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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反复撕裂,最终再也无法止血。
“院长大概会同时做两件事。”盛闻景伸出手指,竖起食指说:“第一,保护那个女孩,以防她真的会被赶出家门,或者更差点,直接被卖出去。”
裴书岑环抱双臂,低头脸色煞白道:“被卖去偏远山沟,当童养媳生育机器,或者地下卖淫的地方,女孩子永远都能被没良心的人当商品。”
“可是女孩留在那个家庭,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盛闻景:“所以这个问题无解,只能争取伤害最小化。”
“第二是什么?”裴书岑问,“继续和那对夫妻商量留下女孩吗?”
“嗯,商量的同时,院长可以先将女孩短暂寄养在家庭内,寻找新的收养家庭,保证她不会踏入福利院,即使受伤害,也能有新的爱治愈她。”
“可是,会有新的家庭喜欢她吗?”一直坐在左侧听两人聊天的女生忽然哽咽道,她是培训班的新学员,盛闻景记得在琵琶自习室见过她。
被两个女生双眼通红地看着,盛闻景绝情道:“不知道,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
女生吸吸鼻子,忽然趴在桌边哭了。
盛闻景无声地将纸巾递给裴书岑,裴书岑知道盛闻景实话实说,却也忍不住用眼神责怪他,同时去安慰女生。
世界上哪有美丽的童话故事,盛闻景心烦意乱,索性带着果汁离开饭堂。
他很清楚,自己不该将事实赤裸地摊平,但学艺术的人本就沉溺精神世界,再不残留点理智,那就什么都不剩了。
活动结束,学生们各回各家,有些还会自行组织小聚会继续玩。
盛闻景坐在小区楼下的秋千中,与顾堂视频聊天。
顾堂看起来更疲倦了,眼底乌青严重。
“既然最近这么忙,那我就不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盛闻景说。
顾堂摇头,沙哑道:“但我也需要听到你的声音,聊天的时间总能挤出来。”
“顾堂。”
“嗯。”
盛闻景:“你是知道我想得到金奖的,对吧。”
顾堂摘掉防辐射眼镜,手指顺着眼眶的弧度做眼保健操,“知道。”
不知为何,他说这话时,下意识想挪开镜头,避免与盛闻景对视。
盛闻景握着手机的手微颤,心脏漏跳一拍,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平放在腿面,浅笑道:“那么你能祝我顺利闯进总决赛,获得金奖顺利留学吗?”
“……小景。”
顾堂张了张嘴,缓慢道:“祝你,祝你顺利。”
“嗯,谢谢。”盛闻景点头,抓着秋千绳子的手莫名发麻。
时间很快便到了比赛日,盛闻景排名靠前,可以自行选择出场顺序。聚光灯追逐着他的脚步,演奏前,他向观众评委鞠躬,如他所预料到的掌声如潮,回荡在演奏厅经久不散。
慕强是人类的天性,即使他们并不了解你,甚至在上一秒还停留在陌生人。
顾氏作为赞助商,拥有最佳观赛的位子,盛闻景从普通面庞中,瞬间找到顾堂。
顾堂那张脸,还真是鹤立鸡群,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但他没有冲他笑,紧绷着表情,盛闻景也是,没有停留地转身走向钢琴。
演奏的过程中,盛闻景破天荒地没有胡思乱想,下台后,他看到工作人员坐在箱子上抹眼泪。
工作人员专负责对接赛程,与盛闻景联系过很多次,“你今天弹得真难过。”
“难过?”盛闻景边做手操边笑,“有什么难过的,被淘汰才更悲伤。”
无论什么比赛,热情活泼的旋律才更抓耳,盛闻景却觉得过分追逐欢乐容易失分寸,因此,他得反其道而行之,为评委留下深刻印象。
周晴今天化疗,盛闻景想早点赶去医院,他飞快收拾好书包跑出音乐厅,搭乘地铁时,收到顾堂的消息。
顾堂:[怎么提前走了。]
盛闻景:[名次是网络公布,后台人太多,等待结束没意义。]
顾堂:[傍晚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盛闻景默念,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顾堂,你明明很会装,上次在派出所不是装得很好吗,一副替天行道的样子。现在怎么破绽百出,生怕被人看不出做贼心虚。
或许顾堂是在为了他和他的关系犹豫,这让盛闻景高兴,顾堂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在乎自己的。
但顾弈会不断施压,等到顾堂受不了,盛闻景也被逼无奈的时候,双方总会在进退间撕破脸。
自作曲真的重要吗?
盛闻景想,顾弈那么有能力,为什么不找别的作曲家。
或者……
或者他也是为了锻炼顾堂。
试探顾堂会不会为了利益让步,抛弃他的感情,变成像自己父亲那般果决冷酷的人。
周晴不愿意被盛闻景看到她化疗时候的样子,盛闻景只得在化疗结束后穿上隔离衣,走入病房看望她。
面容姣好的女人,也曾拥有美丽的人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病床中蜷缩着的骨架。
她瘦得找不到肉,皮薄薄包裹着骨头,颜色衰败,凌乱的发丝混合着汗水与眼泪。
盛闻景强忍眼泪,擦去母亲的泪痕。
如果同意顾弈的交换,妈妈是否能再多看几眼世界。
盛闻景觉得自己和那些孤儿院的孤儿没什么区别,他也要失去父亲后,再度失去母亲。即使拥有亲人的爱,那也不能与父母的爱比肩。
父母的爱或许严厉,或许软弱,那些都存在于活着的基础之上。
盛闻景替母亲整理头发,将她的手背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