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反弹回来的篮球，脚步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平衡，“邓肯会在我的节奏里疲于奔命，欧洲中锋的脚步，不是他能防的。”

杨的训练则带着沉默的爆发力。他从三分线外起步，冲刺时球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仅用3秒就冲到篮下，最后一步蹬地时，地板仿佛都震了一下。他在空中展腹，右手将球举过头顶，然后狠狠砸进篮筐，落地时的缓冲动作带着非洲球员特有的弹性——膝盖先微屈，再迅速伸直，像弹簧一样卸去冲击力。整个过程他没说一句话，只有汗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马刺的更衣室里，氛围则像一台正在预热的精密仪器。王朝带领队友做“动态传切”训练：他从弧顶持球，假传给邓肯，吸引训练师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将球塞给空切的格林；格林接球后不做停顿，立刻回传给顺下的帕克；帕克佯装上篮，又将球抛给跟进的贝恩斯，完成空中接力。篮球在球员手中流转得像电流，每一次传递都精准地避开想象中的防守站位，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齿轮咬合般的流畅。“记住篮网队的轮转延迟，”王朝擦了擦额角的汗，“他们的国际球员配合虽好，但换防时总有0.5秒的间隙，我们的传切就要卡在这个瞬间。”

比赛日的巴克莱中心，看台上飘着一片“国际方阵”：荷兰国旗的橙红、美国国旗的星条、尼日利亚国旗的绿白绿，还有西班牙、法国等国的旗帜，在灯光下像一片流动的彩虹海。热身时，约翰逊在全场球迷的注视下，连续对训练师完成5次背身单打，最后一次故意用左手转身接后仰跳投，篮球空心入网后，他对着马刺替补席做了个“无解”的手势，引来全场“乔！乔！”的山呼海啸。洛佩斯则在禁区连续命中10记勾手，左右两侧交替出手，最后一记甚至刻意用右手完成，篮球擦着篮板前沿落入网窝，他对着技术台挥了挥手臂，眼神里带着欧洲球员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