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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若是杨氤嘴里再吐出一个“不”字,他就兽性大发,直接把杨氤生吞活剥。
杨氤咽了一口唾沫,身体非常诚实的开始向顾瞻表达他现在的情绪。
顾瞻搂着杨氤的腰让他坐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杨氤的手虚虚抓着顾瞻的手腕,怯怯的问道:“我要是骗你,你会对我做什么?”
顾瞻想了想,起身出房间,杨氤竖起耳朵努力听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不多时,顾瞻拿着一根棍子回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在本就不明亮的房间里,一闪而过的棍子落地,发出的闷响让杨氤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杨氤看清了那根棍子,那是拖把的杆,顾瞻把拖把拆了。
“顾瞻,别...”杨氤向床边靠去,顾瞻抓着他的脚踝把人拉回来。
“我怕...呜...”杨氤因为这根棍子,心理防线被顾瞻击破,大声哭了出来。
“你...你...怎么舍得拿这么粗的棍子打我...”杨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眼泪,一直在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床头垫。
顾瞻跪坐在床上,语气平淡中带点不易察觉的戏谑:“为什么不舍得?你都舍得离家出走,我为什么舍不得打你?”
“打又打不坏,我怕什么。”
“怎么可能打不坏!”杨氤指着地上的棍子:“那么粗,打一下我腿就断了。”
顾瞻轻挑眉头,对于杨氤的小孩子脾气,他平时或许会哄一哄,但今天他不会说一句软话。
他要让杨氤把今天的害怕刻进骨子里,让他以后一有离家出走的念头,就会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顾瞻捡起那根棍子,放在手里掂了掂。
杨氤的心随着顾瞻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不定。
“既然害怕,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顾瞻向杨氤招手:“过来。”
杨氤摇头:“我不过去,你把棍子丢掉。”
顾瞻失笑,把棍子放到床边,双手摊开让杨氤看,杨氤缓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爬过去。
“说话。”
杨氤揪着被子,垂着头小声说道:“她告诉我,她有天空你打架和抱我离开的照片,还知道我有抑郁症。”
“把头抬起头。”顾瞻声调大起来,把杨氤吼的浑身一抖,立刻抬起了头,只是眼睛还是到处瞟,不敢看顾瞻。
顾瞻捏着杨氤的下巴,强迫杨氤直视他:“看着我,杨氤,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如果江婉诗手里还有照片,他会直接给你看,而不是说。”
“还有抑郁症是什么绝症吗?不能治吗?回答我!”
杨氤一激灵,当即大声回道:“不是绝症,能治。”
“可...”杨氤的声音又低下去:“她没有,不代表那天晚上在天空里的人没有,我不能让你进退两难。”
“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的累赘。”
杨氤握住顾瞻捏自己下巴的手腕,声音发颤:“顾瞻,我想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一直躲在你身后,当一个花瓶。”
“对不起,我可能是真的没有脑子,一遇到关于你的事情便乱了分寸,但我能确定一件事。”
杨氤眼中已经没了泪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顾瞻时,带着爱慕,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勇气。
“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你这般好的人,我永远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杨氤说完,自己先笑了:“很可笑吧,事实上我就是个花瓶,或许说花瓶都是抬高我自己,但我对你的爱不假,此心不渝。”
顾瞻没有插话,就这么静静听完,看着杨氤把床边的棍子塞到他手里,心里一时间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情绪。
杨氤在他面前太过自卑,甚至已经到了瞧不起自己的地步,顾瞻不确定他的抑郁症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种心理造成的。
但他能确定,如果杨氤这种思想不转变,他们之间的感情终究会走到尽头。
感情中,一方若是一直处于弱势,另一强势方便会蹬鼻子上脸。
最后不是强势方腻了,就是弱势方忍受不了离开。
顾瞻不是神仙,他做不到永远理智,他总有失控的时候,到时候便是他们感情结束的时候。
“杨氤,我从未觉得你是花瓶。”顾瞻扔掉棍子,抱住杨氤:“你不是花瓶,你是我的杨氤,是那个拼尽全力从泥潭上爬出来,是那个以一首尚不成熟的原创钢琴曲就能获得满场掌声,是那个在异乡靠自己努力拼出一片天地的杨氤。”
“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宝宝。”
杨氤从来没想过,他在顾瞻心中竟是这般形象。
他真的这么厉害吗?
心里像有一株早已枯萎的树苗重新浇水生长起来一般,让杨氤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这个世界有顾瞻,便是美好的。
杨氤近乎虔诚地吻上顾瞻的唇,伸出舌尖轻轻舔顾瞻的嘴唇。
“谢谢你顾瞻,谢谢。”
顾瞻救了他三次,如果没有顾瞻,他在第一次坠入深渊时或许人生就已经毁了。
是顾瞻给了他生的希望,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
“顾瞻...”杨氤眼眶里蓄满眼泪:“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宝宝。”
那根让杨氤害怕的棍子早已不知道滚到哪里,顾瞻今晚比以往都要凶狠。
杨氤任由顾瞻掠夺,是他让顾瞻受委屈,担忧了一晚上,他活该受着的。
第二天直到中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