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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这股黑气更黑更诡异。
山木道长的整个脸被黑气裹住了。他用两只手乱抓着,好像被人蒙住了头似的。那股痛楚之情无法用语言来描绘了。
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没料到法力高强又道貌岸然的山木道长会出现这么狼狈之相。
终于徒增嘴里的黑气吐完了。他两手松开对山木的搂揽,继续往地上一躺,就再也不动了。
山木道长两手捂着脸站起来继续嚎叫。好一会他才停止动作,慢慢地放下手。
一张惨无人道的脸呈现在我面前。
我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山木道长的脸呈现出来的形态,是我几次见过的,竟跟当初艾恩丽、顾蝶飞和甄惠莳她们摔死在大学鬼楼下的面貌一模一样。
他的面皮已经被削掉了,剩下了一块内质的“平板”,没有了鼻子,没有了嘴唇,平板的脸上只剩下五个孔。
而这张被切平的脸上不流一滴血。
眼窝里的眼珠倒还在,而且还在转动着,眼珠里都像要冒出火来。
这就是山木道长吗?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刚刚他被徒增吐出的黑烟给熏了,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黑烟?为什么有那么厉害,居然能削切掉山木的脸面?
难道一切源自我念的遏魔咒?
可遏魔咒的功能充其量是遏止魔怪的行为,降低他们的攻击力而已,并没有这种刀削斧斫的锋锐力。而徒增原本是被山木吐出的黑柱要激活了,怎么我一念遏魔咒却把黑烟吐回给山木,并成为削切山木脸面的强力工具?
我百思不得其解。
再看山木道长,两只手无力地垂下来,站在路上发着抖,没有嘴唇的嘴里在说话:
“黎小睦,你搞了什么鬼呀?为什么要害我们师徒?”
我极力镇定下来,问道:“这能怪我吗?你是被你徒弟给害的,是他吐出了妖气伤了你。”
“他本来是个死人了,我想用还魂柱试试能不能把他救活,可你一定念了什么咒语,遏止了我对他的能量传送,并且他还将我输入的能量吐出来了。”
“他把能量吐还给你,怎么会把你的脸割成这样?”我问道。
山木的声音大了起来:“这要问你!你念的是什么咒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你的咒语不是过期了吗?你到阴间去拿书看,可那本书已经被阎王铆死在老丧门石板里了,上面更新的咒语你根本得不到的,你是怎么得到更新咒语的?”
我冷笑一声:“阎王为什么会发现丧门手中的秘籍?还不是啖魔向阎王告的密?啖魔逼迫阎王惩罚石碑,但石碑作为阴间的看桥人忠于职守已经数千年,阎王对他的工作一向很满意,而且阎王深知石碑的行为不是贪图利益,也不是仅仅做人情,而是站在一个正义立场上的,所以阎王爷怎么可能重罚石碑呢?”
“你是说,石碑的书没有被封死,你又去拿到了?”
“那倒不是,书确实被阎王封在石碑里了,谁也休想再拿出来。我也没能看到书。”
“那你怎么还会咒语呢?”
我提醒道:“你们忽略了一点,所谓咒语过期,需要更新,那是一部分而已,并不是全部。其中遏魔咒是固定的,根本不会过期。所以我得到的老咒语虽然大部分需要更新而失效,可遏魔咒是不需要更新的。”
山木大吼:“气死我了,大魔怎么也搞不清啊?他明明对我说过咒语是全部会失效的,需要全部更新,原来这个老猪头也不懂装懂啊?”
听着山木痛骂啖魔,我觉得怪有意思。
其实我完全是在忽悠这个受伤的恶道,遏魔咒也是过期失效的,我刚才所念的遏魔咒是最新的,虽然不是我努力记忆下来,但等到要念这条咒语时张嘴就来了。
说明小判确实往我脑子里传送了咒语的记忆,在我全无知觉的情况下,我已经掌握了这些咒语了。
“看来,你的老干爹也不过如此,貌似天通地通什么都通,可偏偏连遏魔咒不需要更新也搞混,这下把你害惨了吧?”我开始用嘲笑的口气挑拔山木了。
山木两只手又捂着脸,哼哼了一阵,猛地转过身,大喊大叫道:“我要去找大魔,讨个说法,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他要对我负责……”
他向着西南方向急奔而去。一路上带翻好几十个僵尸。并且他也不走大路了,沿着一条直线走,窜房上屋,跳跃着前进,完全是一个厉害的变异人。
我心里感觉就像出了一口恶气,显得格外爽快。不过我还是挺疑惑的,山木的威力我见识过,他到阴间捉女鬼的情景历历在目,当时他站在后山之巅,身子庞大了几十倍,而山下空地上的女鬼们惨烈奔逃,他指挥摄灵抓了女鬼去献给啖魔。他这样有法力的道士,怎么在遏魔咒的作用下受这样重的伤呢?
真是我的遏魔咒起的作用吗?
我正在琢磨时,听得后面有个声音在提醒:“注意了,她们来啦!”
那个声音显得有些遥远。我回首望去,只见刚才我站过的那座桥上,站着一个老者。正是刚才站在山峰上跟我说话的那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