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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抗税运动……理查德深叹一口气,拍拍布鲁克男爵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男爵顿了顿,接着道:“至少,夫人,是全心全意都在盼着您回家的。”
是啊,夫人……布鲁克男爵口中的夫人只会是一人,他领主的妻子,国王的堂妹。想起莉亚,理查德不由得更加惭愧,他竟然将她置于两个豺狼眼皮下这么多年,还自以为已对她做了最好的安置。“我不会忘记你们为我做的一切的,你,你的领主,你们整个诺丁郡。”布鲁克说不定会骗他,但当所有贵族凑起来的杂牌军,这一千多人都在说同一件事情的时候,那就绝对做不了假——赎他的十五万金币中,竟然是诺丁汉出了一半。想到这儿,国王心下甚慰,他虽曾几度看走了眼,但总算还有正确的时候,他还有真正忠心的封臣。
布鲁克男爵便不再多话,聪明如他,自然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而这时候,他们等待的船也已经驶进港口,准备起航了。
“陛下,”与泰格军队交换完人质后,陪同奥丁人马一路西来的是国王的母亲,伊莱恩的骑兵队长。他们此刻毕竟是在奥斯布达境内,没有当地贵族的引领自然会有些许不便。骑兵队长恭敬地向理查德行了个礼,道:“我已奉命将您送抵西岸,踏上船梯后,您就等于离开奥斯布达了。”
理查德点点头,奥斯海峡不属于周边任何一个王国,按照规定,只要他双脚离开斯卡提的土地,就等于离开了斯卡提,离开了奥斯布达。“请你代我向我的母亲问好,对于这次行路匆忙没能去奥斯堡探望她,我感到万分歉疚。但我毕竟是奥丁的国王,我的臣民还在海对岸,我要先向他们报平安。”以及,处理某些阴谋跟某些人。
“当然,”骑兵队长回答:“我会转达您的问候,以及,祝您一路平安。”
既然已道完别,理查德回头再看了一眼这片土地,转身登上船梯。他挥退了侍从伸过来的手,不需要搀扶,他还没那么虚弱,即便被俘被囚禁,他依旧是亚美大陆上号称常胜不败的奥丁王。理查德的双脚坚实有力的踩在木制船梯上,一步步走上甲板。
奥丁的骑兵们分列船梯两侧,在国王登船的时候,谁都没资格与他同行。他们昂起头,默默注视着这位好战的君王步步高升,准备在国王登上甲板后按顺序上船。
但就在这时,咻的一下,一个声音破空而起,一支木箭穿空而过。铁制的锥形箭头,噗嗤一声扎进皮肉里,国王的后背,心脏的位置。
“陛下!”布鲁克男爵大吼一声,紧接着就要扑倒国王跟前。可箭手射箭的速度远比他快,嗖嗖嗖又是三箭,无一例外的全部扎进理查德的身体。
“保护国王,保护国王!”布鲁克大声疾呼,所有奥丁士兵都反应过来,他们呼啦啦涌到国王身后,掏出兵器转身迎敌。而男爵则抱住了国王即将倒地的身体,双手湿漉漉已染满鲜血。“上船,快上船!”布鲁克抱着国王抢先登上了甲板,箭只如雨一般贴着他的脸侧、他的手臂、他的大腿滑过,好在身后士兵们也都争先抢后的跟上了船,为他挡住了不少袭来的凶器。
这是有预谋的,这显然是有预谋的。奥斯布达的骑兵背叛了他们,或者说背叛了他们的领主,国王的母亲伊莱恩。他送他们到西岸,在国王踏上船梯、预示着已经离开斯卡提的一瞬间向他们射杀,事后谁都无法追究斯卡提的责任,因为理查德不是在斯卡提境内遇袭的。至于袭击的人,只要做些手脚做些狡辩就能推得一干二净,而这一切幕后的指使只能是一人——腓力。
“开船,逼船员开船,”布鲁克推搡着他身旁的一个个士兵,大部分人显然被这种突变惊吓到还没缓过劲儿来,可他们其中也不乏骑士,不乏经历过战争的老手。船是奥斯布达准备的,但在几百士兵的威逼下,船员还是不得不着手起航。
岸上射来的箭雨似乎稀疏了一些,但男爵不敢大意,还有几百士兵来不及登船或者死在箭下,他也没时间顾及。他拖着国王,猫着腰,快速躲进了船舱里。有几个骑士凑了上来,一齐查看国王的伤势,背上中了两箭,上臂一箭,后腰一箭。“有没有修士?来个懂医术的!”骑士们隔着船舱木板向外高呼。
船已渐渐驶离了海岸,似乎也已超出了弓箭手们的射程,箭雨消失不见。惊魂未定的士兵们坐在甲板上大口地喘着气,没人应声,也没人懂医术。
“怎么办?”男爵跟几位骑士对望一眼,一齐低头望着仍有知觉的国王。
理查德咬咬牙,“拔出。”
“可是陛下,船上恐怕没有伤药,又没有懂医术的,您的伤势可不轻啊。”不轻那是保守说法,简直糟糕透了。
“你来拔,”国王不顾男爵的阻挠,向蹲在他身边的一个骑士道。他是某个伯爵家的小儿子,也是化装成商队跟随国王进入泰格境内的护卫之一。理查德记得他,剑法很好,出手也特别稳。“孩子,我相信你,你来拔。”
那骑士犹豫半天,但又无法违抗国王的命令,终于缓缓地伸出了手。两支插在背上的箭虽靠近心脏位置,但埋入并不深;上臂那只虽穿肉而过,但还不至于因此毙命;最麻烦的是腰侧那支,插入极深,拔出时不知是不是被哪根骨头卡了一下,咔嚓一声,箭头折断,竟然落在了里面。
年轻骑士面色惨白,众人面面相觑,竟各个都说不出话来。还是布鲁克男爵反应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