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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滕誉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每年正月初十的皇城狩猎,是宫里的一件大事,也是皇帝鲜有能出宫的机会之一,所以每年都办得很热闹,因为皇帝热情高涨。
出了书房,滕誉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拖着脚步走回房间,心里想着该怎么解开这个局。
难道真要和殷旭再打一次?
似乎这上下之分也不单单是靠武力来定夺的吧?
如果殷旭一辈子不答应,自己难道要一辈子守着童子身?
童子身!滕誉因为这个词而抖了抖。
他试想了一下,如果自己退一步的话.....光是那个画面就无法接受,还是算了。
叹了口气,滕誉推开卧室的门。
屋内燃着灯,自从和殷旭住一个房间后,似乎每次自己晚归的时候都能看到明亮的卧室。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安定、安心。
可是这样的感觉随着他进入卧室后就消失了,他朝外喊了一声:“来人!”
几个侍卫冲了进来,紧张的举着长枪,“殿下......”
滕誉回头,皱眉问道:“他人呢?”
众人听到这话悄悄松了口气,把长枪收了回来,“七少爷出去了。”
“去哪儿了?”
“属下不知!”
“那就去找知道的人来!”滕誉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压惊。
天知道他看到屋里没人的时候心里有多紧张,就怕他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忽视而跑了。
不稍片刻,庄子的管事被叫了来,滕誉已经喝了三杯茶了,一看人立即把茶杯放下,面无表情。
“回殿下,七少爷只说出去走走,并不让人跟着,所以......”
“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是,奴才.....这就叫人去找。”管家有些头疼地想:这二人没事闹什么别扭啊,看殿下这在乎的模样,何必呢?
“不必了。”滕誉嗖的站起身,如一阵风似的飘出房间,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几个侍卫相互看了看,赶紧拿着武器追上去,这山上虽然建了不少庄子,但也有很多地方没开发过,还不知道有多少毒蛇猛兽呢。
这三殿下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滕誉出了庄子后一时失去了方向,他根本不知道殷旭去了哪里,还真不好找。
身后几个暗卫一路跟着,滕誉选了一个方向走过去,四周依然是寒风阵阵,加上没有一点月光,显得更加阴冷。
走了百米,滕誉停下脚步,返身往回走。
这黑灯瞎火的,真要有意躲着,他能找到才怪。
一群侍卫刚冲出来就看到滕誉往回走,一个个列队等着,等人走过去之后才各归各位。
“你们说着七少爷该不会赌气下山了吧?”有人小声地问。
“怎么可能?天都黑了,下山的路又湿又滑,哪走得了?”
“那点路对七少爷有什么难的?别小看了这位霍家七爷。”
“还是不信,就算要走也要和殿下说一声啊,夫妻床头吵架还床尾和呢。”
“就是夫妻吵架才容易冲动啊。”
一群人抓着小八卦争论不休,而正主此时正在后山的悬崖下舒展筋骨。
“原来还有这么一块秘密基地啊......站起来,再来!”殷旭朝倒在地上的暗卫勾勾手。
暗卫们齐齐哀呼,这一天下来,他们先是被殿下虐了一次,现在又被这个小少年虐了一次,真是什么颜面都没有了。
而且最重要的他们不是一对一,而是多对一,这样都能被人打败,可见他们有多没用。
“怎么?就这点本事?那还当什么暗卫啊,改行做屠夫得了!”
他也是心血来潮才会往后山走的,虽然这个地方很隐秘,站在悬崖顶上往下看,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人。
可是他殷旭是谁啊,看不到人也知道这下面有人,而且人数还不算。
再联系滕誉这些天早出晚归的行径,就大概猜出是那批人的练功所在了。
不过下来的时候花了点功夫,这些人上上下下靠的是自制的藤条,藤条垂入云海中,就像是依附着石壁生长的一般。
即使有其他人看到也一定不会尝试着爬下去。
所以当殷旭下来的时候差点没把暗卫们吓死,如果不是韩青眼见认出了他来,早在他还挂在悬崖壁上的时候这些人就动手了。
这些暗卫,跟滕誉过招时还敢出十分力,对着殷旭则不敢了。
这位毕竟是三殿下的心尖上的人啊,说不定将来还会是他们主母,岂敢放肆?
可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们不放肆了,听听这话,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韩青作为暗卫之首,第一个忍不住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水,“七少爷,那就别怪属下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