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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的男生都是魏鱼才来那天嘲笑过他、拿石头扔过他的,魏鱼记住了他们的脸,也晓得他们为什么给他道歉。
江饮冬看了眼乌黑柔顺的脑袋顶,转身走了。
走了没多远,察觉身后跟了个小尾巴。
“跟着我做什么?”江饮冬停住脚。
小脑袋没抬起来,闷着声音,羞愧地说,“我去找冬子。”
“噢!”江饮冬拔高了声调,“去找冬子啊,天都快黑了。”
魏鱼抿着唇,越过他就往前走,没走几步,猛的回头冲了过来,拽住江饮冬的手,把他往江家门口拉。
江饮冬:“……”
跟着魏鱼跑了一小截路,两人都满头大汗的,魏鱼把江饮冬推进家门,小声说了句,“冬子拜拜,明天,我一定来。”
江饮冬揪住要逃跑小鱼的衣领,“我妈说我比你大一岁,叫冬子不礼貌吧?”
魏鱼脸蛋红红的,眼底纠结极了,江饮冬总觉得再逗一逗,这小鱼要掉珍珠,“算——”
“冬子哥哥!”
喊完猛的一扯,把衣领从江饮冬魔爪中救出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江饮冬靠在门边,挠了挠脸颊。
喊的还怪好听的。
晚上,魏鱼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冬子才比他大一岁,怎么就高出了半个脑袋呢,他俩站一块,自己跟个小不点一样。
床上小人又翻了身,受不住疲惫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魏鱼感觉自己长高了,比姥姥还高,比冬子高了整整一个脑袋!
他站在冬子身边,怜爱地摸摸冬子的头,然后哄小弟弟似的哄人,“冬子乖乖,叫哥哥。”
矮冬瓜冬子很听话,仰着头叫他“小鱼哥哥”。
次日天亮,床上的小人露出白嫩的脸蛋,脸上睡出红痕,他闭着眼睛,嘴角咧的大大的,咯咯笑出声。
逗的来叫他起床的姥姥都忍不住捂嘴笑。
做了美梦的小家伙。
早饭时,魏鱼哐哐吃了两个大馒头,把姥姥都给惊到了,忙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小肚皮,“小鱼宝宝没撑坏吧?”
魏鱼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地拿掉姥姥的手,盖好肚皮,“姥姥,我是大孩子了,不是宝宝。”
姥姥见他没事,稍一想想就猜透了他的小心思,“好好,小鱼是大孩子,大孩子也不能一口吃个大胖子啊。”
魏鱼脸蛋红了,埋头嘀咕,“不想吃成大胖子。”
由于早上吃太多,魏鱼撑的在小椅子上靠着懒得动弹,姥姥把他撵了出去溜溜。
江饮冬在小卖部挑了只冰棍,合上冰柜,就见旁边走过了一道小身影,头顶上带着的女士遮阳帽挡了大半个身子。
江饮冬重新打开冰柜,拿出了个绿豆雪糕。
魏鱼付完钱,抱着酱油瓶转身,才看到江饮冬拿着雪糕站在自己身后,他让出位置乖乖站一边等人。
两人一同出了小卖部,江饮冬拆了老冰棍的塑料袋,把绿豆味的往魏鱼面前递。
魏鱼摇头,帽子上的粉色蝴蝶结随之摇动,“我不吃。”
江饮冬掀开他的帽檐,让他看着自己,“游戏不玩,雪糕也不吃,还讨厌我?”
魏鱼想躲没躲过,讷讷说,“没、没讨厌。”
江饮冬哼了声,显然没信。
冰棍递在眼前,魏鱼更难为情了,小手挪的远远的。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树荫走,江饮冬吃完了自己的老冰棍,自言自语:“那带回去给我妈吃好了。”
魏鱼跟在他后头,瞄了眼。
“嘶,忘了她在喝药,吃不了这玩意,”江饮冬略显苦恼地说,“化了这么多,老板也不退钱。”
魏鱼又瞅了眼他手上的绿色塑料袋。
江饮冬回身,“你——”
魏鱼:“我不买!”
“……哦。”江饮冬:“给你也不要,那只能丢掉了。”
魏鱼惊讶的瞪大眸子,绿豆棒冰这么好吃,怎么能丢呢!
可、可是之前都说了不要,现在去要多不好呀。
他舔舔唇,紧张地等着绿豆雪糕的归宿,却见江饮冬没把它扔铁皮垃圾桶里,而是放在路边的台阶上。
“不丢了,留给路过的小猫吃吧。”江饮冬说,“一起回家吗?”
魏鱼抱着酱油瓶摇头,“我、我想起还要买个东西,你先走。”
江饮冬转过身去,魏鱼紧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催促他走快一点,不然绿豆棒冰要化光啦。
终于在转角看不见江饮冬,魏鱼跑到台阶边,赶紧拆开绿色塑料袋,把化的滴水的雪糕送到嘴边吸一口。
背后不远处的墙边,一个脑袋悄悄探出来,瞧着戴帽子小人脑袋一点一点地舔吃雪糕。
胆小的猫咪。
魏鱼心虚地三两口吸溜完雪糕,抱住酱油瓶就往家里跑,就怕回去晚了被姥姥问。
虽然是冬子不要的雪糕,但也是吃了人家的东西,姥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怎么说都是欠了人家的……
欠了人情,得还的。
到家后,魏鱼皱着小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姥姥观察着他,心想小家伙想妈妈了?
“小鱼来,帮忙姥姥把槐花洗了。”
魏鱼听话地接过簸箕,拿到水龙头下冲洗,他做事认真,这会也没了愁苦的心思。
大热天的,姥姥拌面蒸了槐花,煮了一锅绿豆汤,就够一老一小当午饭的。
瞧见那锅冒着热气的绿豆汤,魏鱼又想起了上午的事。
“姥姥,这些槐花我们俩吃不完吧?”魏鱼问。
赵姥姥怕他又想吃个肚儿滚圆,说,“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