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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小,暴露身份会有危险的。而且朕不想让孩子看到他的母亲自甘堕落的摸样。”
“皇上,您可以另作他想,倘若皇后娘娘见到自己的儿子,她也不希望在孩子面前露出**的一面,这是身为母亲的天性。”夙夜再迟疑,他不想让孩子卷入两人的仇恨之中。
此时有婢女前來禀告彩儿醒过來一直哭闹着要找母亲,清婉忙不迭告辞,独留夙夜在客厅内独自思索。
另一边,未惊尘与人发生缠斗受了伤,躲进了暗巷,等了许久见所有的人都离开,方才悄悄潜入芙蓉阁向皇上复命,只是他來得晚了些,夙夜已经离开了芙蓉阁。
未惊尘猜测皇上应该是去了将军府,正欲离开发现贺兰槿深夜独自一人离开芙蓉阁朝去了城东而去。
未惊尘悄悄的敛了气息跟在身后,贺兰槿來到一处富丽的宅院,是在朝官员朱大人的府邸。
未惊尘心生疑惑,便是悄悄的跟了上去,却是将人跟丢了,不甘心的他挨个院落的寻找,见黑影窜出朱家府邸,忙不迭的窜了进去,发现朱大人死在了小妾的房中。
未惊尘离开朱家府邸,半途遇到带人搜寻的云痕,见到未惊尘沒事心中安稳,此时已经到了天亮时分,很快就要到了上朝的时辰。
两人匆忙回将军府复命,对于贺兰槿杀人一事,看來最近京城发生的官员被杀都是她所为。
夙夜蹙眉,看來槿儿已经被珞槿城的人培养成一名杀手,命人暗中监视芙蓉阁的动向.
如今暹罗大捷,澄亲王战死,荣郡王带着军队即将回朝,此时槿儿出现,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夙夜要在夙梵沒有回京之前做出行动,此时不得不考虑清婉的提议,毕竟她是孩子的母亲,有必要让两母子见上一面。
一切如初,不觉时间过去了两日,清晨,房间内炉火燃得正旺,贺兰槿掀开连忙,由床榻之上起身,紫菀忙不迭的上前伺候。
“姑娘您醒了。”
“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紫菀淡淡摇头,贺兰槿垂眸凝锁,时间已经过去了两日,再也沒有见到夙夜前來。
遥想起当年的大婚之夜,也是如此这般,他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沒有变,还说对自己情深意重,竟是连小小的委屈都受不得。
“你去准备我要沐浴梳妆。”
红翎一早便等在门外,听到房中谈话,方才不请自來道:“小师妹,你的心中依然放不下。”
贺兰槿打发了紫菀,冲着红翎道:“我哪里是放不下,不过是敌不动,我若动就坏了先机。倒是二师姐如此早來可有什么消息?”
红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是阮黛音写给她的信,是接下來要除掉的官员名单。
“这些贪官就只知道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早就应该遭到报应。”红翎嘴角却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知道名单上不全然是贪官污吏,有些人是被抹黑的,他们是皇上的党羽,是挡在少主身前的挡路石。
“我來还有一件事,少主人很快就要回燕京城,我想提前几日前去迎驾,芙蓉阁这里你要多加小心。”
听红翎提到夙梵,此番为了复兴贺兰,竟然连姨夫的性命都搭上了,心中满是感激与亏欠。
“红翎,表哥如今的心情应该有人陪在她身旁,你留在她身边是最合适的。”
“嗯,我会的。不过我要叮嘱你这几日切记轻举妄动,一切等少主人回來部署。”
寻花问柳自然不分时段,白日里的芙蓉阁依然客似云來,白日里的花魁娘子是不出來见客的。
人群中不知何时混进來一名一身浅紫色锦缎的稚儿,年约四五岁的光景,精致的五官,白嫩的肌肤,俊俏的模样惹得姑娘们纷纷围了上來,捏着他的脸蛋儿。
“姐妹们,快來瞧瞧这是谁家的奶娃娃,生的好生俊俏。”
“一看就是美男胚子,若是长大了会迷倒多少的女子。”
“你崖一看就是骚蹄子,连人家小娃娃都垂涎,等这孩子长大,你可就人老珠黄了咯咯。”
“切!好像你很正经似的,不过我怎么看这小娃娃如此眼熟。”
蹲下身子巧笑道:“小娃娃,看你的穿着也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告诉姐姐是不是你爹带着你來的芙蓉阁。”
“你还真是无药可救,看得人家儿子俊俏,将注意打到了人家的老子身上,啧啧!”
子衿看着那些浓妆艳抹放荡的女子,一个个问东问西的,还捏着他的脸蛋,很不喜欢。
沒有忘记父亲的交代,在沒有见到母亲之前一句话都不可以说,否则就见不到母亲,子衿只是摇摇头并不开口回答。
突然有一名女子恍然道:“呀!你们看这小娃娃与花魁娘子长得很像。“
这些庸脂俗粉平日里很是嫉妒花魁娘子的美貌,嘲讽道:“是啊!难不成是咱们花魁娘子与人偷生的娃娃!咯咯”掩口轻笑。
玉娘迈着慵懒的步履从楼下下來,见一帮人围在一起,“喂!你们都招呼客人,都围在一起做什么?”
一帮女人方才散去,玉娘打量着面前四岁的小娃娃,心间不觉猛抽了一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四十章孩子还活着
贺兰槿身在香闺之内,房间内传來幽幽琴音,只是那琴音中带着丝丝的落寞与丝丝苦楚。
明明不是无情人却要作无情事,倏然窗外飞來一柄匕首,上面一封信笺赫然醒目。贺兰槿止了琴音,命紫菀将信笺取下展开,竟然是夙夜的亲笔信笺。
信笺上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