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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带到了身边。
程尔鼻尖擦过他的手臂,视线四处游荡,还没找到落脚点,就听见一声恐怖的声音。
整个人抖了下,然后听见夏池也的笑声,“尔尔,你胆子好小啊。”
夏池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个鬼的面具,惨白的脸鲜红的舌头吊在外头,样子恐怖,她故意歪了下头,更恐怖了。
周寄拍她头,让她别闹了,程尔有些惊魂未定,看什么都觉着夏池也下一秒会从某个角落冲出来。
贺让骁低笑了声,将人往他身边带,小声商量也去找个面具吓唬夏池也。
程尔摇头。
她刚刚吓得心脏都快飞出来。
两人继续往前,来到一个黑漆漆的房间,密不透风似的,一点光线都没有。
程尔有点怕,脚往贺让骁那边挪,紧紧贴着他手臂。
“你真的不害怕啊?”
话音还没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
程尔吓得惊声尖叫。
手指狠狠掐着贺让骁的手臂,不顾一切他的怀里钻,紧紧将人搂住。
贺让骁单手将人护住,抚摸着后背安抚,把人往旁边带。
程尔闭着眼睛埋在他胸口,短促的大口大口喘气。
“走了吗走了吗?”
人和声音都在发抖。
是真的吓着了,贺让骁带着她离开房间,来到一个有点光线的安全区域。
他弯腰,头低了点,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手指在她眼下抹。
“不是不害怕么?”
他有点心疼,后悔带她来了。
程尔觉着自己反应激烈了,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来,被一个吊死鬼吓哭,真的好丢人啊。
程尔又羞又恼,垂下头,闷闷地想她要再去找那个吊死鬼讨回尊严,转念想,他也是人扮演的,就算找他,也不能挽回丢脸呀。
想到这个,程尔更沮丧了。
漂亮的眉眼都耷拉,小脸垮着,委屈死了。
贺让骁伸手将她脸抬起来,灯光照在她湿漉漉的又委屈的眼角,心痒得不行,他啧了声,哄着她,“委屈成这样,怎么办啊,要我去揍他一顿吗?”
程尔嘟哝,“你是在哄小朋友吗?”
贺让骁顿了下,视线又转到她脸上,喉结往下缓慢地动了下,然后,低笑,
“你不就是么。”
“……”她面红耳赤着不知道往哪里看。
“小朋友好过点了吗?”他问。
贺让骁那句话太熨帖,将她所有恐怖瞬间抚平,她胸腔里涌动着一团热气,心尖时不时被灼一下。
程尔点点头,“我们去找夏夏姐吧。”
他们在这里逗留太久了,而且这个地方光线照着有点闷热。
她被吓出一身冷汗,又被羞臊出一身热意,两种感觉交织着不太好受。
贺让骁嗯了声,声音低,似是自言自语,“小朋友胆子这么小。”
“——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后半句声音更低。
*
又一个早晨,轮到程尔提前街角买小包子。
很久之前,她就跟贺让骁约定,一人去买一天。
程尔进了教室,左等右等,贺让骁没来。
林澈踩着上课铃声进教室,程尔用笔戳戳他。
林澈转身,瞥见空位,笑了下,“学神真任性啊,高三还说来就不来。”
程尔问:“你早上没碰见他吗?”
林澈摇头,“没啊,他没跟你说啊?”
程尔含糊嗯了声,视线移回课本上,心绪不宁。
中午就要出发去比赛了。
他难不成在家收拾。
可是她出门时,他都已经洗漱收拾好了啊,怎么会没来呢。
午间操时,程尔带着手机悄悄躲厕所,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发出去的消息,也没回复。
程尔越来越不安,贺让骁已经很久不会平白无故旷课,更不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程尔一上午坐立难安。
中午集合时,带队老师突然换成了三班数学老师。
程尔心里的疑虑更重。
她试探性打听,老师解释,他们班同学出事了黄彬已经去解决了。
车已经到了,带队老师催着程尔上车。
程尔左顾右盼,看了看时间又说:“老师,我们班还有个同学没来。能再等等吗?”
老师说:“你说贺让骁啊,他有事不跟我们走,你先上车。”
程尔僵在原地。
“他有什么事啊?”
老师摇头,“不知道,黄彬老师没说,他去解决了,你放心吧好好比赛。”
程尔将信将疑迈上车。
比赛是安排一天后。
那天程尔还是没跟车走,她求着老师下了车。
一路跑进医院时,耳边的风过往的人都变得模糊,世界在眼前模糊倒退着,交谈声脚步声充斥耳朵,乱糟糟的。
她一路跑,不停地撞人,不停地道歉。
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跑到急诊科,隔着长而嘈杂拥挤的走廊,她看见了倚着墙弓着背的贺让骁。
背着光,他好像很累,肩背往下皱,垂着眼,视线散得不行。
像是在出神,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程尔往前走了一段,眼前画面越来越清晰,她呼吸凝滞,脚下似千斤,重得挪不开。
眼泪扑簌簌从眼角滑出来。
贺让骁视线移过来时,顿住,她慌张伸手去捂,难受得身体发抖。
他的眼角还有下颌染上血迹,斑斑点点,蜿蜒了长长一道,有些溅到了锁骨。
白色校服胸口衣领上蔓延大片血迹。
布料都被血浸透了。
他看着程尔,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