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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暗爪’。”萧玄俯视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为何在此截杀？目标是谁？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压迫感。

刀疤头目嘴角溢血，惨笑道：“嘿…咳咳…任务失败，唯死而已…休想…”

萧玄脚下微微用力。

“啊——！”刀疤头目发出痛苦的嚎叫。

“你的命，在我手里。死，也可以是解脱，也可以是漫长的痛苦。”萧玄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严冬的寒风更冷，“我有至少十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想试试哪一种？”

看着萧玄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眸子，刀疤头目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是…是崔浩…”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道，“他…他携带着…关乎北魏国运的…密件…必须…截杀于此…不能让他…返回平城……”

萧玄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为了崔浩，为了那封密信。

“你们如何得知的行踪？”

“不…不知…我只负责…带队执行…”

萧玄知道从此人口中再也问不出更多，脚下内力一吐，震碎其心脉。刀疤头目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萧玄拔出踏在他胸口脚，环顾四周。

野狼峪口，尸横遍地，血腥气浓重得令人作呕。残余的北魏护卫，包括那名首领在内，只剩下了五六人，而且个个带伤，此刻都拄着兵刃，用一种混合着敬畏、感激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峡谷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照在萧玄染血的身躯和冰冷的面容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晕。

他一人一枪，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肃立于马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