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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轻带了一脚刹车,车子跟着晃了一下,本来躺在他腿上的人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封煜忙低头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很轻,和哄小孩似的。
腿上的人很快安静下来。
他皱了皱眉:“开慢点。”
“好,好的。”小麻这回是连呼吸都放轻了。
极度安静里,沉沉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对了,你刚刚说她怎么了?”
小麻想起那个被打断的话题:“也没什么,就今天于小姐处理伤口的时候,一声都不吱,还,还挺让我惊讶的。”
顿了一下,小麻还是选择用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词,其实那时他全程陪下来,心里只有两个字“生猛”。
换做普通的姑娘,遇到这种事首先估计就崩溃了。
而她,还能一脸平静地配合验伤,那消毒水往伤口上到,针往肉里扎,他一个男人都看的发憷,但她眉头都没怎么皱。
怪不得煜哥能看上,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的。
封煜没说话,又似乎压抑叹了口气。
她其实是害怕的,当时自己抱着她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都在发抖。
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吧。
他看着窗外,车子驶过一个减速带,他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肩,但她还是动了,这回还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着。
双手攥着他的衣摆,擦过小腹,还无意识地蹭了一下。
封煜整个人顿时绷紧起来,有什么东西从骨子深处炸开一样。
烧起一路的火。
他抵在窗檐上的那只手无声收紧,发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开快点。”
小麻:所以是要快点还是慢点??
**
于知蕴感觉身上很热。
掉到火笼子里被憋着的那种热,也闷,呼吸都像是被人捂住了鼻子。
难受得她想醒过来,但感觉脑子又重得不行,这种双重积压下来的难受,让她止不住想掉眼泪。
好像真的掉了,而且身边还挨过来一个人。
迷迷糊糊的,在她耳边还重复喃喃说什么:“生病发烧了。”
她想说你才发烧,身子比自己还烫,丢个火柴在你身上都能着了,别挨着我了。可喉咙里干得要命,挣扎着也说不出话。
偏偏那人还是个不自知的,挨得她更紧,似乎把她抱住了,还拿什么东西放到她嘴里。
又苦又硌牙,不想吞。
可能感觉到她的抗拒,那人终于放开了她,那比自己还热的温度也走了。
只是没安心多久,那股气息又靠近了,这次离得很近,很近......
自己发干的唇上突然贴上了一抹温热的触感。
想躲,可那抹温度含得很紧,根本不给她抵抗的机会,逐渐失去最后一丝感知间,一个什么东西被顶了进来。
小小的,味道来不及化开,就被一抹湿润给冲淡了。
怀里的人终于安定下来。
封煜深喘了一口气,心跳依旧还很快。
他盯着那张苍白熟睡的小脸,抬手抹了抹自己有些撕裂的唇角,有些血迹渗出,但不是很多,可沾在那白皙的指腹上。
有种异样的靡艳,轻而易举能激起最原始的......
算了,不能再想了,知蕴还生着病呢。
封煜,你是畜生吗?
他自厌地揉了把头发,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回床中央,拉上被子盖好。
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她很快发了汗,但也正因为这样,身上也因为黏腻得睡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
眼角的水迹又留下了,配上难受得呜咽了一声。
叫他瞬间心疼得发紧。
没办法,封煜认命地起来给她端来了温水和毛巾。
实在是太挑战他的忍耐力,将毛巾拧得半干后,有些生硬地掀开了她的衣摆,淤青和白腻闯入视野的那一刹。
封煜手颤了一下,闭了闭眼,凭着模糊的感觉飞快擦完了她的后背。
动作说不上细致,衣服也是胡乱地理好。
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将人藏进被子里。
走到卫生间的一路,手上的水晃出来两次,第一次,封煜觉得自己的手竟然不稳到了这种地步。
在舞台上,怕是连话筒都要摔了。
关上浴室的门。
不知多久之后,花洒水柱氤氲起的白雾里,他喉结微动,重重喘了口气,抹开镜子上的水汽。
看着里面那人眼底的情.欲已经慢慢褪下去,随便拎了件睡袍套上。
**
第二天,于知蕴醒来时,头重脚轻的。
抱着被子坐起,好一会儿,大脑才逐渐清明起来。
陌生的房间,很大,但不空,色调也不单调,所有家具的摆放都像是特别设计过,别出心裁,又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
于知蕴拍了拍额头,碰到伤口,痛呼了一声又收回手。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浮现上来,她记得给封煜上完药之后,自己眼皮好重,然后就......
所以这是封煜家?
意识到这个,于知蕴拉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穿去医院那套,只是脱了外套而已。
她环顾了一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掀开被子往门边走去。
这个时候,封煜会不会已经出门了?
毕竟明星都挺忙的。
她打消给对方打电话的念头,打算先出去看看,然而刚拉开门,才走出几步,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封煜,你现在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呢?”
于知蕴:??
“我一直都这样。”这道熟悉的声音是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