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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曾发生过糟污事。所以,我决不能让他‘把这该死的东西烧了’。”
妈妈竭力在把这次的冲突归罪于我父亲。我不由得再次想起,听到她激动地说“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时,自己那种吃惊的感觉。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她做的那些一丝不苟的记账本,一边的数字用黑色墨水书写,另一边则是红色的,就像比赛的比分牌。她在一点点地扳回比分。很明显,她讲述故事的方式正在改变我对故事本身的理解。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要站在中立的立场上,公正地看待这件事。
这幅画和走廊上挂着的其他作品都不一样,它没有任何的图案,这就是我被它吸引的原因。其他的画上面都点缀着有点滑稽的《圣经》插图,只有这幅画绣的全都是文字。乌尔夫告诉我,这是他妻子去世之前最后在做的东西。这上面有几句话不见了,它们被烧成了灰。我给你翻译一下:
“‘因我是在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这尘世中的邪恶力量争战。’译者注:本处文字引自《新约·以弗所书》第6章第12节,但与原文略有出入。”
“下面还绣着文字的出处——你可以在《以弗所书》的第6章第12节找到这段话。小的时候,我每天都会读《圣经》。我的父母都是当地教会的杰出人物,尤其是我母亲。我经常参加周日的宗教研究班,那里有我最喜欢上的圣经课。我曾是个虔诚的信徒,挺奇怪吧,现在我只在圣诞节和复活节才到教堂去。确实,我好久不读《圣经》了,当时我甚至想不起来《以弗所书》里面的章节了,我只知道它出自《新约全书》。墙上的绝大多数画作都引自《旧约全书》里的著名场景,这让我很好奇,为什么他妻子在最后的日子里改变了信仰,去选择这样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段落呢?”
一个问题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为什么这样一幅作品——曾经镶在画框里,挂在隐居者家的墙上——会落在妈妈的手里呢?那可是他妻子去世前的最后一幅画,我无法相信这位隐居者会放弃这么珍贵的东西:
“妈妈,这幅画是你偷出来的吗?”
“当然,但不是从乌尔夫那里偷的,而是有人先偷了他的,我再偷回来。那个人已经觊觎它很久了。不过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个,你得让我按时间顺序一件件地讲,否则我们就得从5月直接跳到8月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农场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出那本有半个世纪历史的瑞典语《圣经》,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上面还有他用钢笔写的赠言,那些老式的手写体文字真漂亮。我仔细查看了一下《以弗所书》的第6章第12节,现在我回忆起来了。”
“来,先听一遍她的版本吧!”
“‘因我是在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这尘世中的邪恶力量争战。’”
“现在,再听一下正确的版本,我会把不一样的部分重读出来。”
“‘因-我们-并非-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不属-尘世的恶魔争战。’”
“那个女人把这句话改掉了!她绣上了自己的版本,读起来的意思就是,我们在与世俗的力量抗争,那些邪恶的势力并非来自天上,而是在人间,就在我们身边!这说明了什么?她并没有写错,它隐藏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个可怜的女人怎么才能确保这条信息在她死后不被销毁呢?她把它挂在墙上,隐藏在其他织绣作品的中间,只有真正注意到它的人才能获得这个信息。是的,一条信息,不是错误,是真正的线索!”
“我很高兴,想和克里斯一起分享这个发现,于是我跑到外面,招呼他过来。没有回音,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但是我注意到碎石车道上有些红色的斑点,是血迹。血还没有干,是新鲜的,刚刚留下的。我猜克里斯一定受伤了,于是沿着血迹一路寻去。血滴在地窖门口消失了,我抓住把手,把门打开。里面挂着一只宰杀好的猪。它被劈成两半,仿佛一本翻开的书,在钩子上前后摇晃着——就像一个血淋淋的蝴蝶标本。”
“我并没有尖叫。我是在乡下长大的,见过许多宰杀动物的场景。但我依然有些心惊,面色也变得苍白,因为我看到的不仅是动物的尸体,还有隐藏在那后面的含意,它令我不寒而栗。”
“这是一种威胁!”
“我承认,在某种程度上,这只是哈坎在履行我们之间的协议。我们让他耕种我们的土地,他以猪肉作为回报,这都没错,但我希望得到的是一些香肠和培根,而不是一整只猪。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协议,因为有大量的肉。但是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把猪的尸体送来,就在我刚刚和隐居者谈完话之后?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让我们厘清一下事情发生的脉络,从头到尾。”
“首先,哈坎接到咖啡馆老板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我在和他的女儿聊天。”
“接着,他看见我去田野里拜访隐居者,这会使他联想到米娅。”
“然后他该怎么做?”
“然后,他挑选了一只宰好的猪,或者干脆自己现杀了一只,因为血液还没有凝固,说明猪刚死不久。他带着猪肉来到我们的农场,故意在车道上留下血迹,然后把它挂在地窖里。他不是在履行协议,而是要告诉我们赶紧滚蛋,不要胡乱打听,管好自己的事就得了。”
“我要指出的是,克里斯一直声称,宰猪事件并非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