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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端盯着他,语气冷漠:“我要去找人换锁。”
梁京云捏着袋子的手指一紧。
没一会,他把袋子放在玄关处的置物架,从换鞋凳下抽出一双板鞋,垂着睫,单膝蹲身放到她面前替她换鞋。
“你说这双鞋底比较软,出门穿这双会舒服点。”
男人蹲下的身似乎骤然刺激到了她,夏云端猛地后退了步,低下睫咬着牙喊他名字:
“梁京云,你没自尊的吗?”
不知是不是临近生理期,她的情绪和耐心都不稳定极了。夏云端一句接一句,几乎是毫不留情。
“我说我要分手,分手两个字很难懂吗?我要跟你分开,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需要你了,你听懂了吗?不需要了!”
她声音越说越大,一段话结束,胸腔都起伏得格外重。
安静两秒。
她松了松五指,又重新攥紧成拳,控制着语气平静下来,一字一句吐得清晰:
“梁京云,我不想跟你结束得太难看。”
夏云端:“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那天,梁京云最后留给她的是一把钥匙。
“不用换锁。”他似乎笑了下。
他说:“我也没那么死皮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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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结束得还是很难看。
两人分手的消息徐知清是第一个知道的。
原因是她一直找方绒喝酒。
她有太多话想说了,可回回字眼都已经到喉底,又吐不出,最后只能让方绒也陪着她喝。
方绒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也细腻。她知道,有时候受伤的人最需要的不是开解,而是陪伴。
夏云端极少有借酒消愁的时候。幸福圆满的家庭忽然的破碎,对于一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连名字都充满了父母祝愿与爱意的孩子来说,不是一件那么容易接受的事。
但是夏云端遭遇了这样的打击,身边却不见梁京云的身影着实诡异——无论是有事还是吵架了,退一万步说,再大的事,再狠的架,能比女朋友都这样了还严重吗?
好闺蜜密聊准则之最:别管什么原因吵的架,骂男的就是了。
方绒怒不可遏,大骂梁京云分不清轻重,臭男人,死外面得了。又嚷嚷,他之后要回来,就给他锁外面。
可夏云端只埋头一瓶接一瓶地喝。
直到方绒醉得趴在了桌上。
她才盯着晃荡的酒液,自语般喃喃,说,他不会回来了。
-
方绒就这样陪她喝了三天酒。
在第三天深夜将醉醺醺的方绒送回寝后,徐知清终于忍无可忍,警告她发癫少带上方绒,又一通电话打到了梁京云那,开口就是:
“夏云端你管不管了?”
徐知清也以为两人只是吵架。
然而在那头嘈杂得几乎不可能听清人声的喧嚣下,徐知清竟然听清了他的声音。
带着沙带着哑,是被酒浸润过的磨砂感,似是与平常无异的冷淡,却又错觉般地掺杂着一丝说不上来的颓靡。
“不管了。”
他说得缓慢,好像在和他说,也是在和自己说,“我们分手了。”
“……”
最不敢相信两人分手的,甚至不是两个正主本人,而是方绒。
夏云端跟梁京云在一起后,最直面暴击的就是她。
她见证了两人五年的恋爱长跑。
方绒甚至清楚地记得两人公开恋爱时周遭的反应和变化。
其中变化最明显的,就是教室里夏云端的座位。
往常夏云端的抽屉和桌上总有些小蛋糕和奶茶,她经常分给周围的同学。
作为夏云端的前桌,她自然也没少吃。
这些小零食经常充当她起迟了来不及买的早饭,午饭后嘴馋的甜点,下了晚自习后的夜宵。
还记得那天放学的路上,她实在觉得可惜,砸吧着嘴,问她就不能地下恋吗。
女孩叹了口气,说她也想。
身段颀长的少年在这时幽灵似得出现在身后,气息凉凉地冷笑,一边说想得美,一边又把女孩喜欢的云朵莓莓递到她唇边。
本来还跟她并排走的女孩被他顺手勾过细肩,梁京云偏头,还冷着脸警告她少出些有的没的的馊主意。
简直无语。
偏偏还拿他没办法,她只能右手拇指食指捏一块,划过自己的唇,作势闭嘴,然后偷偷在梁京云没注意时背着他做鬼脸,用气声问她什么时候把他甩了。
夏云端冲她挤挤眼,指指耳朵,用唇语回:
他耳朵灵得很。
果然,随后就听见梁京云暗含凉意的声音:“我听得见。”
他转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她,“要让你失望了,你看不到我们分手的那天。”
“我会像鬼一样缠着她,”他又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女孩,“你甩不掉我。”
不如成熟的大人间庄严郑重的许诺,甚至有些幼稚。
幼稚得谁听了都会认为只是戏言。
可这一幕,是方绒打从心底认可梁京云的开始。
所以,从徐知清那听到两人分手的事实,她第一反应甚至是别开玩笑了。
两个人就不可能分手。
梁京云怎么会松手?
他说过的,她看不到他们分手的那天。
两人以前不是没吵过架,夏云端情绪上来也会说分手,可没有一次是真分了的。
她想给梁京云打电话问清楚,却被徐知清制止,说她没资格掺和别人的感情生活,两人还因此大吵了一架。
那段时间四个人完全是一地鸡皮。
夏云端被徐知清警告后也清醒过来,理智尚存,她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