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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呢?我本人不同意,你们也没有办法。”希里不卑不亢地昂起头,“难道你们会打算绑着我,然后去威胁莫里亚蒂吗?”
她都觉得自己讲了一个笑话。
“当然不会。话说到这份上,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迈克罗夫特的态度出乎意料地温和,他轻松地说道:“等到一会到了站,你就可以下车了,我会给你足够的钱回家——我会多给一点,请把它视做我们的赔礼。”
继而,他又深呼吸一口气,说出一段让希里产生纷乱情绪的话语。
“可是,这样杜兰德教授一定会死,你等着看过几天的新闻吧。”
希里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你这样是在威胁我。”
“不不不,我并没有。我只是直白地告诉你结局,然后等待你的选择。你可以阻止莫里亚蒂,完美地解决问题。或者选择回家,等待他的死讯。”他双手插着裤兜站的笔直,也许天生高智商的人做事的态度都比普通人冷情,迈克罗夫特也是一样,他们从不把此事视为要挟,只是把真相剖析,呈现血淋淋的样子给你看。
接着,只等你同意他的论调。
他微微昂着下巴,懒洋洋地说:“请告诉我,你现在是在思考‘莫里亚蒂是不是坏人’,还是‘杜兰德教授会不会死’。”
“知道我为什么当初跟你分手了吗?”希里没先回答他的提问,倒反自己抛出一个问句。
“你当时想让我跟你的小姐妹一起玩,结果我不愿意去,你提的分手。”迈克罗夫特对答如流。
“不错,可我现在还要补充一点——你从不顾及我的感受。”希里露出懊恼的神色,鼓起嘴巴,又“噗”地一声把气排出,“好了,说说你们打算让我怎么做吧。”
“很简单,看紧他,希里。”迈克罗夫特就这样一副高深莫测地说出令她一脸懵逼的蠢话,这让她直接发出一阵爆笑。
“先不提你太认定我对他的吸引力,但你不会忘了吧?我现在的脸可不是自己的,哦,提醒你一句,我刚刚碰见莫里亚蒂了,他根本认不出来我。”
“你见过他了?”迈克罗夫特的眉头一蹙,“一步错步步错,事情变得更棘手了。”
“我说了,他没认出我。”希里认为是他没听明白,重点重复了其中的一句。
“就是这样才麻烦,他绝对认出了你。”他叹了一口气,嘱咐她:“你别从房间里出来,一直到上船,我们再来接你,记住,只有我们来,你才可以离开。”
纵使希里有一万个不服气,也只能先点头同意。
脑海里演变了千万次莫里亚蒂被他们误会,可又不断地重复着如果杜兰德教授真的死了,那她没有尽一份力,一定会让她愧疚万分的。
她被重视□□德观束缚着,思索先把莫里亚蒂是罪犯与否放在一旁,按照福尔摩斯兄弟所说的去做。
她坐在客房的床上,百般无聊地玩弄着袖口上的纽扣,继而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脸蛋。
真是神了,这张脸皮如果不是用大力根本扯不下来!
就是他们如果能给她弄一个更漂亮的脸就好了!
她左揉右揉,感受着那逼真的触感,想着这个也可以当做小说中的元素。
就让莫里先生也会易容术!
当她的灵感涌现时,天空也劈下一道惊雷,同时又是一阵急刹车,就这样,她的脸冲着镜面砸了过去!
她哀叫一声,抱怨着,掀开窗帘想探个究竟,可天已经完全黑了,根本不了解外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被扣响了!
“希里。”
那人轻轻地说。
她打开房门窗子的百叶帘,那对面的脸可真够陌生的,不过却是目前歇洛克使用的。他不再是一身列车员的服饰,而穿了一身干净的纯白衬衫,静静地现在那,等待她的回答。
“难道火车已经到港口了?”
“是的,现在要把你送到船上去,”他扬起一个微笑,“就像偷渡一样。”
“难道你们把我打扮成这样是为了方便偷渡我?”希里没好气地说,伸手打开门闸,把他放了进来。
“说真的,我都想放弃了,想到要坐那么久的船——我们要坐多久船呢?”
“不会太久的,希里。”他歪着头,轻垂下眼睑,“大概就是睡一觉就到了。”
“在船上睡觉可不那么安稳。”希里耸耸肩,“我小时候坐船就容易晕船。”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为你准备了这个......”他开始翻他的口袋,喃喃自语:“啊,找到了。”
“你怎么会知道?”她疑惑道,“是迈克——”
立时三刻,男人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口袋里物件捂住希里的口鼻!
“歇——”
她还没说话,便又晕倒了。
她软绵绵地瘫倒在男人怀里,当男人接触到她的身躯时,浑身猛的一颤,随即把她甩在地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蹲了下来,捏着她的假肥厚苹果肌,嗤了一声。
希里发誓如果在相信福尔摩斯兄弟她就会变胖一百斤。
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自己现在仿佛身处一个一人大小的箱子中,只有一个小孔用来交换空气。
她的双手双脚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就连嘴巴也被死死封住。
她在行走,不,是箱子被放置在大概率是马车的交通工具上前行着。
——等等,她不会真的被绑架了吧?
——那个人确实是歇洛克的变装后啊,让她下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