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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处的时候,陆与珩有些恍惚,那河畔点灯女子的背影,像极了谢谨。
行动总是比头脑快,陆与珩看到的那一瞬间就立马下了楼,下去了再看,那处已经没有人了。
“怎么了?”
陆与珩冷静下来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魔怔了,他们的陛下早就走了。再说,她也不会穿女装的。
“没事。”
只是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等到她回来。
他往内走着,谢沉停在外面半晌未动,能让如今的陆与珩焦急冲动,除了谢谨,还会有谁。
谢沉侧身往街道繁华处看着,灯火阑珊,满目琳琅,那么多的人里面,会有谢谨吗。
算了,不强求了。
不管她回不回来,他们都会义无反顾地等下去。
成衣铺子老板从来没觉得生意这么难做过,这两尊大佛一人手里提了一把剑,明明一起来的却跟仇人似的,说话夹枪带棒,眼瞅着就要带起来。
“说好了河灯飘得慢的那个穿女装,你倒是穿啊。”
“那是昨日的赌约,今日不算数。”
“你还要不要脸,刚才不是你提的要放的吗,你脑子进水了。”
“我不穿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能杀了你。”
“来啊。”
“额……”
老板左看右看,这两个人都不太好惹的样子。尤其是左边的女郎,一身煞气,威严气势格外逼迫人,扫他一眼他都快跪下了。
“二位客官,小店做的是小本买卖,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啊。”
“你看人家老板都这么说了,咱们就走吧。”
“李适,你是真的不要脸。”
从李适的角度看过去,谢谨一身青色窄袖长袍,乌黑墨发用木簪绾起来一部分,剩下全部留在背后,颇还有几分仙气。
要是姿态不那么硬挺的话就更完美了。
谁也没有想到,谢谨跟李适都没死,那一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拉着李适一块跳了崖,哪知道下面老长一颗歪脖子树给挡了下,虽然重伤,人都还是活着的。
他们的经历总是很出乎意料,没被什么农夫村民给救了。
反而是被黑熊给叼回山洞准备留给幼熊吃。
要不是谢谨醒的够及时,真的要被撕成碎片了。
她跟李适这种情况下只能联手,李适用随身的匕首扎死了熊,谢谨干掉了幼熊,她还好一些,李适的话,断了只手。
索性还是逃出生天了。
谢谨本来就没有打算再回来,或许这已经是她留给所有人最好的结局,就此消失对谁都好。
但是李适的话,她也不会留了。打,一时之间是分不出胜负的,但是下毒她还是可以的。
温韶给她的毒药她都好好带着呢。
“谢如琢!”
“别激动,你说我们俩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两回了。反正我也活不长,你就当陪陪我这个师姐。”
放走了李适,谁知道他会不会伺机而动,再次闹幺蛾子,要死也得拉着他一起。
更简单的解释就是现在谢谨和李适性命绑在了一起,她死了,李适的毒也会发作,两个人谁也离不开谁。
所以这一年多来,他们两个都在一处,行遍大江南北,锄奸扶弱,仗剑江湖。
李适有问过谢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反正我没多少活头了,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拉个伴也是好的。”
这种说辞让李适真的很想砍了她。
其实他们两个人对生死都不太在乎,李适不是好人,他见不得别人好,见不得别人对他身边的人好。
无论是卫国国师还是谢容都对他好过,但是都会谢谨更好。
所以当他年才会背叛谢谨,他想胜过谢谨,兜兜转转结果又和她绕在一起。
天意如此,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我们去哪?”
“找个好地方休息休息。”
我信你的鬼话。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这么说,然后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要去插一手,一路上他们遇到的麻烦全都是谢谨惹出来的,她以为她还是皇帝,谁都怕她啊。
李适怎么也想不通,世上为什么会有谢谨这样的人,明明好好的活着,非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明明是皇帝,非要把自己辛苦得来的一切送给别人,这怕不是个傻子。
每次听到这种话谢谨都会无视他。
“因为,我比你高尚。”
“谢如琢,如果到下一个地方你还多管闲事的话,我就真的不跟你一起了。”
独臂还要应对各种追杀,他有病吗。
不对,有病的是谢谨。
“你都快死了,老老实实找个地方颐养天年不行吗,三十好几的人了,还玩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济贫乐善好施,你真以为自己是大侠,自己是救世主了,我就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太医说谢谨最多只能撑两三年,她却撑了四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只是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无愧于心,无愧于她的子民。
“别废话了赶紧走!”
“你不跟我说原因我就不走!”
“你是小孩子吗还需要人哄?”
“谁是小孩子你把话说清楚!”
“谢如琢!”
火龙映红了河面,欢声笑语依旧在延续,灯影长长,轻烟袅袅,馨香淡淡,人影幢幢,这是人间的欢乐在延续,每个人来了又走,留下那么一些痕迹,走的无牵无挂,人做事哪里需要那么多的理由,只要跟随着光明的方向,一切,都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