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心头发烫,又暗自慌乱。
他悄悄偏头,借着窗缝漏进的淡淡月光,先看向怀侧的菲伊柯丝。这魅魔将脑袋埋在他臂弯里,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做了什么好梦,一条淡粉色的尾尖若隐若现,轻轻勾着他的衣摆,像只黏人的小猫,没了白日的狡黠,多了几分乖巧。
许穆臻心头一紧,又缓缓转头看向外侧的芙鳐。她背对着他,身子绷得笔直,肩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然也没睡着。蓝色的长发如流水般散在锦被上,发尾垂落,指尖还紧紧攥着被角,连脊背都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
原来芙鳐也和他一样浑身不自在。许穆臻暗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在心底腹诽系统:还好芙鳐性子羞怯内敛,绝不是会被轻易撺掇的人,菲伊柯丝就算有心思,在芙鳐面前也该收敛几分。
可这念头刚落,臂弯里的菲伊柯丝忽然轻轻动了动,脑袋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在静谧的舱内格外清晰,压得极低却足以入耳:“许郎,你怎么还不睡呀?是不是有两个美女陪着,心里偷偷开心呢?”
许穆臻的身子瞬间僵得更厉害,连指尖都麻了,恨不得立刻抽回胳膊,却又怕动静惊扰到芙鳐,只能硬着头皮,声音压得像蚊蚋:“你别胡说,快睡。”
“我才没胡说。”菲伊柯丝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一阵轻颤,指尖还故意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得寸进尺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许郎的心跳好快,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许穆臻正想开口反驳,外侧的芙鳐却忽然轻轻唤了一声:“穆臻……”
许穆臻缓缓抬手,温声低唤:“我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芙鳐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像含着星光,见他正望着自己,又轻轻摇了摇头,往他胳膊上又靠了靠,声音软糯带着未散的睡意:“没……就是觉得冷,想靠你近点,暖和。”说完,便又缓缓闭上眼睛,眉头舒展,睡得愈发安稳,甚至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将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透着几分依赖。
许穆臻看着她恬静柔和的睡颜,心头的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一片柔软,抬手轻轻替她盖上被子,动作温柔得似对待易碎的珍宝。
一旁的菲伊柯丝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狡黠淡了些,悄悄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似是不满他只顾着芙鳐,却也没再做别的小动作,乖乖地靠着他,闭上了眼。
舱内再次恢复安静,只有三人轻缓的呼吸声,伴着窗外哗哗的海浪声,温柔绵长。许穆臻躺在中间,一侧是温热黏人的菲伊柯丝,一侧是微凉恬静的芙鳐,两人截然不同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心头五味杂陈,既有窘迫,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暖意。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在脑海里响起:【宿主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左拥右抱的,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开心点啊。】
许穆臻没好气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它,只是轻轻拍着身侧两人的背,目光望着窗缝外的月光,一夜睁眼到天明。
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舱内,落在床榻上,驱散了夜的静谧。
许穆臻撑着胳膊坐起身,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青黑,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倦意,浑身酸痛,连脖颈都有些僵硬——昨夜被系统的话搅乱心神,又时刻提防着菲伊柯丝,他愣是僵了一整夜,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身旁的两人却睡得安稳香甜,唯有他独自熬着疲惫。
身侧的菲伊柯丝也醒了,睫毛轻颤了两下,却没立刻睁眼,只慵懒地往他身侧蹭了蹭,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却掩不住狡黠的笑意:“许郎一夜没睡?莫不是想对我和芙鳐姐姐做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许穆臻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疲惫:“不要胡说,我要出去吃早餐,你们乖乖待在房间里,不许乱跑。”
菲伊柯丝撇了撇嘴,倒也没耍赖,指尖轻弹,一缕淡粉轻烟漾开,身形便化作虚影,悄无声息地没入梦境。
房间内只剩许穆臻和芙鳐,他转头看向还倚在床头的她,晨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褪去了昨夜的慌乱与羞怯,添了几分温婉。芙鳐也醒了,正垂着眼,指尖轻轻攥着锦被,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绯红。
许穆臻放柔语气,细细叮嘱:“我出去跟同门吃早餐,你乖乖待在房间里,切莫随意走动,也别开门,等我回来。”
芙鳐轻轻点头,声音温软,带着几分乖巧:“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不会乱走的。”顿了顿,她又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小声补充了句,“你……早点回来。”
许穆臻心头一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才起身收拾妥当,又轻轻打开一道门缝,反复查看房外的动静,确认无人后,才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溜了出去。他左右张望了一眼,见走廊里只有几个早起忙碌的船员,并无同门的身影,才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往膳堂走去。
餐厅内早已热闹起来,桌椅间满是同门的谈笑声,黎菲禹、许清媚和李霄尧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粥点与小菜。见许穆臻进来,许清媚立刻挥了挥手,清脆地喊道:“穆臻哥哥,这儿!”
许穆臻走过去坐下,刚拿起碗筷,李霄尧便凑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打趣,眼神还带着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