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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提上那么两句就够一些人头疼的了。
两三个月的功夫,八大世家都快被这兄弟两逼疯了。
这一日,庾识年依旧火力全开,逮住赵氏的某个子弟下手。
那犀利的言辞让温韶忍不住为之一震。
“这庾识年吃错什么药了,他真的不怕人家联合起来找庾氏的麻烦吗,前不久才和王家闹完,现在又对准八大世家,他想搞垮颍川庾氏吗?”
朝堂之上最嘴碎的也一定是温韶。
“放心,不会的,左仆射和太子很乐意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们在,庾家不会有事的。”
真要是管不住的话,怎么会她每次看过去的时候,姜别和陆与珩的心情都很好呢。
大概是因为被庾家跟谢鸣缠的分身乏术,从地方回来的几个庶族安置进朝堂他们都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匆匆说几句就被捏住了尾巴。
偏生姜别每每向着庾识年,他们也没法辩解,也的确没什么可以辩解的。
时间一久,他们是真觉得庾识年是个疯子。
看的明白透彻的估计也就王韫之跟陆与珩了。
庾识年重新振作踏入太极殿的那一刻,已经和他们站回同一阵营了,他不需要谢谨说都知道她想做什么,不就是逼着这些人动手吗,这种事他擅长。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压被折腾,这口
气有几个人能咽下去,加上身边人煽风点火几番,有些心思是压不住的。
所有人都在给他们的谋逆创造条件。
太平五年六月初九,太子与丞相同行往扬州巡游,左仆射监国。
扬州界内太子与丞相落水,生死不明,颍川陈氏发动政变,弘农杨氏吴郡赵氏从属,携两万精兵围堵大司马门。
一直走到最后,他们都没有觉得这路走的太顺利了一点。
陈烜气急攻心,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精打细算,左不过兵马都被谢谨带了出去,一个杨家对付一个谢陆还不够吗。
他是被逼急了,一个个拿他陈氏当球踢,还秉公处理,咬出来同样的事情,凭什么别家的罪就比他家的轻,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是故意位置要逼他如何或是怎样,陈烜认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颖川陈氏百年光荣,也不是这样轻易让人放在脚底下踩的。
所以他的孤注一掷成了自投罗网。
司马门一开,谢陆手持长剑立于最前方,他满目清明,体态松弛,还微微扭了下脖子。
“陈公,下官在此恭候已久了。”
大魏有史以来最荒唐的政变,前后加起来不过一个时辰。
甚至许多人还在睡梦之中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八大世家之首的颖川陈氏一夜跌落神坛,该斩首的斩首,该流放的流放,那血啊可是浸红了好大的一片地。
这件事的处理上,姜别是真的够狠。
谢鸢听后呆了好一会,他们算计着陈氏杨氏赵氏入局,一次次逼得他们没办法冷静,谢鸢不知如何描述现在自己的心情。
在一切的规划中,他们是不该存在的,走上谋逆的道路是所有人一手促成。
如果仁慈那么一点点,他们的家人也不会死,让谢鸢痛心之处在于姜别连妇孺都没有放过。
颖川陈氏为主谋,夷三族,稚子亦上断头台,杨氏赵氏从犯,灭两族,三家从士族除名,胆敢有求情者,以同党论处。
谢鸢不可否认,这非常的起作用,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狠心和决断,姜别做的没有任何错,他只单独执政三个月就已经超过了谢谨,做到了谢谨没法做到的,谢鸢相信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和帝王。
但是,她没办法认可。
祸不及家人,那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他们的妻子母亲又做错了什么,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听说行刑之日稚子的啼哭和妇人的嚎叫让路人都忍不住落了泪。
“妇人之仁。”
“杀才是有用的,颖川有庾氏压着,弘农和吴郡可没有,不杀鸡儆猴,那些旁支闹起来只会再生祸端,杀一儆百,还有谁敢动。”
“再说了,这江山几次易主,我们这些人说到底跟随的是陛下不是他姜别。若是不能在此时建立威信,姜别日后的皇位可怎么坐的稳。”
温韶这人有时候愚笨,有时候又太精明,精明的让人觉得心寒又没话可说。
“稚子又如何,古往今来因谋逆被杀的稚子还少吗,当初我们温氏又有多少稚子死于朝廷乱刀之下,留他们一命你真的觉得是为他们好吗,你知道在这世道乱臣贼子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与其放任他们不叫几十年后闹出什么复仇夺权戏码,还不如杀之来个痛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不能说谁对谁错。如果温韶没有罪臣之后的经历,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如果谢鸢不是从小锦衣玉食,在家人呵护关爱下长大,她也不会有这么多菩萨心肠。m.81ZW.??m
谁叫她们生在了不公平的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