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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你快要上课了你还记得吗?
taojug:
taojug:记得。
被老板的问号三连给整懵了的陶想连忙跟fiora告辞,匆匆忙忙下了水友的账号。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做贼一样,但是直觉如果不动作快一点的话,老板或许就又要生气了。
哦豁:我在看他的直播。
哦豁:你下号了吗?
哦豁:
哦豁: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哦豁:算了,我出去遛狗了,你准备上课吧。
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偷情被抓既视感的陶想傻乎乎的关了手机,刚一点开网络课平台,就看见了群里晚课取消的通知。
感觉今天一天都充满变数的陶想瞬时有些茫然,坐在电脑前开开关关了好几遍PS之后,决定出门散散心。
把自己收拾妥当后,陶想拎起了电脑桌旁的一袋垃圾,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他险些被一只装满了空啤酒瓶的的纸箱绊了一跤,玻璃碰撞的声响似乎惊动到了右侧的邻居,一只有些发青的眼睛透过拉开的门缝,向着陶想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正尝试把地上的纸箱抱起来的陶想听见了声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道门缝立刻便合上了。
谢谢。有瓮声瓮气的女声从封闭着的门后传来,陶想抱着的这一箱垃圾,想必就是她家制造的。
窄小脏乱的楼道没,堆满了无数的生活杂物,即便是白天,这里也依旧昏暗,透不进一丝光亮。
陶想住的地方离谢瑜仅仅只有九百米不到,但是环境确是天壤之别。
在这一片老式旧楼和崭新高楼共存的混乱区域内,谢瑜所在的花园小区是环境最好,面积最大的一个,而陶想则完全相反。
他租这个房子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便宜。
便宜的房子有糟糕的邻居,吵闹的施工环境,堆满了各种建筑垃圾的楼道却阴差阳错的带来了谢瑜。
多么不幸。
却又多么幸运。
陶想在花园小区内闲逛的时候总是会带上耳机,那是他自我保护,假设自己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最佳工具。
耳机里的音乐声很大,陶想的目光也总是看着前方,丝毫不向四周偏移。
他没有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正站在他斜后方的鹅卵石路上,大声呼唤着自己的狗。
于是没有回头的他,自然也不会看见,那个身穿红色连帽T恤的青年,曾紧紧拽住一条大狗的牵引绳,绷直身体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继无比巧合的重逢之后,是意料之内的错过。
一个未曾注意对方。
一个觉着有些惋惜。
也就仅此而已。
就算晚课因为老师有事取消,该做的功课也还是要做的。
安静练习人物配色的陶想这一埋头,就是五个多小时过去了。
等他感觉到自己捏笔的指尖有些酸痛,放开手刚准备缓解一会儿,就看见手机屏幕上提示的特别关注人信息。
哦豁:我遛狗回来了。
哦豁:还没下课吗?
前两条的时间比较集中,唯有最后一条,和上一条间隔了足足三个小时。
哦豁:我好像发烧了。
发完这条消息的老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接连好几天都再没有上过线,也没有回过陶想的消息。
这让陶想彻底的慌了。
除了开始学着像其他陪玩那样,每天早晚定时给老板问好之外,陶想干脆从起床就开始挂在老板的YY里,一直挂到睡前关电脑才下。
只是老板一直都没有消息。
在失去老板的时间里,连每个工作日早上都会出现在便利店的谢瑜,也开始失去了踪迹。
他们去哪儿了?趴在电脑桌前发呆的陶想望着自己孤零零的黄马,内心失落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加入给fiora的直播间带来了人气,从那天之后,fiora便经常邀请陶想一起去低分段直播炸鱼。
taojug:我还要代练。
fiora:我不信你总是在代练。
taojug:我空闲时间被老板包了。
fiora:陪玩?推了吧,我可以做你老板。
陶想觉得自己有必要打击一下这个人。
taojug:你声音太难听了。
fiora:???
taojug:我老板不仅声音甜,人还长得美。
fiora:???
taojug:所以你明白了吗?
fiora:明白了。
fiora:恰个V?你跟她说我玩的也好!而且我不仅不要钱,我还倒贴。
taojug:漂流瓶见。
fiora:哥,错了错了!
打发了fiora的陶想依旧等不到老板的消息。
在乖巧蹲等老板的第五天里,陶想敲了备注为桃酒的QQ。
taojug:桃酒姐,在吗?
桃酒:在。
抱着手机一直等消息的陶想足足盯了对方的昵称半小时,才收到了一个单字回复。
taojug:这个人桃酒姐你认识吗?
陶想把老板的QQ名片分享了过去,再次开始了眼巴巴等回复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