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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就这样,好像在他眼里,只有她的事才重要,她手指破道口是天大的事,一到自己身上,就是“我一个男的,这点伤口算什么?”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前面那个风铃他没抓住会是什么后果。
要是他准头不够,按那个尖锐的海螺的锋利程度,是有可能擦过他的动脉的。
这人真是不要命!
夏云端越想越气,一把将衬衫丢到一边,想跟方绒倾诉,然而来势汹汹的台风已经将剩下的两格信号也夺走。
没了信号的手机跟板砖没什么区别,她只能随便冲了个澡上床。
屋外妖风呼啸,大雨倾泻。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从枕边拿起手机。
手机右上角一格信号也没,她盯了半天,最后还是泄愤般翻到那个一周没联系的微信,用力地打字。
再睡一夏:【梁京云,你是不是有病】
再睡一夏:【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金刚身吗?什么都上去拦?】
再睡一夏:【那破口子你爱消不消!破伤风死亡率你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乐意管你?】
再睡一夏:【还有什么“别人”,我用你强调我是外人?你跟梁怡悦血缘关系剪不断,我就是你最无关紧要的前女友,我配指唤谁,你当然不用听我的】
再睡一夏:【梁京云】
再睡一夏:【你真的讨厌死了】
再睡一夏:【我最烦你了】
再睡一夏:【你最好之后也别来找我这个外人】
再睡一夏:【我讨厌你】
再睡一夏:【我讨厌你】
再睡一夏:【我讨厌你】
……
每一句前面都跟着个红色感叹号,她像要把最近这些天的郁闷与气恼全都发泄出来,断断续续整整骂了他三四页,才一把将手机丢到旁边,一吸鼻子,把被子捂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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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到了后半夜更是雷鸣狂啸,肆虐横行。
把内心的恼愤都释放以后,她情绪显然有所缓解,没过半小时就睡着了。
好在沂宁不算直接临海的城市,台风来得急,去得也快,夏云端一觉睡醒时,信号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还在下雨。
阳台被台风作乱一晚,满是泥泞和不知哪席卷来的枝叶和垃圾,清理完后,家里的两个垃圾桶都被堆满,她不得不先出门丢垃圾。
外面阴雨绵绵,小区里垃圾分类管得严,夏云端正迟疑枝叶算什么垃圾,刚拿出手机搜,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好,请问23号楼在哪?”
一道略显紧张的女声在耳边急急响起。
夏云端回头,才见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一手撑着伞,一手拎着口金包,一副很贵气的模样,却模样焦灼。
两人视线交汇,正想替她指路的手一顿,夏云端眉梢轻动,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两秒,还是缓缓抬起,指了指旁边那栋楼。
女人太着急了,目光几乎没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对她道了声谢,就踩着她的玛丽珍匆匆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夏云端眨了下眼,看了眼手机百度的答案,把枝叶丢到厨余垃圾的分类里,撑开伞,慢吞吞地跟上前。
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紧快急促,能听出焦虑,女人迈进门便往电梯小跑去,恰好有人正乘电梯下楼,女人盯着飞速变动的楼层数,手指攥紧了包柄,指节都泛青。
夏云端收了伞,往外甩了甩水,走到电梯门口时,门正好打开。
电梯里的人还没出来,女人就急急忙忙地挤了进去,撞得里面的男人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男人骂骂咧咧:
“你急什么?赶着投胎?”
“实在不好意思。”
她脸色不太好看,弯腰要去捡。
一双笔直纤细的腿出现在视野,穿着眼熟,随后一只纤长白皙的手在她之前拾起了手机。
来人将捡起t的手机物归原主,男人来来回回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见着有裂痕,松了口气,转头,语气不算好地提醒了句下次注意点。
罗雪曼深吸口气,又说了声不好意思。
男人这才出了电梯,那人在男人出去后走进来,她抬眼,在认出对方是刚刚替自己指路的女孩时一愣:
“你也……”
“嗯。”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女孩应了声,伸手按下十七层。
看着亮起的楼层,罗雪曼回过神,紧随其后按下十六。
夏云端一顿。
余光终于再次缓慢扫过女人的脸。
似乎觉察到她若有若无投来的审视的目光,大约也知道自己是外人,罗雪曼掩饰什么般补充:
“我是来接我女儿的。”
夏云端眼睫一颤。
新绿小区一层就两户。
十六层,梁京云对面住着的是一个男大,哪来的女孩。
……啊,差点忘了。
倒也不是没有女孩。
梁京云家里,昨天不是就住着一个吗?
夏云端终于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
怪不得刚刚她就觉得眼熟。
这不就是梁京云的后妈,梁怡悦的亲妈罗雪曼吗。
虽然多了几条皱纹,但脸看上去还是保养得很好,说是三十岁也有人信。
她似乎没认出她。
电梯很快抵达十六层,女人步伐飞快地走了出去。
夏云端蹙紧了眉,总觉得罗雪曼反应不太对。
停顿了两秒,她还是在电梯门要合上前按下开门键,跟着走了出去。
女孩有意放轻了脚步,走到拐角时,听见罗雪曼连门铃都没按,砰砰地敲着门,简直像上门讨债。
虽然不知道梁怡悦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