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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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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先生?”闻录见面前的人似乎在神游天外,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肌,手感果然非常好。
盛荀彰大梦初醒般往后一退,捂住胸口,心跳得有点快,“你……你干嘛?”
“大半夜的,别乱戳。”
闻录被他的反应逗乐,瞌睡跟着清醒几分,“我问你吃饭没,谁让你在我跟前发呆。”
“再来一次小心我……”闻录做了个拧动的手势,“揪咪。”
盛荀彰条件反射双手抱胸,大脑不受控制回放上次在山林被闻录揪咪的惨案。
面色犹如打翻的颜料盘,五颜六色,偶尔还能混出别的颜色,“你,变-态!”
闻录坦坦荡荡承认:“对,我是。”
眼睛色.眯-眯打量盛荀彰的胸腰臀。
仅仅是视线扫过,盛荀彰却生出一种被闻录用眼神摸了一遍的错觉,麦色的皮肤逐渐漫上血色,身体深处燃起一簇火苗,顷刻间膨胀放大,烈烈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你!”盛荀彰压低眉宇,猛地上前一步扣住青年手腕,皮肤的温度透过相触碰的地方传递,他的呼吸失去平静,喷洒在青年脸侧,灼烫得闻录嘴唇微颤。
盛荀彰目光顺着青年明亮异常的眼眸移到他不点儿而红的唇,出乎意料,男人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它的形状有多好看,色泽有多漂亮,而是——
它看上去很好亲。
透过微张的双唇,盛荀彰隐隐窥见一抹游鱼般滑过的猩红。
男人霎时一阵口干舌燥,仿若沙漠中干涸的旅人,几天几夜没沾过一滴水,凸起的喉结滚动。
细小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闻录如同被这声音惊扰,陡然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试图寻回一丝理智。
莫名的恼意爬上胸口,男人的劣根性让盛荀彰不愿放过青年,徒留自己孤身一人坠入这良夜。
他伸长手臂猛地将人捞进怀中,大掌按在青年精瘦的后腰上,禁锢着人不许逃离。
盛荀彰看见闻录眼中的慌乱,他像个顽劣的熊孩子,执着去扯喜欢人的辫子,“跑什么?”
闻录抿了抿唇,小声回答:“没跑。”
男人在他耳畔低低轻笑,“客厅的灯是故意给我留的?”
静默几秒,闻录点头,“嗯。”
那盏熄灭的灯重新通上电。
盛荀彰贪心地追问:“一直没睡在等我回来?”
“不是。”闻录立马否认。
盛荀彰在他腰侧不轻不重捏了下,原本没有痒痒肉的闻录,险些软倒在男人怀里,幸亏对方稳稳地抱着他,避免一屁股坐地上的惨状。
他怀疑人生地瞪大眼睛,作为一位芭蕾舞者,表演舞剧忙起来需要人协助换服装,何况他深受各大时尚界人士的喜爱,邀请他拍摄杂志封面,T台走秀,他全部参加过。
别说侧腰,他连脚底板都有师傅给他磨过死皮,照样无动于衷,咋换成盛荀彰,碰一下他就不行了?
“睡了一觉。”大手在腰上威胁着,闻录不情愿地坦白,“给你留了根神经。”
“听到动静就起了。”
偌大的狂喜占据的盛荀彰心脏,无数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绚烂绽放,仿佛一夜间满城花开。
因为贴得近,闻录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错愕抬头,然后见到了盛荀彰的笑容,不是往常的讥笑,冷笑,阴阳怪气的笑,而是自然而然、发自内心的、和世上千千万万普通人一样带着欢喜的笑。
寻常时候盛荀彰的黑眸沉静幽深似无边黑夜,此时却黑亮盈润,像极了水潭中两颗璀璨夺目的宝石。
本就英俊的五官,褪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熠熠如朝日,灼热耀眼,令人心驰神往,甘愿做那逐日的夸父。
刹那,闻录清楚听见自己不同以往的心跳,有什么细微的东西“啪嗒”裂开,掩藏在世间万物的杂音下,如果不认真聆听,很容易错过。
隐隐嗅到空气中传来香甜的气味,舌尖仿佛偷尝了一口蜜糖。
他的情窦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