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恶道人道:“我就不信你未受内伤,焉知你不是只能坚挺一时,想将我骗过,我偏偏不走。看看你结果如何?”长孙璧暗暗叫苦,想道:“这魔头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夏侯坚双眼一睁,道:“我可没工夫陪你,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天恶道人道:“咱们不如干干脆脆,各以本身的武功再比一场,若然你还能够接我百招,我立刻认输便走。”夏侯坚冷笑道:“拳来脚往,这岂不成了市井之徒,咱们要比试功夫,也用不着这种俗子凡夫的办法。”夏侯坚这番说话,在李逸听来,似乎已露出一点怯意,心中暗道糟糕,只怕天恶道人更要乘机威胁,定要和夏侯坚过招。哪知这一番话顺带将天恶道人捧了一下,天恶道人听来十分受用,心想以彼此武学大师的身份,确实不必在拳脚上来显功夫,想了一想,便笑而问道:“你有甚别致的方法?好吧,刚才是你听我的,礼尚往来,现在我也由你划出道儿来,我一准依从便是。”
夏侯坚随手在床头拿起了一条绳索,那是长孙璧带来准备替李逸包扎衣物用的,夏侯坚将绳索一抛,道声:“接着!”天恶道人接着了绳索的一头,道:“如何比试?”夏侯坚道:“我也不信你未受内伤,我可以从绳索这一端听出你的脉膊,想你善于使毒,这样听脉的方法,你也应懂得。”天恶道人笑道:“好呀,非但可以这条绳索听出脉息,还可以藉此较量内功,你的办法,我同意了!”
长孙璧很是奇怪,她以前听父亲说过,宫中的后妃在生病之时,太医奉诏替她们诊脉,照例是不能用手指接触她们的肌肤的,只能用一根丝线,缠在她们的脉门上,太医隔着珠帘,用三只指头接着丝线的另一端,据说如此,便可以听出脉息了。如今夏侯坚与天恶道人各执绳索的一端,听对方的喘息,想必便是这个方法,但绳索要比丝线长得多粗得多,那更是神乎其技了!而且他们还要用这条绳索来较量内功,这样的比试办法,长孙璧端的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真不知如何较量?
但见夏侯坚与天恶道人盘膝而坐,各自靠着一边墙壁,那条绳索给他们拉得笔直,两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老僧入定的模样,过了大半个时辰,仍是动也不动。长孙璧莫名其妙,甚为纳罕,看李逸时,忽见他眉尖打结,现出忧急的神情。
长孙璧再仔细看时,只见那条绳索微微颤抖,静室内没有一丝微风,夏侯坚的长须却忽然飘拂不安,长孙璧虽然不识其中奥妙,看这情形,夏侯坚却似处在下风。
过了一会,李逸的神色也渐渐恢复自然,就在这时,只见绳索跳动了一下,天恶道人那淡青色的道袍也微微起皱,好像一湖平静的春水,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