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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错,不过这唇上依然火辣辣灼痛。
红翎比自己年长两岁,容貌生得俊秀,性子沉稳,她是姨母亲手,若论起辈分来,应算作自己的二师姐。
红翎见贺兰槿肿胀的樱唇,取了药来涂,“公主莫要担心,涂上药膏明日后便会好。”
翌日,天还没有亮,贺兰槿就被叫起沐浴更衣,柔顺的青丝高高挽起,珠玉宝石连缀的凤冠,披上五彩祥纹的霞帔,火红的长裙垂地,潆珠伺候着为她梳妆,薄薄的施了一层粉黛。
贺兰槿对着铜镜,唇上的确消肿了,唇角仅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无法褪去。
看着一身凤冠霞帔,自己就要嫁人了,一入宫门深似海,前途一切未知,不求荣宠但求一世不必悲喜,清静度日。
燕京城的大街上,鞭炮齐鸣,唢呐声声,二十八抬的花轿异常的华美,火红的迎亲队伍打着旗锣扇,整整两条街,就算是当初皇上与皇后大婚,都没有这般排场。
迎亲的队伍穿过长街,直奔着燕京城的正门承天门而去,此次虽是纳妃却是给足了贺兰国的颜面。
夜幕低垂,一弯弦月挟着满天星斗,淡淡的星光,处处透着柔和。
沉香殿内,偌大的寝殿到处均是刺目的红,透着喜庆,描龙画风的喜烛燃得正旺。
贺兰槿坐在喜榻之上,头上罩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喜帕,手中拿着银色的面具,今夜便是她的洞房花烛夜。
忍不住泪珠儿滴落,潆珠在一旁看着心酸,红翎所说那个北宸国的皇帝可是个残暴冷酷之人。
“公主,一会儿皇上就来了,还是将那物什收了,若是毁了岂不可惜。”
“嗯!你且收好!”潆珠回身去了内堂。
彼时,玄色身影已经来到沉香殿外,并没有命李德顺通禀,悄悄的迈着步子而去,费尽心机终于将她迎娶过门,他要给她一个惊喜,告诉她自己便是当初她救下的丑奴儿。
贺兰槿感应到了有人前来,头上罩着喜帕,看不清来人,问道:“何人?”
夙夜却是没有出声,转眼以到近前,贺兰槿透过喜帕瞥见那金黑交织的袍服,定是那北宸国的皇帝。
夙夜轻佻喜帕,露出贺兰槿熟悉,清艳绝伦的容颜,见她的眼眶微红,眸中隐隐泪光,却是哭过。
心中仿若被冰棱锥心,泅出隐隐痛楚,问道:“你为何哭泣?”
贺兰槿抬起眸看着夙夜那绝美的容颜,怨恨由心底滋长,冷道:“身为皇帝夺臣之妻,这便是你北宸国议和的诚意。”
面对贺兰槿的指责,原本有人禀告昨夜夙梵夜探使领馆,心中还坚信两人并无私情,可是她唇上隐隐的唇印,分明是欢爱之后留下的印记。
由于气恨,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你是再怪朕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