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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眼前虽然只是个半大孩子,给他的感觉却是残酷,强大,邪恶,冰冷的存在,一如这孩子眸子中的神色--------赤浓若血!
可是朱海的眼睛不看他,反而对旁边一株树皮粗糙开裂的菏桉木有兴趣得多,准确的说,他的目光是停留在了那株菏桉木的叶子上。
这片叶子青中透出黄来,边缘泛出微微的枯,叶面上大概是因为鸟啄或者虫蛀,多出了两个小洞,在将至而未至的暮晚风里轻轻动着。
剩余那人在惊吓之余,虽然不明白为何这杀星会忽然发呆,却自不肯放过这等大好机会,转身拔腿就跑,谁知道迎面就撞上了一只大手!
这只大手呈青黑之色,五根手指粗若五个斗大冬瓜,伸展开来庞大数丈,携铺天盖地之势而来,手腕的尽头隐没在虚空中,将这人抓在空中往地下一摔,拎着脚直接将其串在了旁边的一根尖利木桩上,然后用力一拉!
还带着热意的鲜血气息便在林中蔓延开来,朱海的眼却依然停留在了那张叶片上。他唇角带了一抹阴邪的笑意,这种表情出现在孩子的脸上,分外的让人觉出强烈的诡秘。
“轰”的一声,浸着血液的泥土飞溅,那只大手向着朱海疯狂袭至,其威势无比,当真是碰木木断,遇树树折,朱海一时间躲闪腾挪似无大碍,只是可怜着这旁边的树木泥土却遭了无妄之灾。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蓦然间天空中有滚滚雷声响起,然后强烈的白光耀过,那带了强烈标志性的刺目光芒分明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在面对这场仓促袭击后,商军已开始反击,闻仲已出手!
大滴大滴的雨点倾斜了下来,朱海喘息着,眼睛却始终不离开那片随时都有可能飘落的叶子。蓦然站定了身体!
那只可怕的青黑色巨掌,便在他的头上数尺之处停定,凝固。
“你不敢杀我的。”朱海淡淡的说:“犬丁。”
第三十二章上山
犬丁这两个字一出,那片叶子仿佛被风吹拂,剧烈的飘荡起来。空气也仿佛凝固了,只余下风凄厉的在林中穿梭着。
朱海忽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个血腥残酷的夜晚!那个亲手杀死这一世母亲的夜晚!
他的拳头一下子捏紧,又缓缓松开,霍然又是一道闪电掠过,“嘶拉”的在空气里炸出令人心悸的鸣响!也映到出了他薄薄的嘴唇正微微上翘,露出了讥诮的淡淡笑容。
“你来干什么?为犬祝报仇吗?既然如此,当年为什么还要背叛他?”朱海轻声的说着,仿佛在对知交好友述说着心事,话语里却充满着令人昏沉的诱惑。
“我明白了,是迷惘吧。对,是迷惘。每个巫祭自婴孩时起,就与家人隔绝,随着大巫祭一同生活,犬祝对你们而言,不仅是师傅,更有着父亲的意味,你要背叛他,那是为着至高无尚的巫典而去。但现在犬祝已是神魂俱灭,巫典也随之化风而去,骤然失去了目标的你也失去了人生的方向,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为什么而活。”
“为什么而活……”听了朱海的最后那句话,一个迷惘生涩的声音忍不住喃喃响起。“为什么而活!”
树上的那片叶子忽然消失,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里徐徐浮现,那竟是一头几达四丈的庞大巨猿影子!犬丁当日弃体以后,遇到了头修炼了三千年的猿猴,便成功将之虏获,强占其体!
那庞大的猿影渐渐消失,化作一名黑瘦汉子颓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面上的表情痛苦异常,挣扎了一会儿才惨声道:
“你说得对,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你杀了我吧。”
朱海露出染上血迹的牙齿笑道:
“要死当然很简单,不过堂堂犬戎巫祭,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犬丁听了这话,忽然咆哮起来,激动的道:
“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有的。”朱海的脸沉在黑暗里,声音却是森森的有些变了:“你可以为我而活。“
犬丁听了这声音,浑身上下一阵剧烈颤抖,立即跪倒在地连连扣首:
“大巫祭!你没死?”
朱海心中一阵狂喜,他模仿着记忆里的犬祝声音说话,果然立收奇效。
这时候犬丁已经张口吐出一个光华无比的青色珠子,双手捧起呈在头顶:
“大巫祭,我……我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活在这世上,只是十三巫祭本来就仅存七人,三日前阴陵一战,再死四人,此番我却是与犬戊,犬庚存了必死之心前来,眼下他们只怕也遭了闻仲的毒手……还望大巫祭收下我的本命元珠,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朱海轻声笑了笑:
“你的本命元珠是你的,我要来做什么?”
他回忆了一下,在那青光幽幽的元珠上划了个符号,那青光立即被导了出来,在空中耀然滚动,徜徉流淌,好一会儿才重新缩回那珠子里去。
“我已经给你留下了印记,你今后便能感应到我在何处,倘若你真的有心悔过,那么我唤你的时候,你便迅速赶来吧。”
朱海这一手玩得极其娴熟漂亮,其实却是借了犬丁本人的巫力真气来做了这么一个印魂符,此时的他虽是元体,体内却是一丝一毫的真气道力也没有的。好在此时犬丁心神激荡,根本起不了丝毫疑心。
又是极洪炽的白光一闪!
天地间刹那全白!
紧接着才是雷声轰鸣。闻太师的这一雷的威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