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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顺着原路走回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
一直走到我们下车的地方,还是没有碰上她。
我预感又出什么意外了,洛莲极有可能中了圈套,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最大的可能性是在她和我之间出现了鬼打墙,她被挡住去路然后就拐到岔道上,直到发现前面的路不对,但此时她找不着我了。
遇上这种事绝对不能急,我知道岔道一定就在我走路的那条路旁边。如果我找得准,就可以顺着那条道追上去,洛莲一定不会走远,我就可以把她找回来。
可是在这条砂石路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遍,并没有发现有岔道的蛛丝马迹。
我不得不坐下来,盘算着现在该怎么办。
前几次跟张嘉瑜一起出门,多次遇上这种事,我们俩经常会莫明其妙地失散,我找不见她,她找不见我。不过最后总是能顺利会师,两人都平安无事。
现在我跟洛莲失散了,最后可能也会这样有惊无险。我与其在这里瞎找,还不如先走自己的,等见了人问个讯再说,也许会有人给我指点迷津的。
我索性不管洛莲了,顺着砂石路一直往前走。
远远地,我望见前面的山谷里有一个镇子。立刻高兴起来。到了镇上一定会问出信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有可以打听这地方有没有发生过鬼打墙的怪事。
我向着镇子里走,然而很怪,镇子一直在我视野里,我走了很长时间却总是走不到。
停下来再目测,镇子最多只有三里路了。那就继续走吧。
但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进镇,镇子好像长着脚也在我前面走。
我只好停了下来。
难道我所见到的不是真实的镇子,而是一幅虚景?
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受到迷惑了。镇子就像是井里的月亮,而我不过是捞月的猴子。
我停下来,朝着周围大吼大叫:“哪个垃圾又在捣乱了?你们这些丑八怪臭女人就会搞这样的下三烂手段,有本事出来让大爷见识见识。”
骂了一阵也没见四周有什么动静,周围鸦雀无声。
算了还是继续走吧。
我又向前走了一阵,那个镇子总在三里远的地方。
突然我觉得自己好傻,为什么一定要往那个小镇去呢。我顿时醒悟,一跺脚骂道:“他娘的,老子不去了,换地方。”
正好这里有一条横向的小道,我就向这条小道上拐过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山中的夜色来得很快,刚刚还黄昏不过几分钟就黑透了。
前面有一片树林子,当我拐过树林时,眼前一亮,只见前面是一个公园。
这种地方有公园,说明是镇子的边缘地带了。看来我从小路上却拐到镇子前来了。
公园的中间有一盏路灯,发出还算白亮的光。光照下可看出精美地砖铺成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有一口莲花池,池中还有曲折的走廊,走廊中间还有红色的凉亭。
路灯靠近一片绿化树,隐隐的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人。
再看广场上并没有其他人影。
我正想跑过去看看清楚,绿化树里突然射出一道红光,直向旁边的荷花池射去。
这道红光并不是照明的光,其实是一道火柱,射进水里,顿时荷花池中的水沸腾起来,就像开了的锅一样。
我连忙闪在身边的绿化树后,透过树叶缝隙向那边张望。
火柱的形态告诉我,发火柱的肯定不是普通人,非魔即灵。
看着整个池在咕嘟嘟地冒泡,翻腾,实在是震撼人心。
如果这池中有鱼有蛙,肯定被煮了个皮破肉熟了。
为什么要这么射煮池水呢?
我不寒而栗,如果这道火柱朝我喷来,那是多么可怕的力量,我又怎么躲得开呢?
大约过了半分钟,我看到从绿化树后闪出一个人来。这是一个瘦瘦的男子,穿着黑色的长袖衬衣,下面是黑色的裤子,腰里还用黑色的腰带束着腰,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鞋子,头上戴一顶黑色的草帽。
黑色的礼帽很常见,黑色的草帽倒显得有些新奇。由于他背向我站着,我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他是朝着荷花池在打量。此时的荷花池已经不再沸腾,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平静,水流在慢慢地滚动,而那些荷梗荷叶都成了残渣浮在水面,随水的翻动而漂来漂去,布满了整个池面。
此人看了一会,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然后就沿着广场向远处走去。
他的步履匆匆而轻盈,我几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足见此人轻功很不错。
眼看着那人已经离去,望过去荷花池里的水已经平静,浮在水面的荷渣随着风在轻轻地移动。
我分析着,这个人刚才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是在练一种能喷发火柱的异功吗?
联想到火轮道长能发出火球,我猜测此人是否跟火轮道长是一个门派的?
我从绿化树后出来,慢慢靠近荷花池,好奇地想看看水中是否有什么东西。有没有鱼被煮死了浮上来?
忽然间那些浮渣倏地闪开一条缝隙,一个东西从水底浮了上来。缝隙里露出一张人的脸来。
把我吓得倒退几步。
我看出来这是一张女人的脸。惨白惨白,像是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