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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最后谢肆谢陆把除了陈值以外的几个主谋拉了出去。
直接杀,这是谢谨吩咐他们的。
或许他们是没有犯下弥天大错,可动了谢家的人他们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
谢陆把王绪之他们带过来,让他们也听了一遍事情原委。
这三个人是谢肆谢陆亲自上的刑,王绪之还好些,上过战场底子好,桓玄和庾识琮是强忍着才没倒下。
“都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做了伤害我们九姑娘的帮凶,一个少年将军,四大公子其二,你们也好意思。”
谢肆懒得看他们,不是身份原因,岂能放他们活到现在。
惭愧的不只是他们,王韫之王延之桓景庾识年都羞愧的低了头,这次的事可真是牵连广泛,谁家都没面子。
今日谢谨罢朝,外人都颇感疑惑,这从来都准时上朝的谢谨好端端的罢什么朝,只有那些家里有人被带走的才惶恐不已。
他们倒是想说,可是不能,那些兵士还候在他们家中,敢说一个字就割掉他们的舌头。
秘密将人带入了宫中,庾识年亲自把供状递给谢谨。
她一字没落的看完,心头的伤口
好像越来越大,可真是让他们费心了,一百人布一个局,只为毁一个谢鸢,谢谨忍不住想冷笑。
察觉到她身上的阴郁和恶杀气越来越重,谢陆很干脆的递了刀过去。
谢谨没有犹豫的接过,手起刀落,又是几个人倒下。
血腥气在殿内弥漫开来,所有人都看着,不发一言。
陈值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大口喘着气,生怕谢谨的刀会对准自己。
“谢谨你不能杀我,我是颍川陈氏的嫡子,你要是敢动我颍川陈氏不会放过你的!我没动谢鸢,你也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没有理由杀我!”
谢谨抬腿就是一脚,把陈值踹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起不来。
“我杀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看来是我称帝以来对你们这些人太仁慈了,你们都忘了我是凭借什么成名的,屠城我都敢,更何况是杀你这种废物!”
谢谨双目猩红,她都不敢想要是谢鸢碰上的是这样的渣滓该怎么办。
“你们颍川陈氏算什么东西,说的好听点是八大世家,在陈郡谢氏面前你们也敢放肆,今日我杀你,还真就不需要理由!”
下一刻,长刀穿透了陈值的身体,他连哀嚎都发不出来,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谢谨把刀丢在地上,她冷眼扫过剩下的这些人,每个人都在后退,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流放三千里,五年不得回建康。”谢谨叫来谢陆谢肆,让他们把这些人的尸体送回他们家里,仁慈是什么东西,她现在不想要了。
“至于陈值,把他的尸体挂上城墙。”
“跟陈家的人说,下一次再敢对谢家的人下手,就让他们想想陈值。”
谢谨重新回到御座上,静静的看着殿内被清理干净,很久都没有人说话,今日过来的还有陆与珩谢沉和谢鸣,说句实在话吧,他们现在对王桓庾三家都不敢恭维了。
四个哥哥一个比一个精,怎么三个弟弟能蠢成那个样子。
这件事但凡是有一个环节他们当中有人有应对之法,谢鸢都不会出事。
陆与珩动了动身子,还是选择站出去说些什么。
“陛下,臣以为,现在应该做的是怎样安抚九姑娘。”
“陛下,此事最终是绪之的错。虽是贸然,臣在此还是想替绪之求娶九姑娘,望陛下成全。”
他们王家只能求着谢谨谢鸢,谢家的女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被闹成这个样子,他们当然要负责。
“臣也替阿玄求娶九姑娘,是阿玄没有照顾好九姑娘,这是桓氏的错,恳请陛下给桓氏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
无论是保住桓玄不让他受罪还是为桓氏的未来考虑,桓景都要站出来争一争。
唯有庾识年什么话都没说,他知道谢谨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个,她更希望听到的是他们对谢鸢的歉意,而不是事出之后迫于无奈的负责或是算计。
谢谨擦着手上的血,唇角划过一抹讥笑。
“你们到底是觉得对不起我的阿鸢,还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啊?”
谢谨真的觉得筋疲力尽了。
“阿鸢自己要嫁王绪之,一月后成婚,桓玄下放零陵郡为太守,庾识琮下放夷陵郡为太守,两年之内,不得返回建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