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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别多想,你还有个任务在执行,一起都等手头的事情忙完了再说。”
叶翡的头发被他揉成了鸡窝,他无聊而又耐心的又给叶翡理顺,叶翡无语道:“你无不无聊啊?”
言臻没有说话。
叶翡又开始看手机。
刚低头,言臻又道:“别玩手机了,小心眼睛。”
叶翡:“……你不觉得你今天话有点多吗?”
“不觉得。”
“好吧,但是我这么觉得!”
“哦,”言臻应了一声,“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叶翡:“……”
“哲学家你厉害了,你不应该去做演员,你应该进雅典学院。”
说话之间车子行驶过立交桥,叶翡看看车窗外晦暗的天色,又看看开车的言臻,目光凝聚在他下巴上细细的伤口上,不禁伸手过去轻轻摸了一下,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是谁先不小心的?”意指她脖子上那道血口。
叶翡倒是理直气壮:“我打不过那个拿刀的!”
想了想又道:“你怎么不来帮我,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厉害,刀子飞的就像下雨一样!”
言臻蓦然不说话了,车窗外喇叭呼啸的声音和轮胎擦着地面的刺耳响声如此清晰,叶翡偏头去看他,而就在她的目光接触到他面颊的那一刻,他道:“对不起。”
叶翡一怔,似乎没有听清般的道:“你说什么?”
言臻重复:“对不起。”
叶翡缓缓将头枕在膝盖上,呐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看见其他人绊住你了,你别……”
“我知道。”言臻顿了一瞬,车子行驶进了小区。
叶翡看了他好一会儿,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于是自顾自道:“其实昨天那样不算是很危险,你看也就一点小伤口,根本没什么事,就是那个人来的实在太突然,而且他的刀法确实非常精湛,不过最后还是你救得我——”
车子猛然间刹车——“刺啦”一声,叶翡的话语被吞没进去。
“别说了。”言臻忽然出声,声音有些沉,也有些刻意的锐利。
叶翡顿时不说了。
僵坐了两秒钟,她看了眼车外:“到了?”
说着她弯腰去穿鞋,头低下时她听见言臻的呼吸声似乎有些重,她将鞋的扣子扣好,一抬头,发现言臻正看着她。
那是一种认真而执拗的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能轻易的看进人脑海心湖,看见那些情绪的涟漪和情感的波浪,又或者是具有温度,崩裂的熔岩般灼热而刺眼,叶翡被他看的心中一窒。
“我很后悔,”他低声道,“我后悔昨天没有带枪,后悔没有让你留在包间里,我以为那些人的目标是爷爷,我觉得应该先保护他……”
他盯着叶翡的眼睛,缓慢的抬手,似乎是想看看她脖子上的伤口,但是最终轻而缓的手指却落在了她鬓边。
“我不应该让你受伤,更不应该让你流血……”
叶翡偏过头去:“没关系,从前不都是——”
“那是从前,”言臻打断了她的话,轻柔温和的道,“现在你有我。”
“让你受伤,就是我的错误。”
“看见你流血,我很害怕。”
“对不起……我不想你有半分损伤。”
叶翡的手按在他手上,沉默着,最终凑过去轻轻在他眉心吻了一下:“回去吧。”
她拉着他的手走进电梯,一直到进门之后也没有松开。
叶翡换了鞋,要脱外衣,抽手的时候言臻却反握住她的,也没有松开。
“我脱个外衣——”
言臻拉着她的手,轻轻一扯将她扯到自己身边,她靠着墙,被他圈在自己怀里和墙壁之间,像是一个牢笼,然后他低头,吻了下来。
似乎力度有些大,牙齿碰撞出轻微簌簌的脆响,唇上的温度彼此不一,却又如此相近。
如果说冰也可以燃烧,如果说风也可以凝形,如果说云也可以化作一捧雾,如果说水也可以摇曳成风铃花朵,那么大概就可以形容和情人接吻的感受。
人的皮肤血肉总是如此柔软,如此敏感而真诚,你去亲吻她,就可以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敏感,和她情感上的真诚。
没有分毫的欺骗。
他吻着她,听见她轻微的喘息,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牙齿之间,冰冷的鼻尖触到他的脸颊,明明眼睛闭上却依旧可以看见,或者说是感受到她青黛羽睫上的水雾,最终化作一场甘霖,淅淅沥沥的落下去。
叶翡的呼吸声很重,似乎真的要喘不过气来,言臻离开她的嘴唇,贴在她的下巴上,手一伸扯下了她的外衣,抛过去到沙发靠背上,呢喃道:“这不是脱下来了吗?”
叶翡觉得他这话说的太有歧义,于是不言语,白了他一眼就要推开他。
“你去哪?”
言臻箍住她的双腿,丝毫不动。
“那你站在门口干什么?”她问,双颊嫣红,目含秋水。
言臻微微放开她,她刚迈出去第一步,就又被他拉了回来,再次吻住。
她搂住他的脖子,于是言臻带着她往里走,就像一场旋转的舞步,一直到卧室门口,他直接将门踹开,拥着她踢踢踏踏的进去。
他吻过她的鼻尖,下巴,她的鬓边,她的耳垂,甚至是她依旧缠着纱布的脖子,叶翡干脆踢了鞋子站在他脚上,他揽着她的腰肢强行将她贴近自己,于是她折成一个妖娆妩媚的弧度。
言臻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叶翡揪着他的衬衫领子道:“……现在是白天!”
社会主义大和谐。
昏暗的天光在透过窗帘徘徊而过,时间徘徊而过,不知道过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