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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去看个热闹。但到了那里,他的一个同学就跳上擂台去,而另一个同学则从另一侧也跳上去,这样擂台上就是他们两个在打,打了几圈后其中一个就把另一个打败了。
这两个同学打完后,小伙子自己也跳上擂台,剩下另一个同学也从另一边上擂,他们俩就开打了。
打来打去,最后那位同学就跌下擂台去了。
小伙子说:“当时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不得,还认为自己打赢了,有一块金条从袋子里落下掉在我脚边。我拿着金条就高高兴兴回来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从梦中醒过来,才知道是闯了大祸,我以为真是做梦,到同学家一问,才知道同学的父母正抱着他的尸体在哭呢……”
“还有这样的事?”张嘉瑜问道,“那个同学的父母,他们知道儿子是被你打死的吗?”
小伙子说他们不知道,根本就搞不清。因为那个同学是自己回家的,到家没说一句话就倒下了。而他的另两个同学也是这种情况,那个打赢的去探望那个打输的,结果发现打输那个回到家就死掉了。
“那他们报案吗?警察有没有查到你头上来?”
“他们不报案,我倒是自己去投案,但根本没人相信的。”
小伙子说后来这样的事多了,镇上的人才相信鸭脚岭下摆着一个鬼擂台。
凡是有年轻小伙的人家,都努力看住自己的孩子,不让他往鸭脚岭去。但鬼擂台的传闻反而强烈地吸引着很多人,所以即使知道有可能被打死,还是有不少小青年跑去擂台边一试身手。
张嘉瑜问:“你们没有武功,为什么还要上台打来打去?”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打,”小伙子说,“到了那里,人就不由自己作主似的,只感觉很亢奋,而且好像自己有着一身武功,上台打擂非常刺激。”
张嘉瑜还要再问,我用眼神制止了她。
我们离开小伙子。张嘉瑜问我现在怎么办?
“鸭脚岭既然出现了鬼摆台,那么这是不是怪事的一个场景呢?”我分析道,“也许鸭脚岭就好像烁鎏城外的西山,是阴灵集中的地方,摆擂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体现吧。”
“如果真是阴灵,为什么要摆这种擂台呢?”张嘉瑜不解。
“我估计是它们搞的一场相互残杀,用一袋金条作诱饵,诱使镇上的青少年到擂台打擂,每两个打一场必定伤掉一个,这样打下去,镇上的青壮会越来越少。”
“然后阴灵可以大胆地出来作祟吧?”
“是的,阴灵没有特别修炼,其实是怕人的,最怕年轻男人,因为年轻男人血气旺,阳气足,它们的阴气碰不过,只好采取这种阴险的办法,让人类的男年轻自相残杀,这样慢慢整座镇上的只剩下老弱残衰,到时它们就可以在镇上随意出没,为所欲为了。”
“我靠,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阴灵太嚣张了。”
我毅然一挥手说:“走,我们去看看现场。”
张嘉瑜不免有些顾虑,说道:“如果是阴灵的擂台,那我们一定要谨慎,毕竟我们是来寻找牟葵的下落,不要跟当地的阴灵有什么冲突。”
我说道:“我们就是为了寻找牟葵,才要去鸭脚岭看看。因为那里是这一带的怪异之处,也许你哥哥带着牟葵就在那里。”
一听这话张嘉瑜就害怕了,“难道我哥哥跟这里的阴灵都有联络?不会吧?”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前去看看。
鸭脚岭在镇子西北方。我们顺着一条蜿蜒小道走着。刚走上一座小山包,后面快速地来了四个小伙子,超过我们在前面匆匆走。
他们一边走一边在兴奋地讨论着什么。不时提到打擂,打赢,金条这几个字眼。
张嘉瑜指着他们的背影对我说:“看样子他们就是去打擂的。”
“对,我们跟紧他们,现场看看他们怎么打。”
我们也甩开脚步紧紧跟。可是这四个小伙子走得飞快,我倒可以轻松跟上,但张嘉瑜正常的步子就跟不上。我也只能陪着她以普通的步伐向前走。
等我们转过一道山脊,前面出现一块平坦的谷地。
谷地中央确实有一个台子。
这个台子既不是木架子搭建,也不是石料人工砌成,更像是一座小山丘被削去了峰尖,一个椭圆形的台子高出平地四五米。
我们站在东面的山脊上望下去,吃惊地发现台子下面竟围满了人。
这些观众是哪里来的呢?难道都是鸭脚镇上的镇民,还是附近一带各个山村的村民?
可这个擂台究竟是什么性质?官方当然不可能组织的,是民间自行开展的吗?民间就算设擂也属于体育竞技项目,无非表演为主,即使有比赛也是点到为止,而不是伤筋动骨,甚至打死人。
倒有点外国传说中的黑拳市场。
张嘉瑜问我,是不是下去看看?
我想了想,叫张嘉瑜留在这里,我一个人下去。
张嘉瑜明白了:“你是怕我跟你一起去,到时是我们两个在台上打起来?”
“对,有这种可能性。”
“不会吧,我们俩难道会像那些本镇青年,连这点控制力也没有吗?”
我劝道:“估计那个擂台有魔力,就是让人搞自相残杀的,我们还是小心为妙,我先去看一下,如果没什么危险再来叫你。”
张嘉瑜又有另一层担心:“如果你一个人去,万一有人诱你打擂怎么办?”
“看情况,我会小心的,决不会轻易跳上去。”
然后我一个人向山下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