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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手烂脚的下场。
他心中暗骂,布置这个机关的人心肠确实卑劣,普通人的身高走进来,肯定是弯着腰,怎么会注意到头顶呢,就算注意了,也很难发现它的存在,心里不禁对毕维斯多了几分感激,但很快又升起强烈的警惕,隔了这么远,他凭什么能发现……
看着弗朗小心翼翼的拆除这个陷阱,毕维斯再次建议:“我说,我们还是暂时后退吧,只为了以后可以更顺利的前进。”
弗朗犹豫了,这些诡异的布置加上这里诡异的气氛,他对毕维斯这个提议终于产生些许认同感,但暴怒之魔却不依不饶的大幅度晃动,显然不愿意半途而废。
一阵阴风拂过,卷起无数沙尘,地上黑色的沙子就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直冲两人卷去,弗朗本将这个陷阱拆到一半,哪里还敢继续,脚下一蹬,身形就往后疾退而去。
这时,耳边竟忽然响起三首夜枭凄鸣的声音,接着四周坑道、光明果等一切事物都全部消失不见了,整个世界变为了无穷无尽的黑色沙漠,面相丑恶的三首夜枭,正铺天盖地的冲他飞来,如同黑色的龙卷风一般,将他完全吞噬其中,那锥心的痛苦之中,弗朗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刹那心神被夺,已经陷入幻境之中。
多年的磨练让他只能继续脚步飞速后移,他知道只要自己方向没错,那边就是出门的方向,同时心中暗骂,早知该听毕维斯这厮的话,这里如此诡异,恐怕是哪个可怕强者的隐匿之地了,如今惊动人家,也不知如何收场。
诸多想法闪过弗朗脑海时,他发现身体竟然停下了,而沙漠和无数的三首夜枭,也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那压抑的坑道之中,只是刚才疾退时太过狼狈,额头撞上了几处坑壁,正鲜血淋漓。
毕维斯正单手托着他后背,弗朗立时明白,是毕维斯将他拖出了幻境,这厮竟然没有独自逃跑?弗朗感激之余,不禁对毕维斯有了全新的看法,但再回头一看时,却明白了,原来一道黑色的沙墙挡住了他们去路,那黑沙墙并非静止,而是像瀑布一般,沙子不断从顶端哗哗而下,诡异至极点。
“先止血吧!”毕维斯提醒弗朗,但眼睛却始终紧紧盯着前方,如临大敌的微微弯腰。
弗朗认识毕维斯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他撕下衣袖充当临时纱布,捆绑在额上,又想起刚才的凶险之处,不禁正容道:“谢谢!”
毕维斯苦笑应道:“不客气!你最好把另一个袖子也撕下来绑上,尽量别让太多的鲜血溢出,这种鲜红的颜色会激起对方的凶险,而暴戾之气就是他的力量源泉!”
“他是谁?”
毕维斯嘴角苦笑弧度更甚:“剥皮者查恩!”
弗朗的面色也随之大变,面部肌肉不自禁的抽动了几下,以凶邪之名闻名于森林世界的强者本就不多,以绯钻实力,站在武者森林的最顶端,却如此变态的强者,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查恩,剥皮者查恩!
一个孽种,一个侏儒,一个以剥人皮为唯一乐趣的凶徒。
“咯咯”的笑声从前方漆黑深处中传来,那纷乱而舞的黑沙让开一条通道,伴随着沙哑难听的笑声,一个小孩身形的人从漆黑中走出,但那骇人的气势,却让人第一时间得出正确结论,这绝不是一个小孩。
那沙哑难听的嗓音似乎非常愉悦:“我从来都认为那些森林学者说的话就像放屁,就像他们说,森林世界非常广大,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有可能是毕生唯一一次见面……你看,这不是放屁吧,我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养伤,毕维斯你竟然还会送上门来,森林世界是多么的渺小啊!”说到末了,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实在笑得人有点毛骨悚然。
在这黑面小孩说话时,弗朗趁机将一些衣屑扔进背后那堵黑墙里试探,那黑色瀑布就像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将那片衣屑割成无数碎片,实在令弗朗庆幸,幸好他没有伸手去试探。
毕维斯很耐心的听完黑面小孩的发言,才微微躬身道:“查恩阁下,我这次前来,是为吾师阿斯莫递战书的!”
“嗯?”查恩那张黑面终于稍敛嚣张。
弗朗的面色再次一变,阿斯莫,森林世界西面的绝世强者,以喜怒无常著称于世,同样是赫赫有名的绯钻级中一员,什么时候变成毕维斯老师了,而且看查恩的神色,还很可能是真的。
毕维斯继续躬身,异常恭敬道:“吾师想约战阁下一个月后今日,好好清算当日沙漠中的恩怨!”
这话说着时候,心里仍是大骂暴怒之魔,因暴怒之魔声称,本人元气未复,尽量避免与任何绯钻级怪物冲突,哪怕这个怪物有伤在身。说着连本身气息也隐匿起来。
阿斯莫之名,实在令查恩有点忌惮,他道:“阿斯莫那小子呢?”
“吾师就在外面不远处!”毕维斯顺口开河,只求避免冲突,只怕冲突一起,暴怒之魔到时真的一走了之,那凭自己和弗朗,恐怕查恩一根手指就可将他们捏死,哦,不,以查恩的个性,大概只会增加两张人皮……
最后这个想法令毕维斯也打了个冷战,他忙补充:“如果查恩阁下恩准,我可以立即叫吾师进来,与阁下一聚的!”
查恩却马上摆摆手,让那家伙进来,肯定一眼就看出自己伤势未愈的,接着又狐疑道:“战书我接了,拿过来吧!”
毕维斯神色不变,只道:“吾师只让我对阁下说,‘你这个姐弟乱伦的孽种,你只剩一个月命!’,这就是吾师战书!”
查恩气得哇哇大叫,更是气势汹汹的往前几步,吓得弗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