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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不够,还有许多花枝也一并砸来。
“公子看我!”
“公子可否与在下一叙!”
“公子,在下也是断袖!”
这些公子哥不像闺秀们一样内敛,此刻一个喊起来,便如同激起千层浪一般,全都争先恐后的喊,企图吸引那如仙般人的垂青,甚至还有花楼红袖招的小倌也朝闻知今丢手帕。
闻知今愣了片刻,不知锦京民风竟然如此开放,甚至还有微红着脸的公子上前来抓闻知今衣袖。
闻知今微微倾身躲闪,“在下已有……”
话音还没落,便感觉一阵冰冷的气息传来,狂热的公子们却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朝闻知今这里挤。
闻知今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住,那只手掌根渗出血珠,可手的主人却像丝毫不在意一般,沉寂的风雪味扑面而来,闻知今立刻往旁边一躲。
扶楼落空了。
扶楼此刻眼里全是压抑的怒意,“你为何躲?”
此刻的扶楼并不像平日无所不能的魔尊,反而脸惨白如纸,唇也无血色,发丝微微凌乱,手淌出鲜血,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闻知今愣了一瞬,然后便被扶楼重重吻了一下唇,唇肉都被吮/吸起来,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周遭公子全都停了下来,扶楼盯着他们,心里的焰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扶楼声音冰冷,一字一顿,“他是本尊的。”
扶楼的气场实在太过骇人,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暴虐魔头,公子们见此都心生怯意,飞速散去了。
闻知今见人已走光,此刻才温声道,“尊主,知今不是您的。”
扶楼咻然抬眼,语气沉沉,“你再说一遍。”
闻知今抬眼望他,语气无奈,像在和闹脾气的孩童讲道理,“知今不是您的。”
扶楼兀的抓住闻知今的手腕,血几乎要淌到闻知今皮肤上,扶楼不耐地掀起眼皮,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魔气绕在划开的血口处,血没淌下来,闻知今依旧干干净净。
扶楼松了口气。
闻知今眼睫颤了颤,试图抽回手。
但是扶楼抓得太紧。
“尊主。”闻知今温声道。
扶楼松开了。
闻知今从怀里拿出一块素白的手绢,绕在扶楼手上,动作轻柔的包扎好,“以后受伤要及时治。”
扶楼能看到闻知今过长微卷的睫毛,此刻微微下垂,眸光温和,扶楼莫名感到安心,也忽略了闻知今话语里渭泾分明的意思,此刻低声道,“本尊不疼。”
“尊主也是凡胎肉/体。”闻知今声音似乎很飘渺,“怎么会不疼呢。”
扶楼说不出话来,沉默着。
不过片刻又闹腾起来,他抓住闻知今的衣袖,倾身过来。
闻知今下意识地躲。
然后便看到扶楼气道,“本尊命令你不躲。”
闻知今撩起眼皮,扶楼对上他的眼睛,这时才发现闻知今的目光,过于平静无波了。
温和但实则牵不起闻知今半点情绪。
如同闻知今在看焰护法墨将军一般。
“你从前不是这么看本尊的。”扶楼皱起眉,觉得莫名难受。
闻知今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尊主说笑了。”
扶楼手里紧紧攥着闻知今的衣袖,却好像离他很远,可闻知今依旧跟他说话,态度温和,甚至可以说是谦让。
可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
扶楼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可处处不对劲。
“热一点。”扶楼莫名道。
闻知今:?
“看本尊的时候,目光炽热一点。”扶楼神色认真,盯着闻知今的眼睛。
闻知今被扶楼认真的样子逗乐,笑弯了眼,眼里溢满笑意,他问扶楼,“够热了吗?”
可还是和从前不同。
扶楼皱着眉想了想,然后问他,“……要轻薄吗?”
闻知今噎了一下。
然后扶楼便吻了过来,这次不是唇,扶楼轻轻压住那片薄薄的银色面具,然后吻了下闻知今的眼睫。
很轻的吻,甚至都没碰到皮肤,却让人觉得亲吻者无比珍重的态度。
闻知今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睫抖了抖。
依旧不对。
一定是地方不对。
扶楼想。
闻知今在万魔宫看他的眼神完全不是这样的。
“回万魔宫。”扶楼道。
闻知今看他,“春阳是锦京一年一度的盛日,知今想见识一番。”
周遭处处盛景,更难能可贵的是流淌在无数伴侣间的绵绵情意,羞红的脸,躲闪的目光,微缩的手。
没有刀光剑影,离奇真相,扭曲感情。
闻知今身处其中觉得惬意。
扶楼看着闻知今亮起的眼,没说话,然后又倾身过来,闻知今这次很快退了一步,“尊主,这逾矩了。”
扶楼不解。
“亲吻是爱侣之间才做的事。”闻知今解释道。
扶楼道,“那就结为爱侣。”
“不要。”闻知今目光微微发冷,他可不想成为横贯在扶楼心间的一根刺,毕竟扶楼选的是归玉。
“……可你之前明明也亲本尊了。”
“是我错了。”闻知今垂下眸子,“知今以后不会了。”
扶楼的心兀的一疼,本来想拿开落在闻知今发间花的手也垂下。
是别人丢给闻知今的花,此刻斜斜插在闻知今的发丝间,漂亮得刺眼。
闻知今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按魔尊一贯的风范,本该是态度强硬的把闻知今抓回万魔宫的,可扶楼没有。
扶楼此刻沉默地跟在闻知今身后,像是被那句“是我错了”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