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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株七彩海棠,溢散的空间之力动荡飘忽,时序道韵紊乱不堪,分明早已枯亡,还遭前人以秘法长年祭炼过。”
披纯白长袍的修士看了眼时空海棠花:“你怎如此确定,它是一株死物?”
逆尘含笑不语。
披长袍的修士心知肚明,抛去二十枚神石。
逆尘抬掌接过,清点一番,向狮峰圣抛弃两枚:“刚才我也说,七彩海棠花扎根在神矿,一旦被拔出,顷刻便会死亡。”
博运楼之主云柔儿道:“先生,你莫非没见到,这株七彩海棠花栽种在神泥里?”
神泥,乃神灵尸身腐烂后,分解入土壤所成。
逆尘摇头:“空有其表,不见芳华。”
寻清老丈笑容瘆人,露出黑漆漆的牙齿:“哪怕死去的时空海棠,同样值钱。”
血筱筱深感认同。
仅凭逆尘只言片语,无法断定时空海棠花的死活。
只要其有一丝生命力尚存,以血族的底蕴,想要将它救活,不在话下。
况且,哪怕死,也能炼制成顶级的时空至尊宝器,未来,也有蜕变成神器的可能。
逆尘仔细感受七彩海棠花的流动,双眸延纹理花瓣转动:“被炼制过,固然是好事,但也得看成与否。”
血筱筱道:“那你觉得,这株七彩海棠值多少?”
逆尘道:“你若信我,就不要再加价。”
血筱筱道:“若不信呢?”
逆尘不再言语。
总不能直接说,倾家荡产吧?
言尽于此,再多言,便会暴露。
血筱筱柳眉微微蹙着,总觉得眼前这人,有非同一般的见解和眼力。
可若让她轻易放弃,又实在为难。
“愚不可及。”
一声质疑,自人群传来。
来者风流倜傥,容貌俊美,头戴白额银冠,手中,捏一串佛珠。
正是夜叉族,万毒蛊泽的蒯甾文。
蒯甾文道:“七彩的海棠,便是逆尘,血神魔,苏幼麟之辈,也不敢妄加揣测。阁下仅凭微末道行便盖棺定论,岂不可笑?”
逆尘并不认得蒯甾文,笑道:“阁下有何见解?”
蒯甾文道:“既被炼制过,说明,七彩海棠便成了器。若想催动器,便需圣气。它现在就这样摆着,谁能看出端倪?”
血筱筱细细思索:“你有多少把握?”
逆尘道:“不敢将话说太满,不过,你试想,若你输掉,我也会失去一万神石,于情于理,我为何要做亏本买卖?”
血筱筱迟疑不定。
她已投入二十万神石,若在此时收手,便是功亏一篑,神石付诸东流。
损失这么多,即使老祖宗宠溺她,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可若真如逆尘所言,这是件不值钱的东西,加大投资,无疑更显亏损。
相比血筱筱犹豫不决,寻清老丈始终笑容不改,处变不惊。
他投入的神石,多达二十五万。
越是如此,血筱筱越是坐立难安。
逆尘很是无语。
真不知该如何评价血筱筱。
是未经世事的傻白甜,还是愚蠢无知的笨蛋?
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还敢和这位号称“赌仙”的寻清老丈豪赌。
谁输谁赢,对逆尘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若血筱筱赢,他能获得一万神石的报酬。
眼珠微转,逆尘道:“云楼主,既然我们无法用精神力探查七彩海棠,我提议,能否告知我等这株七彩海棠是谁炼制,也好让我们更好分析?”
寻清老丈嘿嘿一笑:“言之有理,若知晓此物炼制者,我们也能更好分析它的价值。”
“这……”
云柔儿稍显为难。
此事,她并不具备权限。
血筱筱道:“我们参与豪赌,博运楼却连这点信息都不告知,岂不是欺瞒?”
云柔儿哑口无言。
再三考虑,她道:“稍等,我这便请示上层。”
“不必了。”
一缕劲风起。
风,卷起生命,划过死亡,压的在场诸圣身形矮下半截。
在场,唯逆尘,寻清老丈,蒯甾文察觉风起的源头,强忍压力,投去视线。
极远处,屏风后,立一道模糊身影。
仅是看上一眼,便觉双目刺痛。
是谁?
究竟是谁,有如此压迫之感?
云柔儿隔空行礼,不缓不慢道:“魂灭殿堂的殿主,于十年前降临千序回津,在其中发现一座陵墓,七彩海棠花也是在墓冢挖掘。据调查,墓中葬的,乃夜叉族的千手神君。”
狮峰圣惊呼:“好家伙!”
千手神君,乃夜叉族六十个元会前的强者,号称夜叉诸神之王,具有里程碑意义。
蒯甾文面色铁青。
难怪云柔儿不敢声张,若让夜叉诸神得知,魂灭殿挖了千手神君的陵寝,非得上门讨债。
逆尘摩挲下巴。
千手神君很强,千古流传,由他炼制过的“器”,想必非同寻常。
不过,他既陨落六十个元会,便是七百七十多万年,尸身怕都损毁,留下的器,未必还具备功效。
他虽强,却并未位列诸天。
“哏哏。”
寻清老丈笑了笑,推出一把神石:“老夫加注,三十万。”
白袍修士看了眼赌局:“跟注,三十五万。”
蒯甾文皮笑肉不笑:“赌仙前辈,有关千手神君的传说,您应当也知晓,这般加价,怕会受影响。”
寻清老丈道:“反正先前就已投这么多,再加点,也无所谓,老夫不差这点。”
蒯甾文心中暗笑。
好一番诡辩。
恐怕真实目的,是想引诱那无知少女上钩。
“我跟……”
血筱筱正欲跟注,手腕被逆尘抓住:“不,我们不跟了!”
“拿开你的脏手!”
血筱筱条件反射,一股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