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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在摘星楼吃过亏,哪还有颜面再去?
再说,伤那家伙恨他的程度,不及逆尘万分之一,真打起来,万一连带他一起,大家都得玩完。
逆尘道:“我的耐心有限,别给脸不要脸。”
阎渊正欲开口,逆尘又道:“想要在说话,否则,休怪我挖掉你的骨头卖钱。”
“我……”
阎渊气得脸色涨红,眼眸来回转动,终道:“去,我去还不行吗?”
“行,当然行。”
逆尘迅速换了一副面孔,笑容温和:“这才是我的好堂弟,今天的消费你买单。”
阎渊:“……”
……
浮尘摘星楼建立在天命神域的万元星域。
此楼不倚星河,不附神山,悬浮于空。
整座楼宇主体由星髓砌成,层叠飞檐舒展,楼顶穹顶敞开,直对漫天轮转的星辰。
正中悬一枚流转阴阳的命盘宝珠,昼夜不散清辉。
数条灵河蜿蜒,贯穿整片楼阁。
两岸栽种各类罕见圣植,河面浮数十艘雕花花船,船舱垂鲛绡纱幔,船舷摆满鲜艳圣花。
每一艘,皆有持灵笛,抱玉琴的侍女等候。
逆尘变作侍从模样跟在阎渊身后半步,看得眼花缭乱。
阎渊浑身不自在,如鲠在喉,很想摆脱逆尘。
他左右环顾,视线落在一艘花船,便再也移不开:“堂兄,堂兄,你看那!船上那家伙,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逆尘回神,顺阎渊所指方向望去。
北角一艘花船,雕刻精神力六十六阶修士留下的阵法,唯有一道模糊人影盘膝端坐,身旁围满美人。
这些美人,修为最低的,也是圣者境。
逆尘在模糊人影身上来回扫过,总觉眼熟,调动人皇力窥探。
竟是罗之衍。
他衣袍半解,露出坚挺的胸膛,任由美人卧在双膝。
逆尘不禁诧异:“他竟突破千星境?”
此时的罗之衍气息雄厚,尽管刻意收敛,但那股霸道的神辉,仍不断外泄。
若他在与贪幼,血无疆等人交战,对方怕会被他一掌打死。
思索一番,倒也不奇怪。
猎天狩宴一战,血无疆,贪幼,黑河渡伤势严重,想必至今也未痊愈。
唯罗之衍和祈夜威藏在暗处,以逸待劳,达到厚积薄发之鼎盛状态。
“还真是有意思,这位神太子,竟还是个风流之主。”
逆尘笑了笑,看向不断暗中挪移方向的阎渊:“你想死了?”
“没……没,堂兄,我是想先叫一艘花船过来,接引我们入殿。”阎渊哪里会承认,连忙找借口。
以他第一脉“绝代五豪”,加上神子的身份,负责接引花船上的圣女显然是认得,态度极为恭敬,几乎是将他簇拥上船。
至于逆尘,则默默跟在身后。
踏入主殿,溪水的尽头生胭云圣莲,幽香润物。
各族仙姬衣袂流光,踏舞时足下绽出缠绵幻纹,仙乐婉转绕着,同幽香一起,沁入肺腑。
瀚海圣宫与之比起来,如破旧瓦房毫无区别。
逆尘仔细端详大殿流转的每一缕光线,又落向不知分布多少条的溪流,瞳孔微微收缩。
整座塔,竟是一件至尊宝器。
浮尘摘星楼共有十一座楼阁,岂不是说……
“铛!”“铛!”“铛!”
空灵鼓三响。
两名大圣,一男一女,在十多位大圣强者簇拥中,登下花船。
“哗!”
一道清秀靓丽的身影瞬间现身,迎二人走去。
阎渊不断揉眼睛,再三确认:“不是吧?空灵三响,就连沈美人都是亲自迎接,这俩人到底是啥来头?”
沈美人,乃这座星船殿的殿主,外貌十八九,模样娇嫩,修为达到百劫境。
那男子扫了眼沈美人,以命令的口吻道:“扶摇宫仍归本座,剩下的事,不用我吩咐。”
说罢,他未睁眼瞎看沈美人,与那女子转身便走。
逆尘微微皱眉:“什么情况?”
旁人看不穿二人身份,他却已洞穿。
是血无疆和血筱筱。
他们二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
若说血无疆一人现身,倒也合理,毕竟猎天狩宴百日,所有人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来此放松也可理解。
血筱筱呢?
她一女子,为何也来这风月场所?
先是罗之衍,后是血无疆,血筱筱。
莫非……今晚的摘星楼有什么大变故?
阎渊亦察觉气氛异常:“不对啊,沈美人眼界高得很,能混到殿主的位置,绝不是善茬,怎么会亲自接待这两人?古怪,有大古怪。”
沈美人始终笑意盈盈,穿锦绣仙袍,美眸流转。
又是亲自接待数名气息浓烈的强者。
一名狐族少女手捧一卷书册,暗暗向逆尘和阎渊看了眼,不动声色,交给沈美人。
沈美人略显讶然,挥手示意狐族少女退下,向二人走去。
她步履轻盈,优美,施施然行礼:“见过阎渊神子,以及这位公子。”
“唰唰!”
不少目光向三人方向投来,惊异万分。
阎渊不过一届不破大圣,修为还比不上沈美人,为何对方会给他行礼?
还有那侍从……
阎渊受宠若惊,察觉身旁羡慕的视线,顿时心花怒放:“哈哈,沈殿主何必客气?不必这般。”
旋即,他又道:“不知本神子今晚有没有殊荣,单独请美人饮上一杯?放心,本神子有的是神石。”
沈美人笑而不语,一双美眸盯向逆尘,传音:“逆尘神子能大驾光临,摘星楼真是蓬荜生辉。”
逆尘一怔:“怎么看穿的?”
他的变幻之术,怎每每都会被人识破?
先前,精神力无限接近六十六阶的血筱筱都未识破。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