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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的,没有很仔细地清理。”
“别在意。”戈德温安抚地摇摇头,“只是来随便看看而已。”
“您……”
“……我是派博尔·拉蒙的远亲。刚好路过这里,听说他曾在这里做过生意,就来看两眼。”犹豫片刻,戈德温如此答道。
“哎呀,那正好。”老板夫人在围裙上抹了抹粗壮的手指。“奥利弗那小子,咳,小拉蒙逃了后也没点消息。我前几天刚好整理地下室呢,发现了点儿拉蒙家的东西,正想着要不要丢掉。您要不要看看?我是说,如果是亲戚,说不定会有点有价值的——”
“麻烦您了。”戈德温点点头。
老板夫人拎起围裙,将他一路带向阴暗的地下室。
拉蒙旅馆的地下室虽然阴暗,却不怎么潮湿,很适合储藏物品。空气中还残余着灰尘和肥皂水的味道,看不到任何蛛网,的确是在近期被整理过的样子。
属于“老拉蒙”的东西不多,刚好放满一个不大的木箱。
里面塞满了书本和杂物,猛地一看,的确没有什么价值。书信也不少,但都是些普通的订货单和问候信件。戈德温半跪下身,拨开里面的杂物。
随着他的动作,甚至有几个玻璃珠从箱子底骨碌碌滚过,这里的东西沾满生活气息,没有半点曾经锡兵团长的影子。
戈德温抿起嘴唇。
这不意外,他想。弗林特·洛佩兹确实完全舍弃了过去,他不该再抱有什么——
一把古旧的四弦琴在杂物中冒了个头。
它又小又粗糙,看起来不像是给成年人用的。但是眼下戈德温很确定,奥利弗可没有在童年学习过半天四弦琴。
他好奇地将它抽出,在手里翻了个面。这把琴后面黏着个已经发黄的信封,上面的内容让他心跳停了一拍。
【给我的弟弟,伊曼。】
戈德温的手有点颤抖,他试了好几次,才在老板夫人好奇的眼神中打开信封。
【我亲爱的老弟,听说弟媳怀孕啦。这意味着我要比你先成为叔叔了,对吧?】
【但你太紧绷了,根本不懂得放松,这样可不好。你瞧,我为我未来的侄子——或者侄女——做了把超棒的琴。我想小家伙会喜欢的。答应我,不许丢掉它!你可不能让我亲爱的后辈和你一样不懂得休息。】
【最近我的状态确实非常差劲,不过不用担心。远征让人难过,但有索尼娅在我身边,一切都会过去的……等你的孩子出生了,你绝对得请我喝一杯。】
【你不争气的哥哥,弗林特】
“呃,洛佩兹先生,您……您要是需要,可以随便带走这些——”
“嗯。”
戈德温听见自己如此答道,他将那把小小的琴握在手中。
“……我很喜欢这把琴。”
“以及,随便一问……这间旅店,你们愿意卖多少钱呢?”
第278章各自的时间
小院中偶尔传出孩子们的笑闹,香甜的饼干味道飘过院墙。从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院子里枝叶繁茂的柑橘树。
安不怎么自在地磕着靴子尖上的泥。
“我说过,你不用跟过来。”院墙外不远处,奥尔本的新任女王脸色不太好看。她仍穿着那身陈旧的皮甲,磕完靴子上的泥后,她又开始局促地掸皮甲上的灰。
“这是您即位后第一个私人假期,作为您的骑士,我必须保证您的安全。”加拉赫·索尔特把脸拉得老长。
“……你也知道是‘私人’假期。我说,野狗先生。我给你十个金币,你能不能去哪个酒馆随便喝一杯?”安扯扯自己的短发。
“不行。”
“这是命令。”
“为了您的安全和奥尔本的未来,我愿意抗命。如果您不满意,可以一矛刺死我。”
“……”安把牙齿咬得咔咔响,十分想用某人磨个牙。“是啊,因为我不是三十四岁,而是三十四个月。没有妈咪看着,走个十几步路,一不留心就会被路过的人拐走——你是这个意思?”
加拉赫翻眼看向天空,有技巧地保持沉默。
“索尔特!”本来就紧张到想要呕吐,自己这位啰里啰嗦的骑士又寸步不离。安摸摸身后的猎矛,为加拉赫的提议心动了几秒。
“您不该到这种地方来。如果想要见这里的女主人,我可以为你们安排附近最好的餐厅。”一声格外刺耳的孩童尖叫穿透院墙,加拉赫的脸苍白了几分。“我打听过,这里都是些流民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妓.女、罪犯、以及乞丐抛弃的后代。您的身份……”
“噢,不用担心,我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至少我们有很大的共同点——大家都不怎么寄希望于自己的亲生爹妈。”安的语气冷了下来。“听着,索尔特。如果待会你说出半句不该说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串在矛上拖回去。”
话是这么说,安还是在院子附近焦虑地转来转去,没有前进半步,活像被看不到的屏障挡住了似的。
加拉赫扬起眉毛,轻轻咳嗽了两声。
正在奥尔本的新女王胡乱转圈的时候,小院后院那扇简陋的木板门被人推开。安刹那间绷直脊背,用胳膊利落地锁住加拉赫的脖子,将他猛地拽到树丛后。
加拉赫被锁着脖子,声音里带了点挣扎:“……我以为您是来拜访旧识的。”
“我是。”安紧张兮兮地通过树丛向外看。
上次见面还是差不多二十年前。当初三十多岁的修女此刻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多了不少刀刻般明显的皱纹。好在没有虚胖或消瘦,修女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