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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收拾,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然后又开始忙活饭菜。
农村里,一般亲戚家办事,多少会有些一家子的会跟着帮忙,郑妈自然要跟着忙活,还来不少本家亲戚的婶子什么的。
边说笑边弄饭菜,也挺热闹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郑建强看了看时间,就骑着他昨天洗刷了好久的新自行车,去隔壁村把他未婚妻接来。
衣裳还是昨天那套新的,洗干净晾了一晚上就干了,还好是夏天。
不一会儿,郑建强就骑着自行车回来,车后架上坐着个身材有些娇小、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
后面还跟着一群或骑车,或走着过来的女方家人。
农村人没有那么讲究,这年头也没什么出租车,而且也不是家家都有自行车。
大家伙能借就借,借不到的也就只有走着过来了,反正隔壁村子也不远。
除了郑爸一家,自然也有其他郑家人,两方人马都进了屋,占满了整个屋子。
先是乐乐呵呵的又是沏茶、又是吃糖,接着又看了新盖的三间新房,一通参观后,男方给女方相家的钱。
这相家的仪式也就算结束了,在农村相家也就算是订婚了。
快到中午,就准备开席了,新升级的亲家分成两桌,男的一桌,女的一桌。
男的这桌喝酒侃大山,女的这山不喝酒聊家常。
要是以前,一般农村待客都是女的下厨做饭,男的围桌喝酒待客,厨房边做他们边吃。
不过这两年随着女性地位提高,农村自然也受到了影响,好多人思想也有所转变。
尤其是郑家家风还算不错,除了郑奶奶这样岁数大的有些顽固思想,有些重男轻女之外,其他人想法都能跟的上的。
女方妈妈看了,觉得女儿嫁到这样的人家,应该是吃不了亏的,遂满意的点点头,跟郑三婶聊的很是热络。
一桌人就这样聊开了,农村人都是种地为生,平常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席上也不能聊地怎么种,所以也就聊些家长里短的。
除了一些身边人趣事,就是一些各家的矛盾纠纷。
这时村里一个长脸婶子就道,“我们家隔壁,昨天儿子跟老子打起来了,而且还把老子打医院里了,你们敢不敢信?唉,现在这孩子,啥都敢干。”
旁边的人就道,“你们家隔壁不是老张家,杀猪的那个?”
“对啊,就是那家,杀猪的张老四,还有两个儿子,媳妇天天病怏怏的那个。”长脸婶子一拍大腿道。
旁边的人这才了然,“那就是了,那张老四天天有事没事打媳妇,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时不时的就能看到他媳妇那白脸上青一道红一道的,”
“谁说不是呢,他还不只打媳妇,一犯起病来连两个儿子都打,那个大的小时候还给打断过腿,大半年才养好。唉!”
“我昨儿听到他们那院又是鬼哭狼嚎的,不过半截就变成了张老四开始嚎,叫的越来越惨,我说过去看看,我当家的不让我去,后来他家老大跑我院里来借三轮。”
“大家伙也知道,我家里有个拉东西的三轮板车,然后我就看到张家大儿子推着他浑身是伤的娘和他几岁的弟弟走了。”
“打媳妇是不对,那他做为儿子把老子打进医院也是够可以的,到底是他老子呢。”长脸婶子还是有些不赞同。
说到这,长脸婶子明显看到几个婶子有些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女方妈妈更是拍拍胸口,“你们村儿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呐!这还打老婆孩子呢,咋没离婚呐!”
传统思想里,向来是劝和不劝分,就算碰到这种事,最多骂男的不对,但谁也不知出头撺掇离婚的。
自古以来,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前头要是劝分,没准儿过会儿人家两人和好还要怨你,里外不是人。
女方妈妈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就是一静,郑妈妈赶紧打圆场,说起了别的事。
不过郑灿灿还能听到那个长脸婶子还在小声跟人感叹,“可惜了的孩子,长的白白净净、高高壮壮的,咱们村最俊的后生,居然做出这种事,我看他妈个爸自己爬着出的院子,我当家的把他送医院去的。”
“唉,也都是给逼的,小伙子叫什么呀?”
“叫张建国,本是挺好一小伙子。”
郑灿灿低头抿唇,这名字够接地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