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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斗,前拨后蹬将泥铲……”话音一落,那头犰狳就亮出两只前爪,拼命地挖起土来,还用后爪往后蹬泥。
那边苏阔手也深知黎一铁还会使手法,早就严阵以待,见到犰狳在用爪刨土,暗自一笑,隔空传声对黎一铁讥笑:“一头蠢兽,充其量能刨个蚂蚁洞,你也是黔驴技穷啊,靠它毁坝怎行啊?”
黎一铁并不答言,他知道苏阔手会设法赶走犰狳,但不知会使什么手法。
苏阔手见犰狳刨土的劲头很大,速度颇快,眼看已经将坝体刨出一条横向的沟,马上要切开堤坝,他就故伎重施,嘴里喊一声:“出——”将刚才已经收回的柴刀发了出去。
柴刀在空中翻滚着,直奔犰狳的身体。
黎一铁看得真切,待柴刀一飞出,他即向犰狳的方向吹了一口气。
只听当地一声脆响,柴刀结结实实地砍在犰狳的颈部。
犰狳身子细长,颈项并不短,柴刀在砍向犰狳颈部的一霎那骤然变大,有三尺多长,并且力度沉重,要砍断犰狳直径一尺的颈项简直如砍瓜切菜。
然而在一声脆响过后,柴刀却崩了起来,一个翻身,扑通落入湖中。
原来犰狳在柴刀砍下的一瞬间也骤然膨胀好几倍,鳞甲几乎有脸盆般大,足以抵挡三尺柴刀的一砍。
再看犰狳,迅速缩回原样,它毫无损伤,并且浑然不觉的样子,继续拼命地挖掘着堤坝上的松土。
“怎么回事?”对面传来苏阔手的隔空喊音。
这是腹语传输,只有他们师兄弟能交流,在场的旁人是听不到的。
黎一铁也隔空回话:“柴刀虽利,却对付不了犰狳的坚甲。这局是你输了。”
很快新筑成的堤坝就被犰狳的利爪刨出一条横沟,被切断的水流重新沟通。而黎一铁站在上游的滩上,向着堤坝的口子方向吹一口气,河里涌起一阵浪潮,直向口子冲去,一下子就将口子冲出一丈宽的溃口。
犰狳似乎从梦中惊醒,拼命沿堤根往岸上跑。可是对面岸上突然伸来一把长长的钩,钩住犰狳的一条后腿,一下子被拖了过去。
“别伤害犰狳!”黎一铁厉声喝道,“它只是一只睡觉的畜牲,与它无关。”
“既然你用了它,那它就是我们的仇敌,对仇敌我是决不心慈手软的。”苏阔手在对岸恶狠狠地传话。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师门乃是道家,师父屡次强调以慈悲为怀,虽然你我只学艺而不入教,但也要谨遵师门的戒规,不轻易开杀是重要一戒,咱们今日在此为一条堤坝而争执,你可不能动用杀机来诛杀一条小小的生命啊。”黎一铁也传过话去。
“这是你的错,谁让你驱使这头小兽前来捣乱?你用它作工具,那我当然要破坏你的工具。”
“工具只是借用,你既然已经砍过它一刀,为何还要不依不饶?如果非要夺它性命,那你的杀性也未免太重了。”
苏阔手发出只有黎一铁才听得到的阴笑,“怎么,你害怕了吧?你担心这份杀气会降临到你的头上了吧?没错,我就是这么不留情面,是你来主动寻我麻烦的,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知难而退的。如果你再敢不依不饶继续干扰我在洪大帅面前的前程,那你可要小心了,别到时后悔莫及。”
“怎么,你要杀掉那头犰狳,就是为了警告我吗?”黎一铁问。
“你自己明白就好。”
“可它的外壳刀枪不入,你怎么杀得了它?”
“刀枪不入?那要看它面对的是谁。它的背部也许有硬壳护着,可你难道不知道它的肚皮是柔软的吗?它的咽喉也没有硬壳保护,看看我的刀子能不能直接捅进去。”
“如果你真要杀了它,一定会后悔的。”黎一铁警告道。
“我就是要杀它,后悔的应该是你才对。”
话音未落,就听到犰狳发出了一声凄叫。
黎一铁知道苏阔手已经痛下杀手,不由深为哀叹:“你要小心,自作自受啊……”
果然,犰狳的叫声刚落,随即传来苏阔手的惊呼:“哎呀,不好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啦?”
“你在喊什么?”黎一铁在这边反问。当然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的眼睛出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