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声音稍低一些,合着我的节拍,当我念到哈时她就啦了一下。
于是我就念成了:“叭哞呢哩嘎哪哈啦!”
念完之后我安静下来,两眼盯紧胡丽丽,等着她作出奇特反应。
然而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歪着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不可捉摸的微笑。
我不由得惊了,自言自语起来:“怎么回事,没有作用……”
胡丽丽问我这是念的哪一咒?我说是遏魔咒。
按照我的理解,这段遏魔咒念完后就会对胡丽丽起作用,因为胡丽丽是一个女鬼,遏魔咒等于是遏鬼咒,不出意料的话她应该一下子僵住,就像个呆子一样了。
可是她根本没有被遏住,依然满脸坏笑,得意洋洋的腔调。
“怎么样,我说你的咒语没有作用,你偏不信,现在不是验证出结果来了吗?”
我马上说道:“那我再念一个别的试试。”
“再念什么?”
“冻魔咒。”
“怎么,想把我冻住?”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好吧,你念吧,看看能不能把丽丽姐冻住吧。”她两只手抱在胸前,一付饶有兴趣的样子。
我又念念有词:“吧噗噜喔哧唉……”
她同样合着我的声音一起念,当我念到倒数第二个字时,她抢先念了一个“咔”,于是我念成了:“吧噗噜喔哧唉咔!”
念完我又盯着她,想象她肯定马上发起抖来,头发梢上马上挂霜结冰,面孔上浮现出白粉似的寒霜,然后是抖得越来越凶,身体僵硬,最后成了一具冰尸,一动不动了。
可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嘻皮笑脸,生气勃勃,双目顾盼生辉,反倒更加生动了,哪来半点寒冷的样子?
“咦,冻魔咒也不起效果?”我疑惑极了。
“哈哈哈,还要再验证吗?”胡丽丽幸灾乐祸般地朝我笑,“你的咒语到底有多少条?”
“总共三十条。”我说道。
“三十条有什么用,前面的都不起作用,说明咒语根本就是假的。我刚才还以为你学到的是定心咒,现在看来狗屁,什么都不是。你呀,果然被小判伙同黄艮和蓝巽这两个丑鬼骗了一把,骗得天衣无缝啊。”
我真的想不通了,难道咒语是假的?或者是真的但不是用来伏魔的,可能是用在其他方面的。
如果咒语不能对魔和鬼起作用,那我就惨了,真要是上了阵的话,还拿什么对付僵尸军,在僵尸军面前金刚拳和强脉功是不堪一用的,唯一的法术是拽水法,但威力实在有限,无法扫荡那么多僵尸士兵啊。
咒语是我对付僵尸军的绝招,可现在居然连个鬼都打不着,这不是让我大吃一惊吗?
我真的傻了。
胡丽丽看我发呆,哈哈大笑,揶揄地问道:“怎么样,丽丽姐的话千准万确吧?你呀,还是嫩了点,过于相信小判他们这些小滑头,他们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弄来一本破书塞给你,你却当成至宝感激不尽,还费了那么大劲把咒语记下,偏偏都是文不对题的垃圾。早知道这样,倒不如我带你去找小判,他要敢耍滑头的话瞒不了我的眼睛,我一定催他给你搞一本真正的阎王秘籍。可惜你已经不相信我了,对我失去了同村之谊,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也是自作自受哇。”
我没有心情反驳她那番歪理,现在只有失望和沮丧涌满了心头。看她那付得意洋洋又损人的模样,我感到厌烦,掉转头就走。
直到走出几十米,我突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个激棱后醒过神来,一下子站定。
我想到了刚才在念咒语时,胡丽丽是跟我一起念的,但我最后一个字还没念出来,她就抢先念了出来,然后我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也念了。
可我恍惚记得,最后一个字不是这个音,是被她篡改了的,我跟着她的音读出一个被她篡改过的音了!
我一下子气得要命,想转回去找她,可她早就无影无踪了。
“胡丽丽,你这个臭婆娘,你故意误导我念错音,让我的咒语失效吧!”我大声地骂着。
远处传来她的嘻笑声:“睦睦,你又上当了吧,那些咒语有三十条,只要念错一个字,所有咒语都没用了。哈哈哈……”
我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怎么那么蠢呢,竟然会被她误导着把最后一个字念了别音,使咒语全部作废了。
现在我必须马上把正确的读音给找回来。可是我念着“叭哞呢哩嘎哪哈”后,最后那个字音我却无法回忆起来,胡丽丽当时误导我读的是“啦”,我知道其实不是“啦”而是另一个音,只可惜我无能怎么努力回忆也找不回这个音。
第二句也是同样问题,最后一个音不是咔,而是别的音,但我也想不起正确的音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得胸膛像要爆炸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同寻常的脚步声,整齐,沉闷,如同大量铁足踏着同一步伐,挎挎地走来。
共振很大,马路都像在震动。
我从地上跳起来,隐隐望见从那边走来一队铁甲军队。
僵尸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