,唯唯诺诺地退开。安狠狠叹了口气,用手指敲敲空瓶,目光随意向周围看去,一眼便瞥见了奥利弗。
“团长。”她勉强笑道,抬抬手,当做一个招呼。“这边坐吧。”
奥利弗抿起嘴唇,在安对面坐定。
安扯扯嘴角,将桌上的酒瓶推到墙边,勉强清出一片桌面。桌上还有些没吃完的炒坚果,她将那个小碟推到桌子正中。
“我记得你不能喝酒。”她嘟囔道,“要来点什么别的吗?”
“酒就好。现在如果我不想喝醉,它就不会让我失控。”奥利弗给自己取了个干净酒杯。
虽然他想醉得要命,可接下来除了必要的睡眠,他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没有留给放纵和颓废的时间。
女战士没有多说,她拿起搭在桌角的银铃,附上魔力,轻轻摇了摇:“除了刚才点的那些,再加一瓶淡苹果酒,以及——”
“炸蘑菇。”奥利弗轻声补充。
“一盘炸蘑菇。”说罢,安放下铃铛。
“谢谢。”奥利弗语调很是郑重。
“举手之劳。”
“不是谢这个,是谢谢你还愿意为我们提供这些。毕竟阿巴斯·阿拉斯泰尔他——”奥利弗抬起眸子,声音更加认真。
“阿巴斯曾是我最喜欢的兄长。”安往嘴里丢了个坚果,咯吱咯吱地嚼碎。“是我的狗屎童年里唯一正常的长辈。我的确爱他,正如你爱你的父亲。”
桌边小推车上的传送法阵亮起,安将凭空出现的佐酒零食一盘盘端上桌,将酒瓶堆又往靠墙的那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