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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他一个大男人,想到江饮冬会用手握着他的脚细细地看,没由来的不好意思。
魏鱼坐下来,把脚上的布鞋脱,里头没穿袜子,俏生生的脚趾一出来便蜷缩起来。
江饮冬蹲下,握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扯,动作粗鲁地很,魏鱼险些歪倒,一只撑在身后。
“磨成这样你不晓得?”
白嫩的脚跟被磨的发红,起了两个大水泡,寻常人看了都觉得疼,偏魏鱼还能和他面不改色地说话。
除了脚后跟,还要小腿,被杂草刮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红痕,乍一看,还以为他受了虐待。
鱼尾化出来的脚,算不是那般嫩的走不了路,就如魏鱼能用尾巴在地上挪着走,他的脚也能正常走路。
但就怪没有合适的鞋子,再硬的脚跟也要磨坏。
江饮冬的脚很大,魏鱼穿他的鞋子走两步就被磨一下,没觉得疼是不可能的。
只是先前被江饮冬吓了那么一下,又坐着歇了好一会,忘了这事。
“嘶!”魏鱼伸手在脚跟上的红泡上碰了下,“疼死了。”
江饮冬:“……”
“我碰你一下,就晓得疼了?”
磨了脚后跟的魏鱼,趴在汉子宽阔厚实的背上,脸蛋蹭上了颈子上流的热汗,又嫌弃地往他肩头的衣裳抹了抹上,心里美滋滋。
江饮冬背着人,依旧绕了远路,当面没撞上人,远远见着几个往他这里瞅的,也瞧不清魏鱼的脸。
他们过了那个干河沟,江饮冬用手折断了杂草树枝,那些把魏鱼刺挠地乱钻的草,在江饮冬的大掌里,好像化了骨头的鱼,不经一折。
后院的杂草丛被两个人都霍霍一遍,开了道大口子。
但江饮冬院子后门这块地本就偏僻。河沟另一边的田地是他家的,在往西就是堵着路的山头,就是没了草丛的遮挡,也少有人从这儿过路。
两人一路无言,看着半开的后门,江饮冬便知鱼是怎么溜出来的。
看来后门也得配上一把锁了。
江饮冬背着魏鱼回到里屋,把人往屋里的长凳上一放,动作间多少有些不怜香惜玉,钝地魏鱼一个屁股墩卡在凳子边,还差点掉下去。
“江冬子!”
江饮冬还背对着他,闻言一顿,冷声道:“咋?”
那边魏鱼还在恃宠而骄,好似江饮冬摸了他的脚,看了他的伤,又背了他回来,两人便和好如初,他化了腿的事,江饮冬也默认地接受了。
“你这么凶的!”魏鱼大声嘟囔。
江饮冬转过身来,正面对着,魏鱼察觉到了江饮冬身上的气息变化,亦或是,江饮冬没变,只是那股气儿,他一直压着。
这会,许是魏鱼说的哪句话触着了他那根紧绷的神经,轰的一下,那股暴躁的沉闷的气息,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魏鱼化了腿还瞒着他,和江连不止见过一次。
一股子迫切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的鱼,怎么能让别人先看见?
江饮冬的眸子很深,深不见底,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无波澜,“谁不凶?”
他逼近魏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问:“江连不凶?”
魏鱼压根儿不知道江连是谁,他被江饮冬这样注视着,抽不出一丝空去想这个江连,愣愣地看着,头一回在他面前如此生气的江饮冬。
江饮冬有些不耐他这般无辜的表情,站远了些,双臂抱在胸前,“去找江连,让他养着你。”
魏鱼缓过来,抿了抿唇,“我有手有脚,不用谁养。”
江饮冬嗤笑了声,“忘记你有这么大能耐。”
“不要江连,还让我养着?”
魏鱼不情愿地点头。
“那就,”他忽的倾身,捏住魏鱼的下巴,指腹摩擦了两下,眼底冰冷一片,命令:“哭。”
魏鱼被他手上的硬茧摸的痒,脚忍不住缩了一下,碰到凳子腿,木条尖锐的棱角,恰好抵在脚跟的水泡上。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江饮冬这般毫不掩饰的恶劣,魏鱼的眼睛酸的厉害,竟不知不觉蓄满了水,睫羽受不住地轻颤,泪珠从眼眶滑落,落到白皙的脸蛋,凝成一颗颗发着白光的珍珠。
珍珠敲在地上,发出几道细细的闷响,魏鱼哭的无声息。
江饮冬看到魏鱼眼中的泪花,心里头的无名怒火消了大半。
待看到泪水成珠,心口好似也被那珍珠落地的闷响,敲的难以平静。
他松开了魏鱼的下巴,上面留了个清晰的拇指印,指节很粗。
江饮冬弯腰去捡珠子,魏鱼瞧着他迫切的动作,心里一梗,眼里哗哗流的更厉害。
待发觉他越伤心,珍珠越多,江饮冬便会越开心时,魏鱼当即止住哭,把眼泪收回去。
珍珠捡了十二颗,个头很大,饱满圆润,和梦中所见相差无几……
江饮冬一顿,脑海里自发地闪现梦里的珍珠是如何来的,又被用在了何处。
这般想着,更是生不起气来,方才魏鱼那张泪水淋淋的脸蛋与梦里的重合,江饮冬气彻底消了,另一个地方却是不受控制地长了起来。
他把珍珠往衣襟里猛地一塞,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着人收完珍珠来伏低做小哄他,免得以后断了供货的魏鱼傻眼了。
这男人果真脑子不会转圈,把人气哭了直接走的?
还要不要可持续发展了!
魏鱼抹抹脸,清爽的很,摸不到一点水痕。
他眨巴两下眼,想要挤出最后的眼泪,给自己留一个当后路。
毕竟,他真的不想经常哭,心口又酸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