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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隙把手伸进她衣服,当玩具似得捏捏她腰间的软肉。
电影开始时,他又会把下巴抵在她肩颈,修长的手指替她拾起草莓,喂进她嘴里。
她只吃草莓尖尖,他也不嫌弃,把她咬了一半的草莓丢进自己嘴里,有时候吃着吃着又会莫名其妙过来跟她讨吻,她还没吃完,嘴里的草莓就被他掠送进自己嘴里。
偶尔吻着吻着就会做上,但更多时候就单纯只是他想亲她了,亲完又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接着看电影。
如果是打游戏,他有时也会躺在她腿上玩,他对游戏的胜负心不强,打游戏很少生气或是骂人,倒是她,赢了要夸输了要哄,总会发出各种奇怪的动静,没少折腾他。
过去点点滴滴的画面像老旧的电视机不断在眼前放映着,她一时都有些恍惚,原来他们曾经那么美好幸福过。
窗沿的余晖渐渐偏离,光影将女孩的脸切割得半明半暗,夏云端眼神失焦地盯着沉寂的房间,心口有些茫然。
几个小时前她还被人拥在怀里,梁京云炙热地吻过她每一片肌肤,她的心脏也跟着烫灼。
绽放在他身下的每根神经都在沸腾,她能从他那感受到让人留恋的温度。
真切的、滚烫的。
可此刻。
没有温度的房间空荡,余晖也是冷的,耳边一时安静得似乎只剩桌边滴答走动的闹钟。
那些触感太清晰地定格在记忆中,与此刻空无一人的冰冷现实画面交织,割裂的被抛弃感油然而升。
说不上来的空落落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失落的情绪叫她错觉此刻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虚与孤寂被时间无限拉长,她不知这样愣愣出神了多久,直到最后那点余晖也被遮挡,视线顿时暗了下去,她才从这种无端的落寞里拽t回神,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上午做得有些过了,她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及时扶住桌沿才没能摔倒。
低头还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人故意咬出来的齿痕,她轻恼,却又被这个痕迹提醒到什么般一顿,去枕边捞过手机。
她垂眸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在短暂的刷新后,列表里果然冒出来Nuvola的几条消息。
13:21
Nuvola:【影院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Nuvola:【给你熬了粥,饿了可以吃】
Nuvola:【醒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
没来由的,空洞的心脏好像随着看见他发来的消息被软和地充盈,僵冷的房间渐渐褪去寒气。
像是缺了一块的拼图忽然被人复位,吊在悬崖摇摇欲坠的那颗心被突然伸出的手拽紧,似乎在提醒她,世界上不再只剩她一个人。
恍恍间,她倏地又冒出来一个念头。
她好像是可以有自己的一个家的。
小时候,她觉得哪里有房子,哪里就是家。
后来大一点,她知道了,是有苏女士和夏先生的地方才叫家。
可再后来,他们分开了。
他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家。
于是她没家了。
她再也不能跟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没有人再会给她兜底。
她在外面的生活是好是坏,有没有被欺负,再也没有一个地方能亮着一盏灯等她回家,再也没有一张餐桌上能摆满苏女士和夏先生做的冒着热气的饭菜,等她或是忿忿或是委屈的倾诉。
她被抛弃了。
归属感随轰然坍塌的世界一同埋进废墟,她只能把自己藏在这片废墟不显眼的某个角落,竖起重重的外壳蜷缩着防御着。
然而,在此刻看见消息的瞬间,无法言喻的,仿佛内心缺失的那一角在被人缓缓补上。
夏云端茫然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心脏,感受到自己那颗真实地,正在跳动的心。
好一会。
她才缓缓放下手,轻吸了下鼻子,慢慢给他回:【醒了】
那边大约在忙,一时没回复。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去客厅盛了碗粥。
是最简单的皮蛋瘦肉粥。
这也是梁京云第一个学会的菜品。
一天没吃东西,闻到香味后,肚子果然开始叫,夏云端小口小口喝着,很快吃完一碗,又去装了半碗。
吃完后去冲了冲碗,她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扫了眼墙上的钟。
昨天没直播,今天还得把时长补上,夏云端干脆提前上了播。
平时直播的时间她都会在公告和社交平台提前跟粉丝说明,她的粉丝也被她养成了固定来看直播的习惯,所以正常来说,没提前说过直播时间的直播间里是不会有很多人等着的。
可今天很奇怪。
她还没上播,直播间里就蹲了不少人,刚一上播,直播间的人数更是暴涨。
【哇哇哇开播啦开播啦!总算让我蹲到一次了】
【我的精神食粮我来了!】
【姐几个又来看鬼片了?】
她还挺纳闷,调了调麦问大家:
“今天怎么这么多宝宝蹲着啊,我都没提前告诉你们播的时间呢。”
【嘿嘿昨天不是没播吗,我就猜今天要补时长!】
【别问,问就是心有灵犀】
【夏夏昨天干嘛去了呀】
【主播今天播多久?】
弹幕此刻还很正常和谐,发消息的账号ID前基本都挂着她的粉丝牌。
夏云端边说着边习惯性地操作了下桌面的各种小窗,又打开游戏,正趁着间隙打算回复。
就在这时。
【前几天上了热搜的那个是主播吗?】
一条突兀的消息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