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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之人究竟是何人?”
魅音顿然停下了笛音,她找了那人一年一直未果,“你说的可是那个带着银色面具的小娃子。”
“那人便是北宸国的皇上夙夜,当日他逃亡至贺兰国,为了逃避追杀带上银色面具,救了贺兰国的公主贺兰槿。后來被北宸迎回朝做了北宸的皇帝。”
魅音茶眸中冷芒闪过,朱唇微掀,“本尊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那北宸的皇帝正是贺兰公主的丈夫,北宸皇帝身上有一只用來传情的银瓶,里面应该有提及此事。”
魅音缓缓的转过身子,茶色瞳孔内一缕质疑,冰冷的眸光扫过面前略显幽暗的身影,缓缓张开双唇。
“本尊为何要相信你。”
夙梵幽深而沉稳的眸子直视着她,“因为在下有办法灭到贺兰国,这不是羌国女王一直想要做的吗?”
此言一出,魅音的脸上终于出现情绪波动讶然观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是在报仇,那北宸皇帝夺了我最爱的人,我要让他失去一切。国师既可以当日报仇也可以灭掉贺兰替女王出气!”
魅音已经听出來他喜欢的人是贺兰公主,挑起眉冷然一哼,“你就不怕那个贺兰公主知道了会恨你。”
夙梵同样发出冷声,“只要国师控制北宸皇帝,一切自然有北宸的皇帝担着,这对于国师來说应该不难。”
魅音仰首笑的阴森,惊了林间飞鸟纷飞,笑声戛然而止,眸中带着极度的鬼魅,如同嗜血的魔魅一般。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本尊到愿意出手。但是你若是敢骗我,本尊便将你制成蛊人!”声音阴冷至极。
“在下怎么敢骗国师,如果国师不信尽管去探查,贺兰的大营就在西北二十里外。”
“小娃娃!随我走!”魅音回首看了一眼夙梵,红色身影如鬼魅般落至身前,一手抓过夙梵的后衣领,带着夙梵跃下百木崖。
夜深人静,一红一玄两色身影落在军营外,夙梵正欲说话,却被冷冷瞪了一眼,命他护住口鼻。
夙梵暂时不能够得罪她,运起内力屏住呼吸,但见魅音由腰间拿出墨色玛瑙瓶,打开瓶塞,由里面飞出极其小的飞虫。
飞虫振动翅膀,会散发出令人瞌睡的药粉,神不知鬼不觉得将夙夜营帐内外的兵卫统统陷入昏睡。
两人窜至营帐内,夙夜趴在书案旁陷入沉睡,魅音细细的打量着夙夜的身形,却是很像石阵内的臭小子。
在夙夜身上却是找到了银瓶打开,里面却是两人传情的字条,却有提及当日贺兰槿以为丑奴儿身死,将他埋在荆棘山。夙夜便是害她被内力反噬的臭小子无误。
当初贺兰子轩抛弃女王,女王一直看在凝汐公主的情分上沒有杀了她,贺兰子轩寡情薄意的臭男人早就该死。
不如先灭了他的贺兰,再将他抓到羌国,让女王好好的折磨他。
由腰间的香囊内掏出一枚白色玉瓶,从里面倒出一只如蚕宝宝一般,半透明的白色小虫,隐隐带着霜色。
拿在手中,斜挑的双眸看了一眼夙梵,“要控制人就要用血蛊夺舍。”
第一百二十七章失去一切
清晨,未惊尘前來营帐,见到营帐外值班的兵卫靠在门口熟睡,厉声责备了一番。
营帐内夙夜俯在书案旁听到营帐外未惊尘的训斥声醒來,伸出手揉了揉眉心,头痛神智也是昏昏沉沉的,身子说不出的沉重。
未惊尘刚刚踏进营帐,见到夙夜一手扶着书案,一手扶着额头看上去很不舒服,大步的走了过去将他扶住。
“皇上,哪里不舒服?宣御医前來为陛下诊脉。”
如今正在打仗,身为帝王统帅岂可染病,夙梵拒绝他的搀扶,冲他摆了摆手,“昨夜不知何时睡去,许是受了风寒。一会儿运功调理一番即可。如今时辰不早了,命所有的人拔营准备启程。”
未惊尘微微叹气,习武之人很少生病,皇上已经很久沒有休息过,待与贺兰王汇合,就不用如此辛苦。
“是!”
此时夙梵与贺兰浔两人并肩走了进來,贺兰浔见夙夜的脸色不是很好,问讯道:“妹婿生病了?”
夙夜挺直腰身,放下覆在额前的手,“沒事,许是染了风寒。”
夙梵眉宇紧邹,异样的神色打量着夙夜,“皇上莫不是水土不服?最近几日军中有很多士兵都是如此症状。”
这里是三国交汇处,大部分的水域都是由羌国境内流入,水土不服因人而异,即便贺兰国的士兵也不能够避免。
“夙梵说的沒错,你的症状和那些士兵很像。我已经命人准备了草药,大军服用过后在离开。”
夙夜曾经在贺兰带过一些时日,并未水土不服,贺兰浔也说了水土不服因人而异。
“好,那就在此地稍作停留。”
服用了草药过后,士兵的症状好了许多,夙夜的头痛症状也缓解了许多,大军出发两日后与贺兰王的军队汇合。
贺兰王贺兰子轩已经将贺兰国交给长子贺兰嵛打理,他前來主战场,除了增加士气,也是为了见一见自己苏未蒙面的女婿。
得知今日援军将至,特意带着小儿子贺兰羣前來迎接。
远远的见到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大营而來,贺兰浔早已经按耐不住,直接骑着马奔在了最前面。
來到近前,飞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儿臣拜见父王!”
贺兰子轩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脸色黑了许多,不似从前白皙,少了浪荡更添几分英武,看來此次让他带兵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