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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顺手给她带点小吃,桑遥忙活一大早上,肚子里空空如也,吃相有些急躁。
她矜持地抿了口泛着茉莉香味的茶水。
婢女合上门板,屋中瞬时只剩下二人。
桑遥放下茶盏。
钟情很自然地接过她刚喝过的茶盏,浅啜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找到了吗?”
“什么?”桑遥吃得太急,真的噎住了,小小地打了个嗝。
钟情轻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百妖图,找到了吗?”
桑遥一个嗝打到一半,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四目相对间门,时间门好似凝固了一瞬。
半晌。
“没有。”桑遥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在钟情面前,就是那跳梁小丑,一举一动的心思,早已被他看得清清楚楚。既已原形毕露,索性得寸进尺,桑遥问,“你可以把百妖图给我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你找百妖图,是为了交给微生珏,遥遥,恕我不能如你所愿。”
“我不交给微生珏。”
“你只是想替微生珏毁了它。”
“喂,你这样抢答,我就无话可说了。”桑遥黑脸,“难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我知道你在谋求什么,我可以不杀微生珏和叶菱歌,但我必须将他们抓起来,废除修为,天各一方,放逐深渊。”
这样你就再也没法离开了。
少年眼神是固有的冷酷,那是杀伐决断的半妖骨子里的本能。
“你这样做是逆天而行。”桑遥惊得站起来,打翻了他手里的茶盏。
半盏已经凉了的茶水,溅出来的水滴,濡湿他的袖口。
钟情毫不在意,弯身捡起碎片:“什么是天?我主宰天下,主宰所有人的命数,我就是天。没有人能阻挡我,我可以轻易决定他们的生死,他们若阻我,才是逆天而行。”
桑遥被钟情的这番话吓得浑身冰凉,仿佛原书里那个不顾一切毁天灭地的魔头,穿过了文字,走到她面前,冲她举起了手里染血的屠刀。
“若阻你的那人是我呢?”桑遥的声音飘忽得不像是自己的,“钟情,我是来阻你成魔的,你执意如此,会万劫不复。”
原书里那个崩毁一切的半妖,站在满目疮痍的尽头,众叛亲离,永堕为魔。
桑遥不愿看到那样的钟情。
起初,她是为了回家,但现在,她是真的想给他铺一条能回头的路。
“若神阻我……”钟情扬眉,轻蔑地笑出了声,合掌轻握,掌中碎裂的瓷片化作齑粉。
“屠神?”
“不,渎神。”钟情手掌按住桑遥的后颈,眸中染上赤色,低头吻上她冰凉轻颤的唇瓣。
桑遥挣扎着。
这个疯狂的吻,就如同此刻钟情给她带来的感受,充满了禁锢的意味。
钟情歪了歪脑袋,对桑遥的拒绝,并不感到生气,天下在握,即便桑遥是灵女,那又如何。他偏要更改命数,禁锢神灵。
“遥遥,我们很快就能成为这天下的主人了。”少年垂下脑袋,与她亲昵地抵着额头,呼出的热息里夹杂着淡淡的草木香气,“留在我的世界,好不好?”
“不能为我放弃自己的野心吗?”桑遥几乎不抱希望地问。
“你百般玩弄心计,诱我爱上你,又使我对你的爱坚定不移,恭喜你,你做到了,现在的我爱你入骨,但是很抱歉,我可以成为你的信徒,将所拥有的都供奉给你,却不能为你放弃我想要的。”钟情温柔而又爱怜将桑遥拥入怀中,“遥遥,权势和你,我都要。”
桑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屋子的,日光倾泻而下,金色的光晕璀璨夺目,扑面而来的温暖却始终无法驱散心底的冰凉。
桑遥坐在湖畔。
剧情再次陷入了僵局。似乎她怎么努力,男二这条线都无法更改。
波光粼粼,水中少女一袭紫色轻衫,被荡开的波纹模糊了面目。
桑遥将手探入水中,彻底晃碎了自己的影子。
“三小姐!三小姐!”羽乘风的声音似穿越遥远时空,跌落在耳畔。
桑遥恍然抬头。
羽乘风满面担忧,一袭雪衣照着天光,白得有些刺目:“三小姐,出了何事?”
他远远望见桑遥痴坐湖畔,表情悲壮,还以为她想不开要投河。
“你见过崩毁的世界吗?”桑遥努力露出笑靥,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羽乘风没能理解。
“我见过。”桑遥抽回手,指尖水珠滚落,冻得骨头有些麻木。她将双手握在一起,吹了口热气,哆哆嗦嗦道,“羽乘风,我想去找哥哥。”
眼下只有投入微生珏的阵营,才能彻底阻止钟情成魔灭世。
误我,原来这世上有爱也不能感化的反派。
羽乘风沉吟:“三小姐是微生兄的妹妹,微生兄一定在暗中准备着营救三小姐,只要我们帮一把微生兄,就能与他里应外合,彻底脱离半妖的控制。”
“这么说来,你有办法了?”
“三小姐所想,便是我所想。”
*
再过些日子就入冬了。
深秋的夜里,寒意如刀,肆意地挥舞着,横扫之处,枯黄的叶子簌簌铺了一地。
昏黄的烛影透过菱形的窗棂,映出一道枯瘦的人影。年迈的皇帝佝偻着身子,瘫坐在地上,目中透着恐惧,恨不得缩成一小团,直接钻入地缝里。
青衫少年斜倚着雕花木椅,指尖轻旋,沾染血痕的薄剑反射着烛光,一晃一晃的。
老皇帝亲眼所见,那柄薄如蝉翼的剑是如何收割着猎妖师的头颅,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