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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快速交锋的间隙,芙鳐已然消化了菲伊柯丝的话。她怔怔地望着许穆臻,眼底满是委屈,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疏离:“原来……你身边还有这么多女人......”
许穆臻心头一紧,不等芙鳐说完,便快速攥住她的手腕,语气坚定又恳切,没有半分含糊:“芙鳐,你别胡思乱想,我跟她们绝非你想的那般关系!”他刻意加重语气,目光澄澈地望着她,试图驱散她眼底的失望,“菲伊柯丝向来爱胡闹,你别听她胡扯,她满脑子都是歪理,纯属故意逗你生气的!”
芙鳐望着他眼底的真挚,紧绷的神色渐渐松动,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可眼底的委屈依旧未散:“她只是胡说?”
“我与婉娉只是朋友,她对我或许有好感,但我还未给过她任何回应。黎师姐跟清媚是我同门师姐师妹,也是我并肩作战的伙伴,我们之间只有道义与情谊,绝无儿女私情。”许穆臻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芙鳐说道:“那你以后会喜欢上她们吗?我们谁才是你的真爱?”
许穆臻心里吐槽:你这要我怎么回答呀.......感觉怎么回答都会得罪人.......
系统说道:【曾有一个姓周的树人说过‘我对每个人都是真爱,只是我的心碎裂成了无数瓣,如果给我一个选择,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许穆臻说道:【你确定这是周某人说过的话?】
许穆臻缓缓收回手,目光先落在菲伊柯丝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菲伊柯丝,你先别胡闹。有些话不能随便说,安分些。”
菲伊柯丝被他少见的严肃语气唬住,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缩回他身后,不敢再吭声,只偷偷扒着他的衣摆探头观察芙鳐的神色。
解决了添乱的菲伊柯丝,许穆臻才转过身,目光专注地落在芙鳐身上,语气温柔又郑重,带着几分愧疚:“芙鳐,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他没有急着辩解“其他姐妹”的事——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不如先安抚她的情绪。
芙鳐肩膀微颤,声音带着哽咽:“受不受委屈,有什么重要?就是你身边女人多,显得我有些多余了。”
“怎么会多余呢?”许穆臻连忙轻轻扳过她的肩,让她正视自己,眼底满是真挚,“你跨越山海来找我,帮我在妖族大会上说话,还一路暗中护着这艘船,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从来都不是可有可无。”他顿了顿,刻意避开“其他女人”的模糊表述,精准戳中两人的羁绊,“菲伊柯丝性子跳脱爱胡闹,她说的话当不得真,你别往心里去。”
许穆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软声安抚又是再三保证,细数自己与苏婉娉等人的纯粹情谊,才堪堪抚平芙鳐眼底的怒意与委屈,让她周身那股冻人的威压渐渐敛了去。芙鳐终究是念着多年的牵挂与重逢的情谊,虽依旧憋着气,却也没再揪着不放,只是冷着脸挪到床侧,背对着两人生闷气,发间的银鱼发簪都因她起伏的情绪微微颤动。
待勉强哄好芙鳐,许穆臻转头看向一旁还在装无辜、眼神飘忽的菲伊柯丝,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愠怒,伸手就对着她光洁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咚” 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菲伊柯丝瞬间皱起鼻子,捂着额头委屈地眨起眸子。
“许郎好过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菲伊柯丝软着声音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你还好意思说?” 许穆臻没好气地开口,指尖还点着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说吧,为什么故意激怒芙鳐?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菲伊柯丝见他是真的带着几分怒气,也不敢再装可怜,捂着额头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悄咪咪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床侧的芙鳐听见:“怎么会没好处呀,人家这是为了我们好呢。”
“为了我们好?” 许穆臻挑眉,满脸的不可置信,实在看不出这闹剧能有什么好处。
“那是自然。” 菲伊柯丝重重点头,眼底的狡黠更甚,掰着纤细的手指跟他细细分析,语气理直气壮,“你想呀,芙鳐姐姐一听你身边还有那么多姐妹要分她的位置,很有可能会急眼。要是一气之下,直接把你掳回海族的领地当压寨丈夫,那婉娉姐姐她们,岂不是都见不到你了?”
“而且许郎你连我一个都满足不了,怎么满足得了那么多姐妹呢?所以这对你也有好处。”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小笑容,又往许穆臻身边凑得更近了些,气息里的甜香萦绕在他鼻尖:“到时候,你就只能是我和芙鳐姐姐的了,一下子少分了好多人呢!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处?”
许穆臻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菲伊柯丝闹这一出,竟是打着这样匪夷所思的算盘 —— 合着这魅魔的脑回路,跟常人完全不一样,居然想着靠 “激将法” 让芙鳐掳走自己,来多占点情谊。
他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床侧背对着他们的芙鳐,心头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害怕。
菲伊柯丝这离谱的算计,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戳中芙鳐的心思,真把他掳回海族当压寨丈夫。到时候,他可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床侧的芙鳐看似背对着两人,肩头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 倒像是菲伊柯丝这番话,真的戳进了她心底某处隐秘的念头里。
许穆臻瞧着这光景,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竟惊出一层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