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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自己起了一个假名字。我记得有一次,我正在给客人端咖啡,突然看到两个警察走过来,我的胳膊抖得厉害,咖啡洒了顾客一身。我被经理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好在我长得漂亮,男人们都喜欢和我逗趣,并且塞上大把的小费,那个经理可以借机中饱私囊,否则我就麻烦了。”
“到达哥德堡的那天上午,我决定步行去养老院。这一方面可以帮我省下一些路费,另一方面,我想在阳光的照射下,从国王门大道上的那家咖啡馆门口大大方方地走过,因为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害怕警察的小女孩了。养老院在郊外,距离市中心很远,还需要过一座大桥。我一路走来,心里想着塞西莉亚可能会说的话。那是一栋很漂亮的建筑,院子里有一个经过精心维护的花园,人工湖边摆放着长椅,人们可以坐在上面聊天。养老院里干净整洁,接待处的女人也很友好。我介绍了自己,然后问她塞西莉亚是否有许多访客。她跟我说,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从来就没人看望过她。这个消息让我很生气。那个地方不是一直在标榜和谐的邻里关系吗,农场里的人不是经常欢聚一堂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人拜访这个女人呢?这简直就是一次残酷的流放。这一定是哈坎的手段,就因为她没有把农场卖给他,他下令不给她哪怕一丁点的仁慈。”
“塞西莉亚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膝盖冲着暖气,眼睛望着窗外的花园。她没有在读书,也没有看电视,她只是坐在那里,可能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一个人在屋子里凝视着阳光灿烂的花园,这是多么令人悲伤的场景。房间的布置很简陋,用不了两个小时的拾掇,就可以换一个新主人了。这不是一个家,这只是一个中转的地方,一个等待生命与死亡轮转的空间。这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我必须把她带到外面去。我们会在花园里交谈。我蹲在她身旁,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当我们在她的农场见面时,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精神矍铄。她的眼睛是明亮的,她的思维也很敏锐。但是现在,当她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神茫然,仿佛一潭死水,她变得麻木。好在她认出了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她同意和我到池塘边去坐坐。”
“在法庭上,塞西莉亚的证词可能不会被采信,因为她的思维有些混乱。有时,她可以明确地回答你的问题,不过更多的时候,她会顾左右而言他。这就需要你耐心地询问。我循循善诱,试图引导她说出自己为什么要把那个农场卖给我。毫无预兆地,她突然问起我,是否知道了安妮·玛丽的故事。她是隐居者的妻子。这是一个我根本没有提到的话题!我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她的宗教信仰,她绣的那些《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