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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僵硬地点进去,是那个视频,当初路文拿来威胁自己的那个,为了断章取义,截取的时间都一模一样。
【卧槽,这是顶流top的塌房现场?真的假的?】
【拜托,这是视频,照片你们说P的就算了,这比真金还真好吧!】
【不信谣,等待官方给一个解释@封煜工作室。】
【不是吧,这还有人洗,去脑科看看吧,别追星把脑子追没了。】
【这种人还能有粉丝,赶紧滚出娱乐圈@封煜。】
【滚出娱乐圈算什么,怎么样也得安排一下监狱旅□□程吧。】
【+1,别家谈恋爱劈腿什么,只能说垃圾,这个就是犯罪啊,希望牢底坐穿。】
【来活了@南临市公安局。】
不敢再看下去,于知蕴握着手机的手颤了一下,赶紧关掉微博,打开通讯录,指尖滑到“封煜”那个名字上,停住。
昨天突然离场,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一声。
还给他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
现在打电话过去,除了打扰他,又有什么用呢?
心脏窒息地有点喘不上气,她有些崩溃地蹲下,按着堵得疼痛的胸口,眼前突然投下一大片阴影。
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
于知蕴抬起头,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木然动了动唇:“封煜?”
“嗯。”他在她面前蹲下,扶着她的肩膀把人拉起来。
“一声不响地跑回来,”他瞄了一眼她手机屏幕,问道,“打算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
于知蕴咬了咬唇,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你那个微博的事——”
“没事。”他似乎不想提这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怎么这么冷?”
“还,还好。”她手缩回去。
封煜盯着她看了一会,拉开外套拉链,走近一步,将人拥进怀里,牢牢裹着。
于知蕴僵硬着没动:“封煜,这,这里——”
“于知蕴,让我抱一会。”他头轻轻压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洒在耳畔。
熟悉的气息又回到怀里,将那颗被冲撞得破碎的心又重新拼凑了回去,他似乎很轻地喟叹了一声:“你再跑一次,我命就没了。”
胡言乱语说什么,但捕捉到那声音里浓浓的倦意,于知蕴还是鼻尖一酸。
“我没跑,我只是有事——”
“但你没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喑哑得说不下去。
于知蕴后悔了,抬起空着的那只手顺了顺他的背:“我错了,封煜,我下次...去哪都告诉你。”
“嗯。”他缓缓松开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替她卷起袖子,拉好拉链,“还冷吗?”
“不冷。”于知蕴摇头,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得还是舞台服,看来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可现在才到。
莫不是——
“封煜,你怎么过来的?”
“开车。”
“南临到这这么远,你——”她真的又气又心疼。
“放心吧,我和小麻换着开的,不累。”
他弯腰,低头覆上那微红的眼角,轻轻吻住那一抹湿润:“别哭了,姐姐,我可不想做让你掉眼泪的罪魁祸首。”
不哄还好,一哄反而止不住了。
封煜瞬间慌乱起来,殊不知,不远处撞见这一幕的两个护士,对视了一眼又捂着脸嗷嗷叫着跑掉。
**
傍晚的时候,于兴情况稍微稳定了一点,于斯越先把张娟雅送回家休息,再赶到医院,封煜已经安排好了护工。
毕竟自己之后还要去学校,没办法一直耗在医院。
于斯越也没推脱。
全部安排妥当,于知蕴知道他那边的事还等着回去处理,也不敢再耽搁,两人订了晚上八点半的机票,然而在去机场的路上时。
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于兴情况突然恶化。
小麻立即掉头,可再次赶到医院时,人已经没了。
虽然医生先前就说过病人这些年只维持着基本治疗,身体机能损耗得很大,后续情况会非常不好。
但真正死亡,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过突然。
张娟雅在看到白床单的刹那,就已经晕了过去,于斯越就算比一般人早熟,但到底也还是个孩子。
迷瞪,慌乱,顾此失彼。
只有封煜陪着于知蕴去办手续。
回来后,她走到床边,攥着床单,拉开看了一眼。
封煜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于知蕴盖上床单,松开手,抬头看他:“封煜,真的是,我舅舅。”
“知蕴。”他心疼地看着她。
于知蕴抿了抿唇,停顿了一两秒,突然开口:“你要不要先回去?我应该要多留几天,你——”
“我...”心口突然绞紧的疼痛让他呼吸窒了一下,哑声挤出两个字,“陪你。”
于知蕴怔然地点了点头,又拿出手机,喃喃着:“那我,先请个假,我打个电话......”
她声音清冷,又平又淡,眼里却一点神彩也没有。
“我来。”封煜扣住她的手,将人拥得更紧,“一切都有我。”
于兴的葬礼是在第三天办完的,基本上是由封煜安排料理。
因为常年卧病在床,这些年亲戚朋友也没什么走动,来吊唁的人很少。
结束的当天下午,于斯越就因为市统考赶回了学校,于知蕴先回了一趟家,准备把自己以前的东西趁着这次顺带搬走。
走进老旧的居民楼,有正好下来的一个老人和她打招呼:“哎,这不是老于家的女娃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