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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便又进来了几名男子,当先的正是书生装束的清河,身后跟着的一名壮汉见状上前抓住了面上涨的通红的黄宝,随意一挥手,重重落在了他的后颈上,屋内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怜花整了整凌乱的衣物,无视地上的两人行到了清河面前,面上带笑:“剩下的便是先生的事了。”
清河点点头,无视怜花离去的背影,只是对着身后的男子冷漠说道:“动手吧。”
那壮汉答应一声,上前在黄宝怀里摸索了一阵,倒当真寻出了一把轻巧的匕首,便当即将匕首拔出,又移到一旁康王世子身前,面无表情的对着他的心口猛然刺下,动作十分利落,几乎连鲜血都未曾溅出多少。男人将匕首拔出,想了想又手下不停的在康王世子的尸身上随意刺了几处,这才满意停手把染血的匕首小心的放到了黄宝手心之间。
清河在旁不语的看着这一幕,眸光深邃,等那男人将这一切做完,便满意的对他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下,静静的等待着鱼儿的清醒与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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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宫内,将贺贵妃禁足后,对她不利的证据也是忽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那下药的宫女自不必说,接生嬷嬷房中找出了大笔来历不明的钱财,原本负责叶昭仪养胎的太医也被证实了是贺贵妃的人,审问之后,很是迅速的承认了这事他确实知情,也是因贵妃意思才不语配合。
这般多重证据之下,今日午后,乾政殿的赵尚衍,终是一道圣旨送到了长乐宫,下达了他的决断。
贵妃贺氏,得居高位,身出名门,却女德不修,心思歹毒,出手暗害皇嗣。上怜其旧情,夺其皇贵妃之位,降为常侍,即日搬去掖庭。不止是后宫,赵尚衍甚至在前朝也对贺国公下了一道圣旨训斥,责他教女无方。
贺国公虽心里阴沉,但这时也不得不恭恭敬敬的跪伏与地,接过圣旨,进宫向皇上请罪,又谢过了他饶恕长女之恩。只是回府后,心头更是怒火中烧,立即吩咐了幕僚下属,加快进度,今夜务必拿下黄家。
从正一品,只是一步之遥便能升为皇后的皇贵妃,一日间降成了几乎末品的常侍,这对比可称得上是天上地下。后宫妃嫔心内皆是暗喜,一些以往受过贵妃教训,心里暗恨的妃嫔们,更是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趁现在出了这口恶气,只是贵妃十多年来的余威犹存,一时间倒也不敢直接动手,只是小心观望。
这时的长乐宫却是处处弥漫着人心惶惶的氛围。原本贺贵妃穿着对比从前简单至极的衣饰,面无表情的在内殿坐着,等着她的贴身大宫女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后,便一同搬去掖庭,没了要服侍的主子,长乐宫的其余宫人则都是外派内调,另有安置,一时间很是忙乱。
于是在这样的忙乱里,便也没人顾得上通报,和贵人念绮便这般独自进了内殿,瞧见坐在一角的长姐,上前几步奔了过来,叫了一声:“姐姐。”
贺贵妃抬眸,瞧着她脸上的惊慌无措,安慰的抚着她的发髻笑了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
念绮闻言更是难过,看着她低声说道:“怎么算是没事呢,姐姐,要不我去求求皇上,起码,起码莫要让你搬去掖庭,便是冷宫也比那强些。”
掖庭在宫中北面,里面是百余间屋子整整齐齐排起的院落,一直是给采选进宫,未曾侍过寝或是侍寝后不得圣上喜欢的的低位女子居住的地方。贺念络身为国公之女,家世勋著,是直接礼聘入宫便有了独居的宫殿住处的,自然和掖庭中采选进的民间女子不同。此时要搬去那,与她以往堂堂贵妃之身与一群低位的更衣常侍之流合住,对心高气傲的贺念络来说算是种侮辱,确实还不如冷宫来的清静。
贺贵妃想到这事,也是眉头紧皱,却还是立即便止住了幼妹话头:“别做傻事!这般情境我还是特意派人告诉了你莫为了去求皇上,你怎么还不当回事呢?你当皇上对你有几分真情?会看在你的颜面上便不让我去掖庭?”
念琦猛地一窒,面上便有了些不赞同的颜色,不过却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去。
贺贵妃见此心头一跳,涌起了一阵不安,又犹豫的问道:“念绮,你莫不是,当真对他生情了?”
“怎,怎会。”念绮神情瞬间有些慌乱,又像是自语般诺诺说道:“他逼我入宫,那般对待我们贺家,现在又这样对姐姐,我怎会对他生情!”
只是虽说如此,念琦说这话的神情却很有些迷惘,显然她的心里并不像面上一般肯定,已贺贵妃的眼力自然是能瞧的出来,当即心头更是一阵烦闷,却还是不得不努力沉静下来,轻声说道:“未曾最好,那是个无情之人,又与我贺氏水火不容,你记住这点便是。”
念绮闻言一愣,却又咬着下唇正色点了点头,又抬头问道:“那姐姐打算怎么办?”
贺贵妃看着幼妹,一时有些沉吟,她本想将父亲的打算告诉她安心,也让她有个准备,但这时想了想,却还是未曾挑明,只是正色说道:“我没事,父亲不会坐视他的嫡长女沦落至此,你只需记得,只要我没有性命之忧,便算不得什么大事,你管好自己便是。”
念绮看着长姐的眼里的把握,知道这并非假话,一时心里也松了口气般,略轻了几分。
这时时候已差不多,也该动身往掖庭去,没法再说更多,贺贵妃便站起身,又最后挨着念绮耳边小声嘱咐了着什么,面色郑重。
而与此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