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件塞到自己嘴里,似乎只是为了开些玩笑,它多半认为自己很幽默,它把手放在嘴上,用手擦了擦自己嘴上的油渍,它想以这种幽默的方式来对抗它的祖先,我们试图劝劝它,可我们不知该怎样劝它,在那群小家伙里,我的年纪是最大的,它们一般会听我的,也有不认同我观点的,它们会挑衅我的权威,有一次,有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家伙大声说着:“你说错了!你该回到自己家里去,你不配和我们说话!”我转过身走了,在路上没回头,那时候是我的朋友伸出手挽留了我,我轻轻摆了摆自己的脑袋,到了后来,我们跑出去找到了那位出言不逊的朋友,它家里的门被封上了,我们听到门里有谁在求救,那声音是谁的声音?我的朋友跟在我后面,它陪着我过来了,我们把像球一样的东西翻来覆去地争了很多遍,到最后,我们没分出胜负,我认为是那位说话并不好听的家伙在呼救,我的朋友则坚持说待在里面的是它的祖先,我的朋友和它的长辈的关系不好,它根本不想救它,它转身离开了,就像当时的我一样,可这次我没去拉住它,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我得把这些事从身上拍下去,这是新买的衣服,而且很难清洗,得去买专用的清洗液,而那儿的顾客全都不怀好意,也许是我过于不起眼的年纪惹来了它们的这种非分之想,我把衣服丢到洗衣机里,里面的水没换过,肮脏的水花恰好能吐出来我的脸,我在水面上看到了我朋友背上的图案,它把手插进口袋里,沉默着离开了,我盯着那些图案,那像是个规模不小的坑,这种坑有种莫名的魅力,我实在想跳下去,这种坑应当是丛林里的坑,它上面铺着酥脆的树叶,就是为了吸引那些无辜的猎物,有一队旅客开着车靠近了大坑,它们戴着一样的帽子,这些帽子颜色各异,恐怕是从同一个地方飘来的,这种帽子和博物馆里的帽子很像,那是博物馆里最近刚举行过的展览会中的一顶帽子,这些游客戴着的多半是仿制品,导游拿起喇叭,开始讲解这顶帽子的由来:“这顶帽子是从地面里生长出来的,在这顶帽子的故乡,那儿的帽子生长得很快,它们经常从路面里钻出来,把路过的游客带到天空中去,为了防止我们受伤,这些帽子的所有者想了个万无一失的主意,它们早早地来到帽子里,它们把自己的头发也埋了进去,它们躲进了游客里,它们知道什么也没发生,而且什么都不会发生,等游客们欢呼时,它们就盯着游客的背部看,那些帽子又钻了出来,于是刚好被它们逮到,它们抓住帽子,开心地回家了。”我又看了看我朋友的,它的口袋里有我留下的东西,我把没吃完的东西放进了它的口袋里,先有了我的食物才有了它的口袋,它的口袋是为我的食物而存在的,它一般不会把食物吃完,它会把吃不完的东西丢到地上,我经常为此而责备它,我说:“你不该这样做,你的家长会把这些东西捡起来的,它们只要看一眼这些东西就明白你干了什么,它们会责怪你的,而且,你也知道,它们要找出个能对付你的方法,是个能纠正你错误的方法,要对症下药,我只能这样干,你经常把东西丢到地上,那么我当然不会让你把东西掉在地上,它们会根据这一点制作出属于你的食物,这种食物不会掉在地上,你得感谢它们。”“我感谢它们。”我的朋友对我说,“我当然感谢你,我一定会感谢它们,我们快把门打开吧。”那时候我满心以为我的朋友会把所有这样的门打开,可我没料到它总会想出并不实用的新点子,这仍在情理之中,可实在令我难以接受,我们总是这样,我该怎样描述我的朋友呢?我站在现在坚实的据点里向着它凋敝了的方向看,我要居高临下地描绘它,用一个虚构出来的词语来总结它的一切生命,我要叫它什么?它是个不知廉耻的家伙,它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它经常坐在我家里,在我工作时,它就摸摸我的肩膀,大概是想和我聊天,我对它说:“朋友,你没有工作吗?你为何要待在我家里?”“我没有工作。”我的朋友说,“没谁肯要我。”“您应该把自己的水平提升上去。”我对它说,“这不是什么值得伤心的事,而且能力不足也并不值得羞愧,您要符合那些公司的标准,只要您符合它们的标准,您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我永远配不上它们的标准。”我的朋友告诉我。
在我们说完话后,我的嗓子很干,我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把这杯水倒进了我的喉咙里,我喘了口气,总算缓了过来,这是还未有头绪的事,我最近刚和我的朋友见过,它和小时候可不太一样了,它现在变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把它给改变了,是我吗?我想不是,我经常把一些与我无关的事搁在我的头上,可我认为这件事的确怪不到我身上,如果是小时候的它,它一定会把那些门给打开的,现在?现在的它不会去理那些门,不管是怎样的门都不能打动它,现在的它嘴里念叨着:“钥匙,钥匙,戒指,钥匙。”它想要一枚戒指,它没开口,可我看出来它想要一枚戒指,如果我有一枚戒指,我一定会把戒指送给它,可我并没有这样一枚戒指,我怀念小时候的它,怀念它就是在怀念小时候的我,那时候我们始终在一起,它的身影和我的影子是相当要好的,小时候的它会把门给砸开,我们一起冲进去,把里面的家伙给救出来,那是曾嘲笑过我的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