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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打退过鬼子的几次进攻了,再来几次又有何妨?俺都死过好几回了,大不了还是一死!”
一个战士说:“排长,你说,要是这下子我们都完了,多冤啊。这仗打得这么惨,鬼子也够拼命的,怎么他们也都不怕死似的。”
任江南问:“冤什么?”
“我马上都快22岁了,还没有闻过女人是什么味呢,你说冤不冤?”说罢,咧嘴傻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其他战士也跟着一起哄笑。
任江南安慰说:“别说丧气话,我们要争取活着下去。”
那个战士笑着说:“排长,我并不是怕死。自从上来之后,我早已想好了,这是打仗,总有人会死掉。万一我死了,我家里还能得个军属的称号,我爸爸妈妈每年还可以得到几千块钱的抚恤金,这些钱可以拿来买牛,做房子,这样,他们就再也不会骂我没出息了。——对了,排长,你有女朋友吗?”其他战士也一齐把目光投向任江南。
任江南干咳了一下,左右看看,坦率地说:“有。我上军校之前,爸爸妈妈就给我定好了亲,是我们学校校长的女儿,跟我是同学。”
“嫂子漂亮吗?”
“怎么能叫嫂子啊?”任江南有点不适应这个称呼,“我还没结婚呢。没结婚只能叫对象,或者未婚妻。要说长相嘛,还行,可以说对得起观众吧。等打完仗我叫她来部队看大家。”
“好!”大家一齐鼓起了掌。
一个战士问:“排长,嫂子是干什么的?”
一个战士抢白他:“刚才排长说了,还不能叫嫂子,你还叫!”
又是一阵哄笑。
任江南笑着说:“她是老师,中学老师,教语文的。”
“老师好啊。原来排长和嫂子都是文化人,啧啧。”那个战士羡慕地说。
又一个战士问:“七班长和排长是老乡,你们在家认识吗?”
任江南看看七班长桂双喜,桂双喜做了个手势,对大家说:“我说大家别闹了。看眼下的形势,敌人肯定会有一次较大的反扑。”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炮弹的呼啸声,炮弹落在不远处爆炸,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的炮弹,在115高地的附近爆炸,掀起阵阵泥土。
任江南大喝一声:“敌人反扑了,同志们快进猫耳洞。”战士们迅速往就近的猫耳洞里钻。
桂双喜对任江南说:“排长,你也快进去!”
“不行,我是排长,我要最后一个进去!”
“别争了!”桂双喜喝道,“你才来这里几天!我是值班班长,听我的,快进去!”说罢将任江南往附近的一个猫耳洞里推。刚到洞口,一声尖锐的呼啸声传来,桂双喜向任江南叫了声:“快!”炮弹就在身后爆炸,战壕上的泥土被溅得老高,然后一起落到地面,把桂双喜的半截身子埋在洞外。
“七班长!”任江南大叫道,用力去拽桂双喜。桂双喜做了个摇手的手势,马上晕厥过去。
“双喜!”任江南惨叫一声,拼命地用手去趴开他身上的尘土,见手上沾了一手的血,马上对着猫耳洞外歇斯底里地叫道:“七班长被炸了!”
几个战士冒着隆隆炮声冲出来,同任江南一起七手八脚地扒开桂双喜身上的尘土,只见桂双喜的双腿血肉模糊,右腿裤子上血流如注。任江南瞪着血红的眼,连声叫了几下,桂双喜双眉纠结,痛苦万状,任江南赶忙从衣袋里扯出急救包,给桂双喜的右腿裹上,又把他拖进猫耳洞里。
“去!进入战斗位置,给我狠狠地打!”任江南猛喝一声,操起一支冲锋枪,一个箭步跨了出去。
经过半天的血战,终于打退了敌人的进攻。有了喘息的机会,任江南马上叫人联系附近的连指挥所,派人将桂双喜送下山去。
兰婷听得出神。旁边的小刘也是第一次听任江南讲当年参战的故事,觉得十分好奇,就问:“任头,你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讲过这些呀?那后来呢?”
“后来……”任江南说到这里,见桂双喜的脸色很难看,就不再往下说。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对兰婷说:“双喜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军人,是值得我们尊敬和爱戴的英雄。他退伍后不肯给政府增加负担,主动辞去了安排在市残联的工作,开起了这家修理店,目的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开创一种属于自己的美好生活。而现在,市里要对这一片老城进行改造,建职校,这本是一件好事。可是,好事为什么就不能办好,非要搞出些什么问题来呢?”他把手重重地按在桂双喜的肩上,坚定地说:“双喜,你放心,市委、市政府对拆迁安置补偿方面是有明确规定的,这一点谁都不能含糊。如果落实不到位,我也不答应!”
兰婷听着任江南的讲述,早已对桂双喜肃然起敬。小刘也是如痴如醉,她听完任江南的话后,愤愤不平地说:“宏志公司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对这些拆迁户这样呢?”兰婷的脸一红,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吧,任主任,等金总回来,我会把桂师傅的情况再反映一下,争取把拆迁户的补偿费尽快发放到位。”
任江南点了点头。这时门外有人叫了声:“双喜。”
进来的是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任江南一看,是顾卫红,马上笑着说:“小顾啊,送饭来了?有没有我们的?”因为开着店,桂双喜来去不便,通常都是顾卫红带饭到店里给桂双喜吃。任江南知道这一情况,因此一见面就打趣。
“呀!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