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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北路派出所,径直去了杨所长办公室。几分钟后,杨所长电话指令刑侦副所长刘茂文带领民警古川等人前往宇泰物流公司,在公司职工宿舍区内抓获了三名涉毒人员。
根据三名涉毒员工交代,他们所吸食的毒品来自一个名叫赵龙的男子,年龄大概三十七八岁。经核实,“赵龙”系假名。三人还提供了赵龙的落脚点,警方随即前去抓捕赵龙,但在古川等人赶到前,赵龙已经潜逃。
作为社区“治安积极分子”,谢金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更何况涉毒的是他公司员工,于情于理他都要向警方举报。但谢金没有料到的是,这次举报给自己惹来了麻烦。两周后,当初谢金带着去找杨所长的那名员工在下班路上被人打伤,而谢金的宝马轿车也在自家楼下被人砸毁。
这明显是涉毒人员的打击报复,刚刚结束拘留的三名涉毒员工又被警方请回派出所。三人矢口否认与这两起报复事件有关,警方核实过三人的行动轨迹后,也确定他们没有作案时间。
于是矛头指向赵龙,警方发出协查通告。不久,建化小区居委会传来消息称,一名可疑男子出现在建化小区甲四栋三〇一房间。很快禁毒特情也反馈给古川,说赵龙在老建化厂附近活动。汇总两条消息后,古川判断情况属实。
老建化厂早已搬走,留下的只有建化小区。建化小区眼下也是一个几乎废弃的待拆小区,没多少住户。赵龙租住的甲四栋三〇一室是建化厂公房,目前在房管所名下,没有自然人房主,估计赵龙是撬开门锁后私自进入的。
刑警队开始在建化小区布控,刘茂文安排古川和另外两名民警蹲守,古川建议联系建化厂保卫科和街道办事处,多叫点儿人手。刘茂文夸古川想得周到,让他去联络。古川跑到桥北社区居委会联络,却被告知社区民警陈梦龙交代过,不让外人掺和警方的这次行动。
古川有点儿懵,不知道陈梦龙是什么意思。他问陈梦龙,得到的回答很官方也很硬——居委会干事不是警察,拉他们来做事,出了事谁负责?古川再找刘茂文反映,刘茂文说自己来协调,但协调来协调去,并没能协调来任何帮助。而古川这边一行三人在建化小区蹲守了十几天,最终也没见到赵龙的影子。
行动一无所获,刘茂文啥也没说,古川却憋了一肚子气。收队当晚,古川把之前给他情报的禁毒特情喊出来问话。特情无奈地告诉古川,早在他们布控的第二天,赵龙便收到消息离开了南安。古川质问他为何不早说?特情也是一脸委屈,说这都是听来的消息,谁也不知道真假,万一赵龙当时没走,事后警察不还得找自个儿麻烦,弄不好再把自己当作同案犯,到时找谁说理去。
警察与特情本就是相互利用、各自利益最大化的关系而已,收益不变的前提下,没人愿意多冒一丝风险。古川理解禁毒特情说的话,但他想不出赵龙是如何得到警方对其布控的消息的。对于此事,特情的话给古川提了一个醒。
“桥北的陈警官好像认识赵龙。古警官,照理有些事轮不到我嚼舌,但你是个好警察,我想给你提个醒。这边很多‘卖货的’都认得陈警官,不少人喊他‘龙哥’。”
特情的话点到即止,但古川是个聪明人,听得后背有些发凉。他想起之前谢金也说过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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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古川没跟任何人提起。特情的话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这是上班之后古川总结出来的经验。
赵龙跑了,带来了三个结果。一是谢金头一回对古川发牢骚——当然这顿牢骚的表面目标是刘茂文和杨所长,古川只算是个听众;二是古川开始防备陈梦龙,有意无意间打听一下陈梦龙和桥北道友圈的关系;三是一个月后,山城分局开始针对桥北地区开展打击毒品专项行动。
“看出谢总的势力来了吧?一起案子就能让分局搞一场专项行动,他平时那钱还真不是白花的……”刘茂文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这也难怪,古川听说赵龙的案子黄了以后,刘茂文作为主要负责人挨了市区两级领导的骂。
专项行动的牵头方是山城分局,行动开始前分局开了几次动员会,古川参加了,但听出领导的意思还是新城北路派出所当主力,其他单位打配合。分局这样安排虽是甩锅,但也合理,毕竟桥北是新城北路派出所的地界。分局辖下七个派出所,平时各管一块,谁也没有指挥别人给自家干活的权力。
秉承分局行动精神,新城北路派出所也制定了具体行动细则——派出所刑警中队与社区民警“一对一结合”。所里开完会,副所长刘茂文把古川叫到办公室,干脆让他主要负责这次针对桥北的专项行动。
“前几次会你也参加了,领导说了,咱是主力,其他单位‘打配合’。中队就这几个人,不可能全都沉到桥北去。我想了一下,还是你去吧,好苗子,锻炼锻炼以后肯定要接班的。放心,你只负责摸情况,后期需要抓捕、做材料、办手续啥的,我们一起来。”刘茂文一边踢皮球一边给古川戴高帽,由不得他不同意。
古川心里觉得好笑,分局甩锅给派出所,派出所甩锅给刑警队,刘茂文那么精明,当个二传手又把锅甩了出去,看来最后接锅的是自己。不过转念一想,因为父亲当年牺牲在桥北,他一直对这片区域有特殊感情。即便刘茂文不把皮球踢给他,他也想去掺和一下。所以古川应
