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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头颅,便于梦中飞去。
那日庞统献的计,其实很简单,但对于人的习惯性,却把握得极为精当。多日来的骚挠,无论是实质性的还是仅射一枝臭箭,都带给孙坚军一个印象:华雄来时,必有臭味。然后又不自觉地产生一个推论:来劫营时,必有臭味。当这个推论被多次证实,另一种可能就被忘记:干嘛非得主将领军劫营?
而庞统选择的偷袭时间,又是上半夜已经被骚扰过后的下半夜,孙坚军正高枕无忧大睡时,警觉性已经降到了最低。
马蹄裹上棉布,从汜水关后偷偷绕出来,以胡轸为首的所有突袭将士在出发前全都狠狠洗了把澡,把身上的臭味全都洗干净。汜水关所有五千余骑兵,于此役全部出动。
隐蔽潜行至离孙军大营一箭之遥,恰恰是黑夜中卫兵借着营火目力所能达的极限之外,在箭头位置的胡轸催马发力急驰,瞬间,两万多马蹄与地面相击所发出的雷声,尽管加了棉布隔音,还是闷闷地震响了起来。
华雄盯着面前的沙漏,约定的时间已到。汜水关大门悄然打开,华雄率几乎是倾城而出的两万步兵,冲出城门。
孙坚的大帐虽然在连营深处,但胡轸的五千骑兵刚冲进来,还在睡梦中的孙坚就猛然惊醒,穿着条短裤飞掠出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兵败如山倒,没什么可以挽救。
孙坚毫不犹豫,冲回营帐把衣服裤子快快穿起来,顶盔贯甲,出门骑着心爱的小马逃命去也。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孙坚摸出怀中的一支烟花火箭,瞳孔收缩了一下,略一犹豫,还是扬手放了出去。纵然心中不忍,但此刻已没有第二条路走。否则,这次带出来的子弟兵,恐怕没有一成可以回到江南。
火箭窜到半空,带起尖锐的啸音。对于祖茂来说,这就是死神的啸音。
与在黄盖程普等将竭力维持下勉强组成队型后撤的大部分孙坚军不同,祖茂所部共一千重甲步兵,军容鼎盛,不退反进。这个年代很少会有将领给步兵装备上如此沉重的装备,不是因为钱,而是这样的步兵,守利于攻,而这守,是指平原上的守。有谁会愿意花如此代价养一支在平原上防守才有价值的军队?
孙坚愿意,这就是孙坚的死士。
死士就是养来让他们去死的,但他们的死,可以换来更多人的存活。
存必死之心的人是不会取胜的,但他们可以让取胜者付出代价。当胡轸一路杀将进来时,在第二重营帐,就觉察到了扑面而来的一股死气。
一千名重甲步兵,呈一字排开,前后五层,每层二百人,完全拦住了去路,阵前一员大将,手持大砍刀,丁字步一站,稳如泰山。
这里不是一夫把关万夫莫开的关隘,胡轸完全可以绕道,但只要多给孙坚两三炷香的时间,就可以重整阵型,再无法借夜袭之利。到时纵然兵力胜之士气胜之,也会是一场硬仗,己方终是守城之军,对方大后方还有众多诸侯虎视,没必要付这样的代价去胜这样一仗。所以,当他看到祖茂这一千人,就知道今日的战果,就止于此了,最多再加上面前志在求死的这一千人。
五千对一千,胡轸没有马上下令攻击,片刻之后,臭气涌来,华雄的步兵赶到。
臭气一到,军心大振,你有死气,我有臭气,看看是谁厉害。但最前排的一些骑兵心中有些疑惑,怎么好像刚才从对面的孙坚军里也若有若无地传来一丝臭气,好像这臭味与华雄的臭味有所不同。不过他们对于自己的主帅深具信心,天下第一臭绝对是本方队员。
“杀。”华雄大喝一声,一马当千,五千骑兵汇成一股洪流,向前方敌军冲去。
祖茂鼻中的臭气越来越盛,但他没有皱一下眉头,身后一千儿郎同样面不改色。死都要死了,臭就臭吧。
五千骑兵猛冲过来的声势,对于直捋其锋的祖茂来说,可谓惊天动地,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一千步兵没有任何攻势掩护,站在那里等骑兵冲过来,就算身着重甲,也绝对是送死行为。
华雄也有些奇怪,但他不疑有诈,再动作如何迅捷,也不可能在这么点时间搞出什么陷阱的。
华雄是正确的,一帮绝顶高手聚在一起挖陷阱这种可能性不算,在这么短时间内,普通士兵不可能挖出足够威胁到骑兵的陷阱。
所以,陷阱不是刚挖的,而是现成的。
胯下战马脚下一软,华雄惊觉不对,连忙跃起。身后的骑兵就没这等武功,纷纷落入大坑。
那边在骑兵冲锋的同时挽起强弓搭着利箭的死士随着祖茂一声令下,箭如雨发。身在半空的华雄顿时被射成了个刺猬,正紧急勒马的骑兵也倒了一大片。好在华雄一身毛甲刀枪不入,落在地上浑身一抖,箭就全掉了下来。此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连华雄都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几个硕大而恶臭的陷马坑不是别的,正是孙坚两万多军队连日来使用的大粪坑,所有排泻物都倒入这临时挖的大坑中,为免使臭气四溢,除了在上面盖一些树叶外,洞还挖得很深,大粪到了一半就不用了,另挖一个。几万人那么多天的成果可非同小可,掉进去的骑兵就像落进了沼泽里,没晕过去的一时半会也爬不出来。
本来这大粪坑并不在交通要道上,但祖茂算准了只要自己这一千人往粪坑后面一站,敌军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不会去想从旁边约三分之一的空间绕过来攻击自己。这一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