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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办公室到停车场的路上匆匆跟我说了几句话。他直接重复了一遍哈坎的说法,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新的消息。我也曾寄希望于传说中那位和善的隐居者,但是当我去拜访他时,他甚至都没有让我进门,我只能从门缝里快速地瞥了一眼,看了看那面挂满他妻子遗物的墙。
那天晚上,我和爸爸通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妈妈已经脱离了脱水的危险。医生们宣布,根据《心智能力法案》,她没有拒绝饮水和进食的权利,如果她把手上滴注生理盐水的针头拔掉,她将受到法律的制裁。后来,我又给马克打了电话,在电话中,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我知道,他希望我回去,不过他希望由我自己做出决定。
正当我情绪最为低落,甚至即将放弃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敲门。是诺林医生。虽然依旧香风扑面,但是他的风度和口才都不见了,他看起来很焦躁,说他不能待太久:
“你不该到这儿来的,你什么也做不成。蒂尔德需要面对现实,她不需要再继续活在幻想中。”
他指着我桌上的空白笔记本:
“这就是幻想。”
他又补充道:
“你心里也很清楚,对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威胁,仿佛在质疑我的理智也出了问题,就像妈妈一样。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下定决心要留在瑞典。
假如妈妈还在瑞典的话,那么在她看来,圣露西亚节应该也是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一定会发生某些重要的事情。我打算早一点出发,占一个后排的座位。这样,当人们入场的时候,我就可以观察他们,站在妈妈的角度上想象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
教堂坐落在一个古老的广场上,是镇上历史最悠久,也是最高的地方,位于一座小山丘的顶端。广场四周有白色的石头围墙,一座同样颜色的高塔拔地而起,在积雪的掩映下,看上去更像是某种自然奇观,而非人造的建筑。门口查票的女人不认得我,估计是不相信一个陌生人也能搞来门票吧,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票已经都卖光了。当我出示了自己的门票后,她把它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一通,才不情不愿地放我进去。
教堂里面没有电灯,只是点了上千支蜡烛照明。烛火摇曳,映衬得墙壁上那些《圣经》故事壁画一片斑驳,仿佛陈旧的木质渔船。从入口处的宣传单上,我了解到这座教堂曾经是从前妻子们带着子女来祈祷的地方,她们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从风浪中安全归来。正好,我可以在这里祈祷那个失踪的女儿能够赶快归来,或许,我也可以为妈妈祈祷一下。
在我的大腿上放着一份圣歌曲谱,里面夹着妈妈的嫌疑人名单。名单上的人镇长是第一个到达的。他带着政客标准的笑容,和周围的人一路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