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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家伙又扭了扭身子,朝着那泛着冷光的石盘探头探脑。她只能耐着性子,一次次重复着安抚的动作,额角渐渐沁出细汗。
“难道是我激活的方式不对?”李霄尧的声音突然划破沉寂,带着一丝打破僵局的急切。他抬手将银剑举到眼前,剑身在暮色中映出他眼底的困惑:“刚才我挥剑时灵力太盛,旋转时又用了全力,或许箴言里的‘轻旋’,真就只是像拧钥匙那样轻轻转一下?”
围在阵旁的人都愣了愣,目光落在那柄银剑上。
傅常林沉吟片刻后点头附和:“像拧钥匙那样轻轻转一下吗?确实有这个可能。”
“那我试试。”李霄尧眼中骤然亮起一抹光,仿佛在迷雾中瞥见了微光。他当即沉肩坠肘,握紧银剑的手缓缓放松,这次没有调动丝毫灵力,仅凭着手腕的细微力道,让剑身以剑尖为轴轻轻旋转——那动作轻得如同春风拂过窗棂,又似匠人转动精密的锁芯,在暮色里划出一圈极淡的银弧。
“嗡——”
银剑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嗡鸣,尾音在风里渐渐消散。可那方巨大的阵盘依旧静卧在滩涂之上,表面的纹路像是凝固的墨痕,别说微光,连一丝一毫的震颤都未曾泛起。
“还是没用。”李霄尧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银剑“呛啷”一声归鞘,失望像潮水般漫上他的脸,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许穆臻皱着眉在阵盘旁踱步,靴底碾过卵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四周,无意间落在身旁泛着粼光的河面。
暮色已浓,河水倒映着渐升的残月,波光细碎如星。就在这时,他脚步猛地一顿,右手狠狠拍在大腿上,声音里满是顿悟的激动:“我想到了!这银剑是河神赠予李兄的,既然圣贤提到的‘银钥’在河神手里,那河神会不会知道激活阵法的方法?或者其他关于阵法的事呢?”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心头,驱散了弥漫的颓丧。
黎菲禹猛地抬头看向河面,水光映在她眼中,让她瞬间恍然:“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位关键人物给忘了!”
余明也跟着连连点头,语气急切:“事到如今,不妨试试召唤河神问问!”
许清樊说道:“可怎么召唤河神?”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见到河神纯属偶然,此刻要主动召唤,竟无一人知晓方法。
李霄尧最先打破沉默,他撸起袖子,语气带着几分莽撞的笃定:“直接丢点东西下去不就行了?”说着便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短剑,手腕一扬,短剑带着破空声掷向河面。“噗通”一声轻响,短剑坠入水中,却并未像上次那柄长剑般消失,平静的河面只泛起一圈涟漪,便迅速恢复了原状,河神更是毫无踪迹。他不死心,又接连摸出玉佩、符纸、干粮丢进河里,东西接二连三地沉入水中,河面却始终静得像一面镜子。
“我想起来了,之前清樊师兄抽了大量的河水。”余明突然拍了下脑袋,目光转向一旁的许清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河神会不会被清樊师兄装进瓶子里了?”
许清樊下意识反驳:“这怎么可能?”话虽如此,他的手却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储水玉瓶——事到如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放过。他拔开瓶塞,将瓶中剩余的河水尽数倒回河中,水流落入河面,激起一串细密的水泡。
可即便如此,李霄尧再丢出一把短剑时,河面依旧毫无反应。
李霄尧褪去靴袜,蹚着冰凉的河水将众人丢弃的物品一一捞起后,满脸困惑:“奇怪了,难道河神走了?”
傅常林蹲下身,指尖蘸了点河水,若有所思地说:“也许是召唤的方式不对。”
“那要怎么召唤河神呢?”余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沮丧,目光扫过沉寂的河面。
沉默再次笼罩了卵石滩,只有晚风卷着河水的声音,以及小熊偶尔发出的轻哼。
许穆臻思索片刻,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斧,说道:“或许要用经典的召唤方式才行。”
“经典的召唤方式?”众人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连抱着小熊的许清媚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许穆臻清了清嗓子,故意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装作漫不经心地朝河边走去。
走到水边时,他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一晃,手中的铁斧便“噗通”一声坠入河中,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哎呀!我的斧头!”他夸张地惊呼一声,俯身趴在河边,伸长脖子往水里看,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焦急,演得惟妙惟肖。
铁斧沉入河底的瞬间,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了。
紧接着,整个河面突然泛起柔和的白光,那光芒不像日光般刺眼,也不像月光般清冷,反而带着水的温润,将整个卵石滩都笼罩其中。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纤细的身影已在水中缓缓浮现——白衣女子从河里探出上半身,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眉目清丽绝尘,正是此前赠予李霄尧金剑与银剑的河神。
刚从许清媚怀里挣脱的两只小熊突然安静下来,小白熊伸出爪子扒着许清媚的衣襟,小棕熊则直起身子,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河神。
“年轻的修仙者哦。”河神的声音像浸过泉水般清冽,她从身后取出一把金光璀璨的斧头,“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头?”不等许穆臻回答,她又从身后拿出一把银光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